姜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該去了,這本來就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應秀秀說。
等單彥名和徐亮走了后,兩隊氣氛更冷了,本來就很微妙,現在幾乎是擺在明面上的勢不兩立了。
壁虎在這四人里算是最高大一點,蝎子膚色微黑,蜈蚣身材細長,叫蛤/蟆的臉方方的,嘴巴也寬,不知道除了壁虎外,是不是按外貌給他們取的外號,但還是挺像的。
這四個人聽說感情很好,情同手足,走哪都一塊兒。
正在這時,一直站在最后沒說話的唐霄龍突然開口了,他直接看向蛤/蟆,問:“你是幾月出生?上午還是下午?幾點?什么地方出生的?今年多少歲?”
蛤/蟆沒料到他會突然開口,愣了一下,先是看了一眼壁虎,見壁虎沒阻攔,就老實的回答:“三月初生,下午,兩點,珙槐縣,今年三十五歲。”
唐霄龍伸出手指,微微閉了眼睛,片刻后,他睜開眼睛,淡淡道:“你身上是不是有胎記?或者是傷疤?”
蛤/蟆一怔,下意識的點頭:“你怎么知……”
“你性格軟弱,沒有主見,思想不成熟,很多時候還像小孩子。今年破財,有小人作祟,年底的時候注意保管好財物,不要去水邊。”
蛤/蟆呆住。
蝎子拿手捅了捅蛤/蟆,問:“你發什么呆?”
蛤/蟆道:“他、他說得對。”
“什么?”蝎子還沒繼續說話,唐霄龍已經看向了他,只說了一句話:“桃花運很旺,男女關系很亂吧。”
蝎子臉色變了變,道:“胡說什么?調查人的私事拿來裝神弄鬼很好玩嗎?”
唐霄龍道:“信則有,不信則無,你的家庭關系從小就很亂,小時候改過名字,應該說你這個名字改的不好,才把你的婚運壓住了。本來今年該走婚運的,結果……”他兩手一攤,很遺憾的搖頭:“婚運被擋了,本來該你的人不是你的了。不過也不用擔心,你的下一個婚運對象也出現了,大概在二十出頭,身高160左右,可能是異地人,是在他人介紹的時候認識的。”
蝎子本來還想反駁,聽唐霄龍說完話后,臉上漸漸涌起驚疑不定的神情,最后懷疑的表情也散去,只剩下若有所思。唐霄龍說的那個二十出頭的女孩,他是前幾天才遇到的,除了幾個兄弟外,不可能被人查到,真是被這個神棍算出來了?
蜈蚣看蝎子陣亡了,冷笑一聲,道:“我是唯物主義,不相信那些。”
唐霄龍“唔”了一聲,果然不再看他了,閉目養神。
“喂!”那蜈蚣見他不肯說,呆了一呆,看了看蝎子和蛤/蟆,兩人對他比了個口型:準。他心里一急,猶豫了一下,語氣很不好的道:“你說吧<="r">!”
唐霄龍搖頭:“不說。”
“為什么?”蜈蚣道。
“老夫從不主動給人算卦,無非是看有緣無緣,今天你們在這,本來好好的緣分,替你們算一卦未嘗不可。但是后生仔,你自己擋掉了這個緣分,再算就是強求。”唐霄龍道。
應秀秀躲在應嬈背后,捂著嘴偷笑。
蜈蚣有點后悔,他不相信算命,但是又覺得唐霄龍說的挺對。他和蝎子蜈蚣在一起這么久,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外界未必知道,比如蛤/蟆那個胎記吧,那可是在大腿內側,除了他們幾個兄弟,別人怎么知道,唐霄龍更別提了。
應秀秀清脆的聲音響起:“唐叔,不是收點身外之物就等于付出等價嗎?”
蜈蚣一愣,忙不迭的從外套里掏出皮夾,抽了幾張錢遞過來,道:“可以不?”
唐霄龍搖頭:“老夫說好不算……”
蜈蚣又從皮夾里摸出幾張錢,幾乎是把皮夾里的錢摸完了,全塞唐霄龍手里:“請幫我算一算!”
應嬈笑道:“要不唐叔就幫他算了吧,都是一個比賽場的。”
唐霄龍想了想,這才勉為其難的收下,淡道:“你最近是不是生意場上有事?老夫勸你一句,破財消災,吃一時的虧,到后來會少很多麻煩,你也不用夜夜難以安眠。”
蜈蚣道:“可是很不甘心!先生能不能說的清楚一點?”
唐霄龍擺了擺手:“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這樣吧,等比賽完了后,你來找我,我幫你看看盤測測字。”他又看向蛤/蟆蝎子兩個人,道:“你們也一起來找老夫,老夫說了有緣,就順帶幫你們看一看命盤。”
郝萌:……
唐霄龍果然走哪就在哪發展業務,哪里有他,哪里就有算卦的傳說。
應秀秀道:“唐叔,以前別人求著你看你都不看的,怎么給他們看呀。”
唐霄龍:“有緣。”
蝎子蜈蚣幾個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露出一絲喜色,道:“那就多謝這位先生了!”
“那我呢?”壁虎突然開口,他看著唐霄龍,目光有些奇異,道:“你怎么不幫我算算?”
“你的面相生得好,”唐霄龍道:“名字好,出生時間地點都好,所以氣運很盛。但是天道是很平衡的,你的氣運,可能在哪一天就用盡了,也許是明天,也許是今天。”
蛤/蟆幾個都愣住,下意識的去看壁虎的臉色,壁虎的臉色不怎么好看。
外頭出現提示的廣播,比賽快要開始,要去準備了。
“走吧。”郝萌道:“想找唐叔談心的比賽完了再說,現在不是時候。先走了。”
他們率先走出去。
郝萌和唐霄龍走在最前面,郝萌小聲問唐霄龍:“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唐霄龍道:“半真半假<="l">。”
“胎記是怎么知道的?”
“老夫給每一個來算卦的人都說有胎記,或者是有傷疤,十個有九個都是準的。”唐霄龍道。
“那萬一恰好就是那一個沒有胎記也沒有傷疤的怎么辦?”
唐霄龍呵呵一笑:“那老夫就會問,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個很特殊的印記。這年頭,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特殊的,沒特殊的也要給自己找個特殊的,隨便一顆痣他也覺得特殊。算卦嘛,就不要把話說死了。”
“蝎子的女朋友你又是怎么看的?”郝萌問:“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看到他放在休息室的禮物,包裝的花花綠綠的,巧克力和花,年紀應該不大,那個人本身個頭也不高,自己還穿了增高墊,表明他很在意自己的身高,應該不會找個子很高的女孩。他剛才還在網上訂了車票,你想,去外地給人送花送禮物,當然是他喜歡的人了。至于他人介紹嘛,我隨口說的。這些里面,只要說對一兩個條件他就會覺得很準了,偶爾錯一兩個他也不會在意。而且我說的這些條件,很平常,他的周圍肯定能有一兩個對得上號的。說的模棱兩可,他就會自己往準的上面套。”
“再說了,他身上香水味道太濃了,還不是一種,眼底青黑,縱/欲過多腳步虛浮,男女關系不亂才怪。”唐霄龍說著很鄙夷,“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絕對沒差。”
“那蜈蚣呢?你又是怎么知道他生意出了問題?”
“我上廁所的時候聽到他跟人打電話,聽個幾分鐘就知道了。”唐霄龍很得意,“老夫這么多人都騙……看過,他們幾個綽綽有余。”
郝萌佩服:“沒想到這么順利。”
“那當然了,算卦這種事,有一個說準的,就會介紹另一個來。蛤/蟆在四個人里性格最沒主見,最好哄,他一倒,蝎子用點心也就倒了,完了有這兩個人幫我證實我很準,蜈蚣覺得準也是遲早的事。當然了,我之所以這么篤定他們會相信我,那是因為……他們本來就信這個!”
郝萌奇怪:“什么意思?”
“哼,”唐霄龍撫著胡須,“老夫拿了從業資格證八年,要不是出事都快考高級職稱了。在富成大街擺攤的時候,見過多少人心里都有數,他們幾個絕對來算過卦,雖然不是在老夫這里算,但是老夫也記得他們的臉。只是他們認不得我而已,本來就信這個的人,我都站他們面前了,這還要騙不到,你當我這個半仙的名字白送的!”
原來如此,那蜈蚣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唯物主義,真是違心。
“不過你也不錯,”唐霄龍道:“想出這么一招,這樣他們心里有事,念著要找我看盤,打牌肯定不能專心,破了他們的士氣,而且他們非要說自己天生好運,對上我們也不好使,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小子是做大事的人!”
郝萌道:“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要注意的不是五毒的心理暗示,而是……”
他沒說完,賽場上的比賽提示音就響起了。
比賽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