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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萌看著他,心中恍然,他問:“你這么個別扭性格,不會就是隨了你老爹吧?”
鄭太平靜了一下:“你想說什么?”
“鄭宏義賽場作弊的事情,真的給你這么大的心理障礙?”郝萌問<="l">。
“你!”鄭太怒視著他,他似乎是第一次被人這么直白的戳穿心事,眼角急的發紅,因此惱火的神色并不兇狠,反而有點被逼急了的可憐。
“你以前也被人拿這件事說過?”郝萌試探的問他。
“沒有!”
郝萌想,那就是有了。
其實他一直覺得鄭太很矛盾,在麻雀這件事上,既自信又自卑。他的自信仿佛是要急于證明什么似的,他的自卑又在于,總是試探別人,對整個雀壇也報以懷疑的態度。
鄭宏義當年被驅逐出雀壇,自然被很多人嘲諷,鄭太作為鄭宏義的獨生子,當然也被牽連。而鄭宏義把所有的希望押在鄭太身上,希望鄭太能幫他找回面子,對這個年紀的正太來說,也是沉重的壓力。
所以鄭太對自己也懷疑,他對鄭宏義的過去也太過執著,無法邁過那個坎。
郝萌看了他一眼,突然道:“其實我挺不喜歡你老爹的,他太老了,不過你還湊合,雖然有時候也很煩。”
鄭太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是你,你爹是你爹,你代替不了你爹,你爹也沒法代表你,懂了嗎?”郝萌毫不客氣的捏了一把他的臉,“你不能老想著鄭宏義的事,那都過去了。如果有人拿這件事氣你,你就拿實力打哭他們?!?
“你是男人,難道要躲在暗處自己糾結,這么膽小嗎?”
鄭太馬上反駁:“我不膽?。 ?
“那最好?!焙旅鹊溃骸澳阈愿裨摳囊桓?,不要總是這么別扭。雖然我小時候也這么別扭。但我可比你懂事多了,”他感慨道,“一個帥氣的男人成長路上總是要經歷這些,你看我,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鄭太面露鄙夷。
“總之,賽隊的位置我還是給你留著。你要是沒事遇到了什么心理問題,可以給我打電話,感情問題就算了,我也不會。其他的,麻雀方面的我可以幫你。你畢竟是我第一個學生,咱們還是上慈下孝,和平一點。”
“你真的很嘮叨。”鄭太雖然這么說,不過這次卻沒打斷他的話,臨了,又萬分艱難的,不清不遠的說了個:“謝了?!?
“不用謝,對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對鄭太道:“還有一件事差點忘了?!?
“什么?”
“你爸上次說給我發獎金,后來好像忘了,你回去提醒他一下,我工資還沒結?!?
鄭太一摔盤子,走了。
給鄭太辦的歡送會,鄭太反而像配角,斯文說小孩子不能熬夜,早早地就把鄭太弄回去睡覺,意思意思就行了。其他人卻逮著個機會,吃吃喝喝玩玩。
空的酒瓶扔的到處都是,在場的人只有三個人沒有喝酒。一個是竇豆,聽說怕竇宗明罵。一個是郝萌,因為郝萌酒量太差,怕出什么漏子,就沒喝<="r">。一個是燕澤。
郝萌問燕陽:“你哥酒量是不是很差啊?怎么都滴酒不沾的?”
燕陽打了個酒嗝,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兩杯倒?燕澤不喝酒,那是有原因的!”
“我不喝酒也有原因啊,我們師門習慣。行了,他是什么原因?”郝萌問:“腎虛?”
“嘖,”燕陽喝的紅光滿面,還要教訓郝萌,“做人不能心理太陰暗。不是跟你說過么,燕澤小時候被拐賣過,回來后就不喝酒、飲料、有顏色的汽水,反正就只喝白開水就是了?!?
“哦,”郝萌明白了,道:“這么警惕?!?
“這叫潔身自好,你不懂?!毖嚓栒f的亂七八糟,一扭頭又和方大海劃拳去了。
白酒、啤酒、紅酒、蛋糕、花生、鹵味。這個非常別致的派對辦完以后,地上只剩一片狼藉。
應秀秀姐妹走得早,等郝萌送走竇豆,又把方大海和燕陽搬到三樓的臥房以后,才出來松了口氣。
他擺了擺手:“我歇會兒再收拾?!?
燕澤正在燒開水,郝萌也想去倒一杯,走到前臺,又看到了玻璃柜的那副玉麻將。
看到這幅麻將,總讓他想起毛一胡。
郝萌問:“燕澤,你能不能拿下來讓我摸摸?”
燕澤看了他一眼,打開玻璃柜,直接拿出來了。
麻將保養的很好,應該也是經常擦拭,和過去沒什么兩樣。郝萌忍不住伸手摩挲過冰涼的牌面。
燕澤正挽著袖子倒水,熱騰騰的水,夜里也不覺得熱。
雖然燕澤一直沒說他是怎么得到這幅玉麻將的,但是之前也透露過,他知道這幅麻將是丁垣的,也知道丁垣和毛一胡的關系。
可能唯一不知道的也就是郝萌就是丁垣而已。
郝萌問:“燕澤,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
“你……”他猶豫了一下,才道:“有沒有想過賣掉這幅玉麻將?你出個價?我想把它買回去。這是我師父留下來的東西。”
他想,毛一胡的遺物,只要有一絲可能,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想把它拿回來。
“買回去?”燕澤手上動作一頓。
“這是我師兄賣給你的,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焙旅鹊溃骸澳闳绻敢?,多幾倍的價格我都買?!?
燕澤聞言,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茶壺,背靠著前臺的桌子,似乎在考慮,片刻后,他道:“如果是你來買的話,也一樣。”
“什么意思?”郝萌覺得他話里有話。
“其實,”燕澤道:“我見過你的師父,毛一胡?!?amp;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