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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張揚約了土哥，李展兩人，一起去賭石市場逛逛。平洲公盤雖然沒有開，但是來自緬甸，云南，揭陽，四會的許多進不了公盤的毛料商人會擺起賭石攤檔。張揚來這里看毛料的目的還有一個。這里的毛料大多是蒙頭料，賭性大，價格便宜。最適合他，他看到表現(xiàn)好的料子，可以用透視，看好了就可以出手，蒙頭料賭性大的風(fēng)險相對于張揚來說簡直就沒有絲毫風(fēng)險。主要還是看有沒有玉緣，能不能碰到好料子。也不是說有了透視，錢遍地都是，等你去撿，沒有好料子，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公盤里的料子整體質(zhì)量肯定要好，但都是切開的半明料，或者明料，你看到的，別人也能看到，成交價格肯定不會低。當(dāng)然也有可賭性，一是料子厚薄不同，大小不同就有了不同的想象空間，可賭空間。二是相玉師對同一塊料子的眼光，給價的勇氣不同，也有很大的空間。其實賭石也是個變相的人玩人的游戲。看誰更有眼光，更有魄力，更有運氣。

張揚、李展、土哥3人一個一個賭石攤檔的看著逛著，走了7、8家攤子。愣是沒看到一塊對莊的，都是很普通的垃圾貨，大多數(shù)都是莫灣機淺層料，那種黑黑的，或者灰灰的石頭，有的攤檔還有新廠區(qū)馬薩，莫邊的石頭，也有的是會卡淺層新洞料，打燈紫紅色，或者飄綠色，但這些料子都有一個共同點，種嫩水長，出貨拋光不起光，沒有杠位。張揚暗暗的道，玉緣難求啊！

張揚正在感慨之際，李展拉了張揚一下，“走，看看土哥挑了塊料子。”張揚走到土哥面前，看見土哥正用手電壓燈在石頭皮殼上仔細(xì)研究。張揚定睛看去，這是塊黃砂皮的石頭，皮殼以黃砂為主，還有些偏白的翻砂。看翻砂基座是小粒緊密翻砂，這是木那廠區(qū)的特點，翻砂緊密，不松散，這是中層料的特點，表面有2條色帶，一條有大拇指粗細(xì)，一條有小指頭粗細(xì)。2條色帶都沒繞身，風(fēng)化也比較均勻，打燈看色帶陽綠，撤了燈色帶也偏陽綠，只是顏色暗淡了許多。表面只有2條裂紋，不是很長，估計有4公斤。張揚整體評價這是一塊很不錯的木那中層全賭料。估計要價不會太低，如果開了窗要價會更高。

土哥問老板：“這塊石頭賣價多少？”老板說：“賣價80萬.”土哥又問：“老板，小6談不。”小6就是小幾十萬的意思。老板說：“小6不談，有人給過中6了。”土哥猶豫了一下，看了張揚和李展一眼，你們也來看看，給點意見。土哥讓開地方，張揚和李展過去，打開手電，仔細(xì)研究了起來。一般買石頭的高手，看石頭的時候基本不會講話，是因為這樣賣石頭的老板摸不清你的底，你談判時候會更加掌握主動些。張揚用左手去摸皮殼的時候，開了一下異能，立體畫面出現(xiàn)：糯冰種，肉質(zhì)細(xì)膩，2條色帶都已經(jīng)深入，一條2指寬，一條一指寬，綠色部分種水到冰，這就是龍到處有水，表面2條裂沒有深入。張揚撤回了左手，暗贊道：好石頭。

土哥小聲問：“兩位兄弟怎么看？”李展說：“土哥，可入。”張揚說：“不錯，談價。”土哥對老板說：“老板啊，中午既然給過，那我出個價，52萬，賣我就拿走，給你開個張。”老板說：“老板，52萬不夠本錢啊!75萬底價了。”土哥說：“你這是全蒙頭，賭性太打了，皮殼上有2條裂，色帶也小，55萬可以了。”老板說：“你看這皮殼，這色帶，這是正場口的木那，70萬，不能低了。”土哥說：“就是正場的木那才可怕，我怕里面滿裂啊！58萬，不賣我就走。”老板說：“這樣，開張買賣60萬，要就拿。”土哥拉過老板的手說：“成交。”

哥3個又逛了幾個檔口，張揚看上一塊料子。這是一塊，麻蒙，飄綠蟒紋繞身全賭石，10公斤左右。麻蒙也是老廠區(qū)老場口的料子，市場很難見到。著塊石頭蠟殼油亮，沒露出蠟殼的地方翻砂有力，砂粒細(xì)小。打燈看色帶陽綠，不打燈看有點偏祖母綠。石頭側(cè)面有2條裂，不是很深。麻蒙的料子雖然不會像會卡，木那內(nèi)部多裂，但是也會有內(nèi)部出現(xiàn)馬尾裂，蜘蛛裂的，許多賭石前輩就死在這種石頭上，張揚有異能完全不用擔(dān)心這些。他伸出左手，開啟透視，立體畫面出現(xiàn)，尼瑪滿綠，皮殼很厚，色有漸變從菠菜綠到陽綠到祖母綠，種也有變化，糯化到糯冰到冰種，內(nèi)部有一條大裂。10公斤滿綠這尼瑪發(fā)大了。張揚強忍住內(nèi)心的激蕩，平靜的問：“老板，這塊全蒙頭料賣價多少？”老板說：“這是老廠麻蒙的料子，150萬。”張揚說：“老板，這塊料子黑漆漆的，又是蒙頭料，150萬太高了，40萬我拿走。”老板說：“小哥啊！你帶刀來的呀！這價還的。你看這黑烏沙，飄綠蟒紋繞身。140萬，不能少了。”張揚說：“黑石頭最可怕了，這種石頭就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獄，賭性好大的，50萬，不能加了。”老板說：“黑烏沙也有可能出高色啊！120萬，要就拿。”張揚說：“這是麻蒙的料子，老板你也知道，這料子要是出馬尾裂，蜘蛛裂就完蛋了，我真要披著麻布回家了。一口價75萬，我給你開個張。”老板想了想說：“80萬，你把石頭帶回家。小兄弟，我也要養(yǎng)家的。”張揚拉著老板的手說：“好，成交。”

在最后一個攤檔，張揚又看中一塊料子。這是塊大家伙，哥因角，53公斤，擦口蘚夾綠半賭石。蠟殼油亮，外皮無裂，開窗部分不小，有個手鐲位，癬加綠，綠色偏瓜皮綠，綠中有黑癬。張揚左手摸去，開啟透視，立體畫面呈現(xiàn)：蠟殼很厚，癬沒有深入很深53公斤的石頭能取出30公斤的綠肉，能出25條左右滿瓜皮綠糯冰手鐲，牌子無數(shù)。張揚問老板：“老板這塊半賭石賣價多少？”老板說：“開窗見瓜皮綠，有點癬加綠，糯化，有手鐲位，賣價不高200萬。”張揚說：“老板大哥啊！你都說癬加綠了，要200萬還不高啊！70萬轉(zhuǎn)我。”老板說：“這色不錯，雖然沒到陽綠，可瓜皮綠有了，還有手鐲位呀！150萬，我大減價了。”張揚說：“瓜皮綠不假，能出手鐲不假，可現(xiàn)在就看到一條鐲子，還是癬加綠的鐲子，一條就買個10萬了不得了。78萬，我出的最高了。”老板說：“你看這石頭53公斤，能出多少條鐲子了啊！少128萬不賣。”張揚說：“老板啊！行里說看多少買多少，你總不能讓我去想象吧！這癬加綠都不知道是不是靠皮綠，內(nèi)部也不知道有沒有裂，賭性很大啊！80萬。”老板說：“我怕了你了，你真會挑毛病100萬，不買就算了。”張揚伸出手去，“老板，成交。”

張揚叫了個車，把自己的兩塊石頭和土哥的一塊石頭都拉倒了李老板的庫房放了起來，準(zhǔn)備明天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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