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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記錯，那會兒你逼里還含著老子的濃精吧？”

蘇向暖臉紅了。

還好周圍都是山路，人煙稀少，他這人說起葷話來沒羞沒臊的，連帶著她也跟著變污了，看姜柏的眼神都不自在。

“這種沒譜的事，你別老提。”蘇向暖想起兩人臨走前，姜柏那奇怪的眼神，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怪滲人的。”

“哪兒沒譜了？”周洪駿原本只是半開玩笑，見她反應(yīng)這么大，咬著煙，細(xì)跟她掰扯起來，“昨天晚上，你跟他說了叁句話，臨走前又說了一句。”

“這還是當(dāng)著我的面呢。我不在的時候呢？”停頓，他又說，“而且，你看他的時候眼眶紅紅的，還不止一兩次。”

莫名讓人想肏。

“眼睛紅也是我能控制的？”

蘇向暖的大腦跟著他的話快速轉(zhuǎn)動。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

那四句話分別是。

——“你也在呀。”

——“我自己來就好。”

——“謝謝。”

——“再見。”

蘇向暖側(cè)頭看他，見他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抽著煙，也不知是真吃醋，還是裝出來故意鬧她的。

她選擇耐著性子解釋，“除卻兩個日常交際語，一句是普通寒暄，另一句是拒絕。”

他扯唇，嘲諷，“記得挺清啊。”

周洪駿骨子里就是這副淡漠的性子，對人對事大多不上心，平時跟人說笑打鬧可以，真生氣起來，叁言兩語就能將對方刺到無話可說。

往最痛的地方戳。

蘇向暖停下腳步，“你什么意思？”

猛吸了口煙，薄唇吐出煙霧，他陳述事實，“他喜歡你。”

“所以呢？”蘇向暖掐了他的煙，星火燙到指尖，她縮了下，語氣卻不肯退讓，“他喜歡我，我就不能跟他正常的社交了？一句話都不能說？”

周洪駿沉默，拉著她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蘇向暖氣他不回應(yīng)，非要問出個答案，“你說話！”

山路崎嶇，她站不穩(wěn)就會跌倒，偏又不讓他扶。

周洪駿不想跟她爭執(zhí)，漆黑的眸盯著她，嗓音冷淡，帶著失望，“所以暖暖，如果我去學(xué)校跟個喜歡我的女生單獨(dú)聊天，你也不會難受，是么？”

心像是被人攥緊。

偏他嗓音清冷到底，學(xué)著她的模樣逼問，“你說話，會還是不會？”

山間風(fēng)大，吹得她眼淚簌簌而下。

她轉(zhuǎn)過身，用手背胡亂擦拭著眼淚，嘴里賭氣，“你去好了呀，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