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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玄春解釋道:“只是一個微型傳送陣,你收好便是。”
葉安覺得有些新奇,大感興趣的問到:“那這個微型傳送陣傳送到哪里?”
“這為師也不清楚,畢竟是一個微型傳送陣,沒有相對應的傳送陣,靈力觸發(fā)之后誰也不知會到哪里去,將來若是需要之時,可要有心里準備。”
葉安本就聰慧,見師父如此鄭重的將此物與天機散交于自己,眉頭微皺,輕聲說道:“師父可是擔心浮生老魔?”
申玄春不置可否道:“血紅道人因我而奪舍重修,浮生老魔因我碧幽而重傷,如今又因你他失去了自己極為重視的弟子,此番他定會為了復仇而卷土重來。此人功力通天,實在難以對付。”
葉安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不自覺聲音有些哽咽道:“弟子蒙師父大恩,當年才沒有命喪魚妖之口,倘若有一天強敵來犯,弟子愿陪師父到最后一刻。”
申玄春臉色一寒,喝到:“胡鬧!這迢迢修仙之路你才行進了幾丈就妄言生死,你這點微末的修為憑什么陪我。我如今閉一個關的功夫你恐怕都化作了白骨,你又靠什么與為師到最后一刻?”
葉安有些不爭氣的擦了擦眼淚,申玄春依舊怒氣不減大手一揮,葉安跌坐在院落之中,空中傳來申玄春憤怒的聲音:“從今日起,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踏出此地半步,什么時候到了感知六層圓滿,什么時候再出來!”
葉安忍著心中的失落,只感覺此次是真的惹怒了師父,而自己也的確是關心他。沒想到五年不見,沒說幾句話便惹得他大發(fā)雷霆,一股委屈之感瞬間彌漫心中,仰天大吼了幾聲。
許久之后,洞府中傳來一聲長長的難明的嘆息,有失望,有高興,也有回憶。
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北方一處修仙家族處,一個枯瘦如柴身材矮小的老者端坐在大廳中央,四周兩列的紅木椅子上坐滿了人,老者嗓音沙啞無比,干澀道:“碧幽小宗霸占著孟國最好的靈脈已有數(shù)百年,并且大部分的紡市每年都收取一定靈石,各位家族傳承久遠,卻遠遠比不上碧幽的財富,依本座看來,要不了多久各位的家族也會被碧幽一點一點蠶食,畢竟幾年前陳氏一族的慘劇大家應當多多少少都有耳聞,那陳長老不肯放棄自己的家族被碧幽的周仙子殺害,血脈至親更是一個活口都沒有留。”
椅子上的眾人盡皆沉默不語,唯有一個體態(tài)豐腴的少婦皺眉說到:“可是數(shù)百年間我散修家族與碧幽小宗一直也都相安無事,反而妾身三十年前的奇毒都是拜周仙子所解,如今大人讓我與碧幽為敵,難免會遭人取笑。”
那枯瘦老者眼中寒芒一閃,呵呵笑道:“修真界實力至上,除了利益一切都是虛妄,如此的小恩小惠便令齊仙子畏首畏尾,如此行徑才會遭人恥笑。”
齊仙子不悅道:“浮生大人修為高深自然不懼碧幽宗主文松老道,但攻上碧幽山門首先便要面臨碧幽的護山大陣,沒有四五位凝丹修士的合力恐怕難以破了此陣,屆時大人大不了一走了之,而我們這些散修家族可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依妾身看來,此事實在有些荒謬。倒是浮生大人如今脅迫我等與碧幽為敵,也不知居心何在!”
“是啊,浮生前輩百年前便在碧幽小宗鎩羽而歸,如今再攛掇我等三十一家散修家族也不知是和用意?”
“我等雖然加起來也有二十多個道基修士,但大都是修為不高,哪里會是碧幽那八大長老的對手,我看浮生前輩多半是將我等當成了炮灰。”
“我等修行不易,如此招惹了碧幽,一個不慎,不僅是我們身死道消,連家族血脈恐怕都保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