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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一個陰測測的笑聲不知從何飄來,隨著一陣腳步聲,近百個黑衣人從客棧里疾步跨刀而出,車馬隊的后方也有十幾個黑衣人冷眼看著眾人。
麻五面如死水,看著徐三娘道:“徐三娘,你這般便是壞了規(guī)矩了,傳出去你這黑店還如何在江湖中立足?”
徐三娘苦澀一笑,正要解釋,忽然從黑衣人走出一人,拉下面罩,面露猙獰道:“我看是你麻五不懂規(guī)矩才對!”
麻五定睛一瞧,失聲道:“是你,烈火刀趙義,你不是練功走火而死了嗎?”
趙義陰森一笑道:“你麻五活的好好的,我又怎么可能會死?你既然已經(jīng)金盆洗手,那么廢話少說。規(guī)矩想必你是清楚的,既然不是江湖人,這黑店就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既然來了,就留下些東西吧。”
麻五皺起眉頭,看了看眾人,內心暗道:“看這趙義的陣仗顯然是有備而來,不知到底圖什么?”
他看著趙義迷惑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到底要什么,若只是一些金銀細軟,我給你便是,權當是花個買路錢,你還是劃下道來吧。”
趙義掂著自己的寶刀,哈哈一笑,大聲道:“若是求財,我趙義也沒必要非得求到你麻五的頭上,而是有人要他的命!”說著,這趙義的雙眸精光一閃,手中寶刀夾雜著內力一擲而出,觀其方向竟是涂永安的馬車!
麻五心中大急,運起輕功飛馳而去,同是右手出拳,拳風落在了刀上。
“砰!”拳風改變了刀的軌跡,插在了馬的腹部,馬兒嘶鳴一聲,轟然倒地,涂永安也順勢從馬車上滾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顯然是受了驚嚇。
麻五回過頭來,大步向前走去,臉上一臉怒氣,語氣也有絲毫不掩飾的殺機:“莫說涂掌柜是孟國的大善人,就說他有恩于我麻五,既然你想殺他,那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人的影樹的名,麻五雖已經(jīng)退隱江湖數(shù)年,但余威猶在。雖明知自己有所依仗,但見麻五就這般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趙義心中害怕至極,退后了兩步,揮手道:“上,給我殺了他!”
所有黑衣人殺氣騰騰的抽出兵器,將麻五圍住,齊齊殺了過去。
頓時麻五運足功力,與近百黑衣人戰(zhàn)了起來,刀光劍影之間,麻五竟占了絕對上風。
不過盞茶功夫,在一片哀嚎和求饒聲中,站著的便僅剩麻五一人。
麻五身上沾滿了血跡,長長吐了口氣,咧嘴猙獰對著趙義道:“我麻五殺人的時候你恐怕才剛剛學會殺雞!”
看著麻五威猛如斯,茶行眾人無不拍手叫好,大贊麻五神功蓋世。李九也一臉狂熱的看著麻五,而涂永安也長長的出了口氣,顯然放心不少。
唯有在一旁觀戰(zhàn)的葉安眉頭微皺。
趙義面色發(fā)白,雙腿微顫,顯然嚇得不輕。見麻五戰(zhàn)了近百人連呼吸都不曾紊亂,更是嚇得心膽俱裂,他又后退了兩步高聲道:“干爹,我命休矣!”
“沒用的東西!”一聲大喝從四面八方傳來,話音剛落,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穆然間從暗處出現(xiàn),帶著炙熱的高溫,瞬間從朝著麻五飛去。
麻五臉上全是驚駭之色,身形一閃,打出一道拳風,火球卻絲毫不受影響,擊中了離麻五不遠的徐三娘。
徐三娘一臉驚恐,竟是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化作一地的骨灰。
微風一過,骨灰散盡,那個風韻十足的少婦似乎從來都沒有再此出現(xiàn)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