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天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天接過一看,心思一動,這張符紙跟先前他在女寢404獲得的那張一模一樣,只是上面的字跡更加繁雜,比起那張也多了幾層新。
閣內(nèi)無燈,灰暗陰冷,正中一尊高近二十米的黑面菩薩,形態(tài)怪異,千手交纏,手上日月、玉瓶、金劍握了個滿滿當(dāng)當(dāng)。
袁洞真跟宋千峰走在最前,一人手上托著命盤,一人手上一疊黃蒙蒙的符紙。
命盤上的七個銀白凹槽里各一片大悲閣前的樹葉,“嗖嗖”間,葉片無風(fēng)自動,指向殿左。
“玉帝有敕,神墨炙炙,形如云墨,上列九星,神墨輕磨,霹靂糾紛,急急如律令!”宋千峰順著綠葉所指,揚手向著左邊擲出了一張黑光彌漫的黃符。
咒念之后,那張符紙在空中爆裂成粉末,一團黑色的云霧填滿了大殿左側(cè)。
“唳”的一聲尖鳴,一道白電躥出,停在了殿中千手觀音橫在胸前的雙臂上。
秦天吃了一驚,放眼望去,鐵質(zhì)手臂上坐著的赫然是一只雍容華貴的五尾白狐,陰風(fēng)鼓起,秦天眼前一晃,那狐貍已經(jīng)變化成了一個二十多歲,媚眼如絲的美麗女子。
只是她身上白色的長裙已經(jīng)是染上了一塊又一塊的黑色墨跡,看起來有些落魄。
“臭男人!”五尾狐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天等人,舔了舔紅唇,沙啞著聲音埋怨了一句。
秦天聽得渾身酥軟,身下兄弟已然是有了抬頭之勢。
“神定!”宋千峰緊拳怒目一聲暴喝,大悲閣里罡風(fēng)鼓蕩,正氣堂堂。
秦天身子立時一震,和姬昀不好意思的對視了兩眼,訕笑起來。
“邪魔!外道!”宋千峰站在千手觀音下,身姿挺拔,威猛如同護法金剛,左手一揚,五張符紙飛向了五尾狐。
“居收五雷神將,電灼光華,上則護身保命,下則縛鬼誅邪,一切死活滅道我長生,急急如律令!”
五張符紙上紫芒暴漲,飛出五道紫雷劈向了那狐貍。
大悲閣里滿是朱砂的味道,聞來刺鼻卻又讓人莫名的心中一安。
五尾狐一聲低呼,瞬間五雷轟頂,連著一根巨大的斷臂跌了下來。
“姬昀!”宋千峰額頭見汗,低喝了一聲。
“明白!”姬昀上前一步,印劍上黑光暴漲,一劍把被劈出了原形的五尾狐扎在了地上。
狐貍的白毛根根暴起,變成了黑色,它躺在血泊里,不住的顫抖著。
宋千峰上前一步,逼問道:“震海吼在哪里?”
五尾狐尖嘴上咧,雖狼狽卻仍有讓人窒息的美感,“不過死了我一個而已,再過上兩年,看你如何能降得我祖!”
秦天劍眉一挑,狐貍形態(tài)還能說話?
“妖孽!”宋千峰又是一聲厲喝,五指攤開,重重拍下,那五尾狐被他的剛猛力道生生震死,血染大殿。
一道狐形虛影出她身體,居然躥進了秦天的額頭。
四個人立時呆住了,面面相覷起來。
“看來先前小友就有過收獲啊,倒是此行不虛。”袁洞真捏了幾下指節(jié),笑道。
“罷了,線索徹底斷了,我就先回去了!”宋千峰悶雷似地聲音響起,先一步出了大悲閣。
“師父我送你!”姬昀也追了出去。
“一起走嗎?”
秦天剛要點頭,卻又是心思一動,“袁大師您先回去吧,我再看看,還沒逛過這兒呢!”
三個人都走了,秦天走出大悲閣,仍有些恍惚,這來一趟看場戲,還能有機緣?
出了隆興寺,他尋摸了一處長凳,安坐了下來,閉上雙眼點開《封印圖錄》,幻技那一頁上的白尾已經(jīng)是變成了五尾狐的樣子。
攝魂白尾字跡也起了變化,功效強大了許多。
秦天睜開雙眼,定定看向了隆興寺前的琉璃照壁,方才《封印圖錄》狂震,也不知是為了什么。
太陽晃了小半圈,天黑了,秦天凝神看了三兩個小時,也是不知不覺間在長椅上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