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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村外秦天下了車,前些日子龍爪槐精魄被收服,那些駭人的景象再也沒有了,原先搬走的一些住戶也都趕了回來,整個村子里都是熙熙攘攘的。
秦天走進去,到了樹下,看到了大量頭發斑白的老人,他們撫摸著堅韌的槐樹皮,囁嚅的對攙扶著他們的后輩講解著昔年的故事。
“那時候我多小啊,每天跟你劉伯、瞿阿姨就在這里,爬樹、玩鬧,多么美好的時光啊。”
“我們爬在樹上,大人們在樹下聊天、下棋、納涼,這株老樹給了我們村多少的歡樂。”
“誰家有個喜事,我們不去飯店吃,就在這棵樹下擺上幾桌,敬天禮地為老樹奉一杯酒,現在它就要走了,我們也要走了,真是舍不得啊。”
秦天摩挲了一下戒面,你看到了么?也許他們并沒有簡單的放棄你,只是能力所限,能在世間投射三百年的蔭庇,誰會忘了呢。
那些側翻了的挖掘機又重新啟動了起來,這一次掘口不再斫在樹上,它們小心的掘開泥土,翻騰出根莖,歸納在了一起。
電視臺也重新來了人做報道,這次不再是因為靈異事件,只是為了宣告世人,這株老槐樹將要被作為城市象征,落戶到植物園里去。
所有的藤莖都被弄出,氤氳著冰涼水汽,槐樹被整個搬上了卡車,那些西郊村的老人深情的撫摸著樹體根莖,溫溫熱熱的眼淚落了下來,每落上一滴,秦天的印戒里就是一陣輕顫。
“哎呀,羞死老人家了!”男童悶悶的聲音傳了出來,下一刻一道樹形的虛影出了印戒,投身進了秦天腦中的《封印圖錄》。
村子正中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空洞,遠遠望去,如同裂開的一張大嘴,在笑的一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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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豈有此理!現在的學生都怎么了!”齊老師仍然兀自在教室里發著火,歸置的齊齊整整的頭發都散亂了開來。
“哼,這老小子,真是有毛病。”
“秦天說的沒錯,看他那樣子,哪有一丁點兒為人師表的作態。”
“自己看書吧!”齊老師恨聲說了這一句,一屁股坐在了講臺上,坐下來他還是沒有消停,嘴里不住低聲重復著,“說我有病?我有病?哼、他才有病,操行分我要給他扣光!”
“嗯,扣光!”說到這里,齊老師像是定下了心思,拍了下講臺。
下一刻,齊老師覺得耳下眼下鼻下齊齊一癢,像是出了茫茫多的白毛汗,他右臂舉起一抹,不經意間瞅了一眼,驚得跳了起來,“啊!!”淡色系的短袖衫上,在這一抹之后染上了好大一片鮮紅。
才站起來,齊老師就覺得腦子里猛地一陣亂晃,世界都亂了,“咚”的一聲,他倒了下來,七竅里血液橫流,瞬間紅了一地。“我,我真的有病?”他喃喃自語了一聲,徹底昏死了過去。
針推班的同學們都尖叫了起來,周超群一步邁上,吼了一聲,“別慌!快,打醫院電話!”
“烏拉!烏拉!烏拉!~”周超群話音剛落,救護車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這特娘的,也不說讓丫的多流會兒血,這么快就來了。”鄭立國也是說了一聲,他旁邊的李倩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像是聽見了什么了不得的話。
“你真壞!”
“啊,阿倩,你聽我解釋。”鄭立國慌忙回了一句,急急的想要解釋。
“不過我喜歡。”
“不是這樣的,啊?哦哦,你喜歡就好。”鄭立國長出了一口氣,也是抹了一把虛汗,旁邊李倍伊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這兩貨談戀愛也是真有意思。
齊老師被抬上了救護車,針推班的同學們面面相覷了一會,齊齊高呼了一聲“萬歲”,各自散開了。
“咱們干點啥呢?”李倍伊問道。
“明天周六,咱出去逛一圈吧,附近有啥好玩的。”
“去爬山吧,又能活動身體,秦天不是說他家那邊都沒有山的嗎,咱領他去見識見識。”
“可以,就這么說定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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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坐在公交車上,閉眼點開了《封印圖錄》,第三頁幻技整頁亮起了五分之四的地方,上面又多了一個影像,一株敦厚的老槐樹扎根在書里,旁邊也是多了一段文字,秦天細細讀了一遍,苦笑起來,“好嘛,抗擊打能力又加強了。”
公交車停在了校門口不遠處,秦天慢慢的走著,臨近大門,大量拖著箱包的男女走在他前面,男的潮流女的靚麗,跟秦天這種高中畢業剛步入大學的新生明顯的區分了開來。
秦天心中一動,是了,學長學姐今天正式返校了。
“你放開我的東西!我不用你幫忙,早就看透你了,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