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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揉捏了一刻鐘,秦天看到姚木蘭手肘上的血氣已經是和其他部位一樣的紅蒙蒙了,才停了下來說道:“明天再給您按,今天差不多了。”
姚木蘭伸展了一下右臂,只覺得說不出的輕松,以前酸澀陰冷的感覺再沒有了,滿意的點了點頭,得意的說道:“我的天兒以后一定能做個好醫生,解決掉世界上好多的疑難雜癥。”
“嗨,現在說這干嘛呀,媽我出去逛逛啊。”
秦天出了家門,揉了揉肚子,直奔早點攤而去,真餓啊。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兩次虛眼的緣故,他現在只覺得自己的前胸和后背都貼在了一起。
“老板,三碗面!”秦天一屁股坐了下來,鼻子里聞著撲鼻的糕點香氣,愈發覺得腹中如鳴擂鼓,咕咚咕咚一刻也不停歇。
郵城的面條和餛飩極具特色,醬油很多,看起來有些黑膩,吃到嘴里才會覺出這確實是人間至美佳肴。另一種早餐吃法就是早起時兩碗稀粥配上特產雙黃鴨蛋,嘖嘖,想想都美的不行。
面條上來秦天呼哧呼哧的吃了兩碗,第三碗時才放慢了速度,早點鋪子前臺處突然嘈雜了起來,秦天抬起頭看了過去,眉頭深深鎖了起來,思忖片刻又低下了頭。
前臺處那個花豹帶了三個流里流氣的打手,正在吵鬧,花豹將店老板一手舉起,抵在墻上,“再問一遍有沒有錢?!”
那老板有五十多歲了,半頭白發身材佝僂,此刻被肌肉健碩的花豹提著,更顯得老邁可憐,“豹爺,真沒有了,月初剛剛交過,您容我緩兩天,這些時日生意也不好,還請您寬限幾天。”
五十多歲的老者對著一個二十出頭的流氓叫爺,這讓圍觀者都憤怒起來,一個小年輕還偷摸的拿出了手機,準備拍下來。
這時花豹帶著的一個小流氓一步竄了上去,一掌拍落了手機,再一巴掌“啪”的落在了小年輕的臉上,喝聲道:“你他娘的拍什么!不想死快給老子滾蛋!”
花豹回身看過來,道:“生意不好?我看你這兒人還是蠻多的嘛,不給錢,今天你生意也別..”他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目光定在了埋著頭顱的秦天身上。他手一松,店老板“吧嗒”一聲跌落下來,哎呦哎呦的不住呼著痛。
“小崽子命挺大啊。”花豹踱著步子走到了秦天面前,帶著戲謔說道,一掌拍向了秦天的肩膀。“啪”的一聲,秦天抬起左手擋住了花豹拍向他的手,下一刻他抬起了頭,劍眉皺著盯住了花豹,說道:“花豹,得饒人處且饒人!”
花豹被他的一雙眸子盯住只覺得背后一涼,感受到了一種如同被史前巨獸看作食物的陰冷,也有些驚詫于秦天的淡定,但下一刻他氣極反笑,另一只手猛地攥起來,帶著呼呼風聲砸向了秦天的腦袋,他橫行霸道慣了,那里聽得進勸慰,“小崽子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秦天心里一驚,他確實是見不得花豹的蠻橫,但是奈何有心無力,也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只得無奈的也出了右拳對上了花豹,如若不然,看花豹這記拳頭的力道,打他個腦震蕩都是輕的。
出拳的一剎那,秦天只覺得右臂一熱,恍惚間他似乎聽見了那條黑龍的怒吼,恨天道不公,恨鎖鏈加身,恨自由不得!秦天也是一聲暴喝,立起身來借著拳勢撞了過去,雙拳相交,花豹只聽得咔嚓一聲,下一刻他整個人飛出去七八米,直接撞在了早點店的墻壁上,癱坐下來,吐了好大一口血。
他旁邊的店老板莫名其妙的看著身邊突然出現的花豹,店內沉寂了一刻,倒是增添了不少喜感。
“豹哥!豹哥!”一個小流氓趕忙到了墻邊,扶起了花豹。
“他娘的!”
“作了他!”另外兩個小流氓直直對著秦天打將過來,其中一人手往腰后一背,居然拔出了一把白亮鋒利的小匕首。
秦天上前一步左臂上揚格住了一人的攻勢,另一個小流氓往旁邊一閃,右手一探匕首刺向了秦天的腰際,秦天心思微動,身子一屈一扭,將背部對上了那柄小匕首。
“小心!”
“真毒啊!”
圍觀的群眾齊齊提醒著秦天,秦天身子屈下的一瞬間,只覺得背部像背負了一座小山,一種溫暖敦厚的感覺像大棉被蓋住了他的脊背,那匕首扎上來,竟然連秦天的T恤都沒扎破就被彈飛了。
那個持著匕首的小流氓一陣恍惚,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秦天哪里還管他是不是懵的,右拳發力打向先前他擋住的那個流氓,又是一聲暴喝,那流氓被一拳崩飛,和豹哥做了好伙伴。秦天身子一沉,往旁邊一歪一撞,持著匕首的小流氓被他的后背砸到,只覺得撞上了一座死沉的高山,噴出了一口黑血,昏了過去。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圍觀的市民讓開位置,三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當先一人面色黧黑,形容堅毅,一雙眼睛神光清亮,黑白分明。
“李叔叔?”秦天迎了上去,對著當先的警官喊了一聲,這李江河是他班上同學李雪的父親,家長會的時候他們是見過的。
“小天啊?”李江河也是有些詫異,“你怎么在這兒?”
“哦,我來吃早飯的。”秦天回答道。
“警察同志,就是這個孩子把這幾個流氓都打趴下了!”
“就是,他太厲害了。”一個女孩子聲音老大,一雙眼睛火辣辣的盯住了秦天。
秦天身子一抖,有些吃不住,他不好意思地對著李江河解釋道:“意外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