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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前一直等到救護車來。

他遠遠看著他們把死亡的學生裝殮好抬上車，沈氏姐妹也跟著汽車走了，這才施展術法回到水庫。然后，找了個機會跳進水里，游了一圈后，又浮了出來，被救生員發現，給拖到船上。

他閉著眼睛假睡了半天，這才睜開眼睛，在人們驚奇的目光中，坐馮校長的車離開了。

有什么好解釋的，什么也不用說，也沒人敢逼著他發言。

回到學校，他第一時間去找沈曉雨，發現她回家了，被沈冰接走了。

“道長，現在怎么辦啊？”他是沒有辦法了。

“別著急，慢慢來。”

“還不著急。她們兩個可是跟一個妖精住在一起啊。”

“我估計她目前的狀態，不可能再對圣女下手了。能保住道行，就算上天庇護了。”

“可是，沈冰恐怕會有危險啊？”

“嗯，讓我好好想想啊。”老道沉默了半天，說：“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對曉冰姑娘，既是一個死局，又是一個機會。就看她能不能把握住了。”

“什么意思？”李向前聽糊涂了。

“冥冥中既然有這樣的安排，除了巧合之外，應該是有一定因果的。”

“聽不懂。”

“呵呵，曉冰姑娘也可能會受益匪淺。”

“妖怪不會要她的命嗎？”

“要了她的命，她再到哪兒去找這么好的寄身去。而且，曉冰姑娘有可能會借此踏上修道路。”

“啊？”李向前傻眼了，悶頭想了半天，問：“你說的靠譜不？”

“靠譜是否，我們晚上去探一下，你不就知道了。”

到了深夜，李向前悄然來到了沈冰的樓下，使出身法摸上了她的陽臺。

房間里的燈還亮著，只是很暗。

他看到沈曉雨已經睡著了。看上去神情有些萎靡。

沈冰的房間還亮著燈，她盤坐在床上，雙手捏了個法訣，果然在打坐。

“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過幾天再來看看，回去吧。”

“好。”李向前放心了不少，又悄悄溜了出來。

“可是，她修煉妖的功法，會不會出差子啊。”

“性情變化肯定會有。但現在還不用擔心，等到她和她突破瓶頸時，就是你出手相助的時候。”

第二天一早，濱海大學的保安部，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最糾纏的是從外面來的各個媒體的記者。另外，就是一些聞訊起來看熱鬧的學生，和教職員工。鬧鬧哄哄的想要采訪李向前。

可是，李向前一早就離開了學校，去了蘇潔家。

他已經猜到今天會發生這些事情，所以干脆跟馮校長打了個招呼，先躲出去了。

另外，他讓馮校長幫忙查一下，死亡的學生孫朋的家庭情況，和他的妹妹。

回到云海集團，立刻圍過來一群保安，簇擁著他進了大廳。

老吳在大廳里，見到他說了很多客氣話，把保安們打發出去，就領著他去見蘇潔。

“吳伯，怎么氣氛跟以前不太一樣啊？”李向前問。

“呵呵，覺得有些奇怪吧。是這樣的，蘇總頒布了新規定，要大家保持和藹，當成一個大家庭。這兩個來月，就變成這樣了。”

“我說呢，這樣最好。員工有一種歸屬感。”

“對。”

總裁辦里，蘇潔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兩人一路談笑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