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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巨大的漩渦甚為詭異,以楊天的功力竟然無法掙脫而出,只能被困在漩渦之中,動彈不得,片刻之后,奇異的吸力漸漸減弱,直至消散,楊天這才恢復(fù)了行動之力。
“這是哪里?好古怪的洞穴。”
楊天感覺自己似乎進入到了一個古怪的洞穴之中,望了望四周,楊天發(fā)現(xiàn)洞穴內(nèi)四周無光,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若非頭頂有微弱的月光照射下來,楊天根本無法看清自己此時正身處在一洞穴之中,最為詭異的是四周的河水竟似被某種古怪的力量所阻擋,無法進入洞內(nèi)。
楊天拿出平時隨身攜帶的火折,吹了吹,借助微弱的火光,邁步朝洞穴里面走去,河水雖未侵入洞內(nèi),路面卻有些濕滑,周圍石壁之上隱隱傳來水滴之聲。
楊天緩慢地前行著,警惕地望向四周,洞穴并不大,不出片刻便走到了洞穴底部,拿著火折照了照,楊天發(fā)現(xiàn)洞底四周布滿塵灰,像是與世隔絕了很長時間,四周空無一物,只有對面石壁之上內(nèi)嵌著一塊殘破的圓形石碑,像是被人以巨力打入石壁之中。
楊天走近一看,石碑約莫半人高,伸手撣了撣上面的灰塵,楊天發(fā)現(xiàn)這殘破的石碑周身刻有古怪的黑色紋理,像是遠(yuǎn)古某種文字,卻又不同于云龍山洞中石柱上所銘刻的古文。
“試試看能不能弄下來,沒準(zhǔn)是個寶貝。”楊天心想道,深吸一口氣,猛然用力,試圖將石碑從石壁之上掰下來,卻發(fā)現(xiàn)是徒勞無功,石碑紋絲未動,牢牢嵌在石壁之內(nèi)。楊天的臉頓時憋得通紅,片刻后,不得不放棄施力,轉(zhuǎn)念一想:“我曾聽聞,法寶可用自身精血煉化,不如一試。”,想到此處,楊天運功逼出精血滴在了石碑之上,然而預(yù)期的結(jié)果并未出現(xiàn),楊天的精血未能引起石碑的任何反應(yīng)。
“唉,還是沒反應(yīng),難道我注定與這件寶物無緣?”楊天有些泄氣的自語道。
就在此時,楊天耳邊忽地傳來一聲巨響,洞穴的地面開始猛烈震動起來,只見璧上石碑在吸收完楊天精血后竟開始慢慢變小,最后縮成手掌般大小,掉落在地上。楊天欣喜萬分,連忙拾起石碑,拿在手中仔細(xì)端詳,神情興奮。就楊天在拿起石碑的一刻,整個洞穴像是失去了某種力量,再也無法阻擋外面河水的入侵,滔滔河水開始快速地灌入洞穴之中,來勢兇猛。
“不好,河水灌進來了,此地不能久留?!睏钐炷樕蛔?,連忙收好石碑,當(dāng)機立斷,施展閉氣功,潛入河水之中,逆流而上,離開了河底洞穴。
“呼…總算出來了,剛才好險,若是被河水沖力困住,恐怕...咦?奇怪,這河水雖有涼意,卻不如先前那樣冰冷刺骨了?!睏钐煦@出水面,輕吐一口氣,回到了岸上,坐了下來。
“嗯...寅時剛過,天馬上就快亮了,還是趕緊回去,以免別人發(fā)現(xiàn)異常?!睏钐焯ь^望了望天,起身往居處走去。
推開房門,若南仍在熟睡,楊天回到自己的屋中,運氣打坐,逼出還殘留在體內(nèi)的寒氣,片刻后,楊天運功完畢,思索了片刻,便從懷中摸出剛才在河底洞穴中所得的石碑,仔細(xì)端詳起來。
石碑殘破,入手頗重,周身青灰色成扇形,邊緣布滿裂紋,似乎不是完整之物,最為奇怪的是石碑中央有兩個圓形凹槽,周圍布滿黑色紋理。
“這石碑到底是何來歷?河面上浮現(xiàn)的女子是否與此碑有關(guān)?難道河底的洞穴就是這石碑砸出的大坑?既然我能以血煉化,這石碑應(yīng)該是個寶貝吧?!睏钐煅芯苛税胩煲参从兴@,便嘗試向碑中注入氣血,結(jié)果卻似泥牛入海,毫無動靜。
“我真就還不信了!”楊天執(zhí)拗勁上來,鼓動真元,注入碑中,石碑這才漸漸有了反應(yīng),緩緩變成了原先半扇門大小的樣子,重量增加了幾倍不止,饒是楊天力氣驚人,也只能勉強舉起來。楊天撤回氣血之后,石碑再次變小,忽地鉆入楊天右臂之中,在手臂上形成兩人一塊扇形印記。
“這石碑恐怕來歷不凡,竟能煉入血肉之軀,有它相助,我和若南可以嘗試接取一些危險的任務(wù)了?!睏钐熳旖俏⒙N,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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