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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吹紫道:“她在不在有關系嗎?即便她在,也會有其他事情讓你煩心,我最聽不得借口。如果重來的話,你還是這個樣子,甚至比現在更兇惡。想要救綰晴,還是先救你自己吧,否則即便綰晴站在你面前,你也無法化去她身上的戾氣。”
白岈身子一震,心頭暗思道:“師父這是……”他似乎明白了北吹紫的用意。
當綰晴被人冤枉時,白岈奮不顧身的與江湖各路人馬死斗,說什么也要保護綰晴,這并無過失。但是北吹紫卻看到了白岈的另一面:如果白岈真的是魔女的話,這白岈也不會放棄,只會護著綰晴在廝殺中度過,直至殺盡天下人。
看到了這點后的北吹紫所以用“姻緣合璧”禁錮了綰晴,可以說是讓白岈“置死地而后生”的一種做法。雖然說讓白岈感覺孤單,并走在了復仇的道路上,可這樣也化解了他與江湖人之間的沖突,也避免了綰晴墜入魔道的危險,給足了他醒悟的時間。不過白岈卻在痛苦中掙扎,把一切磨難都歸咎于了奈九姮娥,以致在魔道中不自識。
白岈落淚無聲,心底有個千呼萬喚的聲音,他多么想讓師父寬恕自己,可終究沒有勇氣開口。
北吹紫道:“看在你沒有對我動手,心里還有我這個師父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次,好好反省吧!凡事急不得也拖不得,能把握好確實很困難,否則也不會有諸多錯事。先做好這一點,再去悟道吧。”話訖,一掌將白岈打落天空。
……
白岈驚恐之下,兀自坐起,眼睛一睜,卻見細雨朦朧,眼前一片青翠搖曳,散發著空靈般的氣息,是那么的優美。他驚詫不已,沉吟道:“是夢嗎?”
茫然之下,摸摸胸口發覺隱隱作痛,顯然被人打過一掌,可他仿佛覺得這就是個夢,一個過于逼真的夢。他輕嘆了幾聲,摸著玉璧喃喃道:“綰晴,等我改變;最起碼等我討好師父,我一定會解除‘姻緣合璧’。”
他踉蹌起身,撣撣衣衫,正準備回家,這時見朱妤、羽瀅、婼苒以及桃弓葦戟四娟焦急地紛紛趕來。見白岈面色蒼白,精神傷然,羽瀅不禁擔憂道:“你是不是又犯傻了,挨打了吧!”朱妤雖是擔心,但是嘴上不上,秋眸冷瞥,哼聲道:“沒死就好,快回家吧。”
她們原以為白岈會發火,或是板著臉,露出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可沒想到白岈居然嬉皮一笑,表情甚是憨傻,甚至有些尷尬,一邊撓頭一邊傻笑道:“我怎么會有膽量去創世殿鬧事呢?你們多慮了。”
婼苒道:“死鴨子嘴硬。我們又沒說擔心你去創世殿鬧事,不打自招。”她仍舊不敢相信,忽地又囔道:“你是不是真的去了!”羽瀅也氣道:“居然能活著回來,你命夠大的!”朱妤道:“那在何方?打雷的時候要留意著點。”
白岈苦笑道:“真的沒有,放心,我想通了。憑我這點道行,我怎么敢去創世殿鬧事,等我學有所成后再去嘛。走吧,我想出了一個好點子,一定事半功倍。”
眾人看得出他心口不一,一定是去過了,而且是被打醒了,想想也該知道是秒殺吧,不然以他的驢脾氣而論,吃得了三招就一定認為能打贏對方。可是見他喜笑顏開,變得極為開朗,真不知道發什么了什么。婼苒好奇心極重,追著喊著問道:“是什么辦法,快誰來聽聽?”
白岈怕被她纏著,搞不好睡覺也不安穩,半夜里她就如同女鬼般從床底下冒出來追著問,便笑道:“也沒什么。討好她,巴結她,奉承她,推崇她,把她哄得稀里糊涂的放過綰晴。”
朱妤聽懂了他話中含義,于是笑道:“那你可要好生去做,不要光做表面,否則還是會挨巴掌的。”
婼苒道:“怎樣討好她,怎么巴結她,如何奉承她,何如推崇她?”
白岈道:“這還用問嘛,在神仙島打造神像啊?”
羽瀅眼睛一斜,藐視道:“仙子會吃這套?要是能巴結來,我還會費這股牛勁的死里逃生嗎,早就跑去創世殿夸她漂亮了。”
婼苒道:“就是啊,你不好好改過,即便建了仙子的神像也會被人認為是妖道,反而是你玷污了仙子的名聲呢。”
白岈為之一震,悚然驚懼了起來。對呀,自己臭名昭著,如果打著師父的旗號在神仙島建派傳道的話,只會讓人也覺得師父是個壞人。在做這些事前,必須好好的改變形象,否則只會把師父拖下水。
但是改變自己也非一朝一夕,這卻又是他等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