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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溪邊洗了洗鬼畫符的小臉,換了身屬于蘇漣漪的衣裳,小侯爺不禁咂了咂嘴,這小娘皮還真是個美人坯子,雖然蘇漣漪的粗麻布衣有些寬大,但也掩飾不住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青澀。
“混蛋!看什么看,兩個登徒子!”
“呵,小娘皮這是找到靠山了!”
“看你們這樣子就不像好人,蘇姐姐怎么會跟你們這樣的登徒子在一起!登徒子!登徒子!”唐詩雅皺了皺眉,連續罵了兩聲便跑到馬車外與蘇漣漪坐到一起。
雖然嘴上喊著不怕,可唐詩雅看的出來自己必須跟這個漂亮姐姐搞好關系,最起碼有了這座靠山自己不會動不動就被那個長的好看、心腸卻出奇壞的男人扔出去。
“蘇姐姐,你怎么會和這樣的登徒子在一起,他們一看就不是好人!”
“莫要理他們便是。”
……
馬車外嘮的熱火朝天,馬車內小侯爺與青牛大眼瞪小眼。
“我愈發肯定這個小娘皮不是個禍事油子!”
“可這也不是小道愿意的啊!”
“人確實是你救的!”
“不是你說少奶奶……發話了么?”話到一半,青牛壓低了嗓音說到。
“我是讓你救人,不是讓你將人帶回來!”
“可現在木已成舟,要不小道將她扔出去?”
“你不怕漣漪的銀針了?”
“怕的緊~”
“那在這跟爺說什么廢話?她要是捅了簍子爺就拿你頂缸!”
“小侯爺你不能每次都卸磨殺驢……”
“嗯?”小侯爺從懷中掏出銀票在青牛面前晃了晃。
“好吧,小道會看好這個小施主的。”
“這還差不多!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說到……”
二人一通交流,終于確定了青牛成為奶媽的責任,之后二人又饒有興致的講起了葷段子。
————
北塞現在成了大昌的熱議,大昌子民都在討論那背著數十萬冤魂的贏王又要大開殺戒了,這此瞄準的是與大昌素來不合的北荒。
更有謠言傳,贏王在老邁之前愿再度馬踏北荒,將北荒那片遼闊的草原收進大昌的版圖之中。
整個廟堂更是如同炸了鍋一般,以璞陵王為首的南營和首府一派胡營這次出奇的站到了一個陣營,紛紛在早朝狠狠的批了一通贏瞎眼兒的不是,說什么現在大昌昌盛之景,不適合大動兵戈,什么贏王居心叵測欲與北荒勾結謀反,反正是一通大帽胡亂的都扣在了贏瞎眼的腦袋上。
對于眾愛卿的復議,身為九五之尊,比那已故的先帝還懂得帝王心術的陛下只是笑著說了一句“再議”,整個廟堂之上,哪怕是胡首府都傻了眼。
陛下一直在竭力壓制北幽贏王的勢力,這是大家眾知的事情,只是這回如此大好時機陛下卻不冷不熱的說了句“再議”,這其中的道道胡跛子覺得自己還要慢慢品一品。
下了早朝,胡跛子便換了行頭,悄悄的從府中后門溜去了那幽深小巷。
陸笛依然蹲在小巷內,與一幫孩童伴著家家酒。
領了胡跛子的糖人兒,孩子們這才心滿意足的散去。
胡跛子將今天早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陸笛聽,陸笛將胡跛子的糖人塞進嘴里,這味道真甜!
“胡公覺之陛下意在如何?”
“無非限制胡某與那現如今初露崢嶸的璞陵王罷了。”胡跛子苦笑搖頭,他的陛下最擅長打一個巴掌給個甜棗,讓你既知道痛還得念著好。
“然也但也非也。”
“非也?”
“莫不是陸某拆胡公的臺,在治國之策上贏王確實不能與胡公相交一二,但胡公真的有信心與贏王掰掰手腕兒?還是璞陵王有那個氣度跟贏王撕破臉皮?”
“胡某自然不敢、也不能,至于璞陵王……胡某妄自猜測也是萬萬不能的。”
“那今天之事陛下不過就是當做一個笑話,一聽一笑便已置之。”陸笛又舔了舔糖人,笑呵呵的對胡跛子說到。
“當局者迷,是胡某想的太多了。”
“胡公大才,當然不如陸某整天想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世人都知道若贏王要反早就反了,贏王這次少說也要跟那孟河在北塞呆上十天半個月,廟堂越是說他的不是,想來贏王就越不肯回那鳳翔。”
“陸先生說的是啊~胡某可能年歲大了,有些事情總轉不過彎來,今日多謝先生,告辭!”
“那陸某就不送胡公了。”
“先生留步。”
胡公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小巷走出一似豆蔻少年。
“大名鼎鼎的胡跛子竟然如此不堪?”
“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懂個屁?就你那點小九九拿去給人擦屁股人家都嫌硬!”
“他是在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