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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歌哦了一聲,手往腰間的口袋里一掏,白光一閃,驀地出現(xiàn)一個大包袱,往她面前一送。
“夠你用一段時間了,不夠再和我要,這東西我多得是。”
花淇淇接過,手腕一沉,差點沒拎動,剛要道謝,人群一陣騷動,她不禁抬頭看,也愣了一下。
石壇上方虛空中,那三個金燦燦的字赫然是——南宮醉。
抽到這個牌子的,是留鶴。
作者有話要說: 再貼一章^^
第三十三章
奇跡可能持續(xù)發(fā)生么?
可能。
留鶴能夠站在最后一輪比試的試臺上,就證明了這一點。
留鶴與南宮醉的兵器都是長劍,兩人對面一揖,花淇淇迅速抓拍了南宮醉從容亮劍的一瞬間。
“師弟請。”
南宮醉的靈寵竟是一條白蛇,在南宮醉手臂上抬起頭,咝咝吐出芯子,留鶴的寵獸小貂頓時瑟瑟地抓緊了主人肩頭的衣服。
樓歌腳邊的黑霎在胸腔地咕嚕了一聲,緊緊盯著那條蛇。
樓歌俯身拍拍它:“別亂動?!?
留鶴緊張地咽咽唾沫:“師兄請?!?
擁有奇跡的開頭,奇跡經(jīng)過的人,未必就有奇跡的結(jié)局。
留鶴的結(jié)局很正常,一刻鐘之后,他從試臺上跌了下去,南宮醉及時抓住他下墜的身形,帶著他掠到地上:“師弟,承讓?!?
留鶴滿臉通紅:“是師兄讓了我。”
做裁判的白伊遞給南宮醉一塊過關(guān)牌。
南宮醉道謝收下,那塊牌子是白色,白伊道:“你本應(yīng)該是金色牌。”
南宮醉笑笑:“弟子學(xué)藝不精,應(yīng)得此牌。”
其余三組早已比試完,換另四名弟子抽簽。
監(jiān)督抽簽時,白伊向身側(cè)的白妘道:“雖然不該妄論他人是非,但霜無師兄的那個弟子,我當(dāng)真不大喜歡。心眼太多,總覺得稍有不慎,就會走錯了路。”
白妘道:“還是小孩子,難免有自作聰明的小念頭,過幾年修養(yǎng)心性,自然會變好。比起他,明岳峰那邊更懸心的,應(yīng)該是那個樓歌。南宮醉的脾性倒還是個沉得下來的,樓歌還是浮了點兒。”說罷又一笑,“這話讓師父聽到又該訓(xùn)你我了,雜念太重,有的沒的,替他人操心。”
這廂說著,簽已抽好,又一輪比試開始。
花淇淇又伸著脖子看了幾場比試,腿站得有些發(fā)酸。而且,不得不很對不起紫昆派弟子地說一句,這種一對一的比試,真的沒有前幾場他們被幾大長老虐得嗷嗷叫時,來得精彩刺激。就好像看了大場面大制作的動作災(zāi)難大片,切換到小成本,微覺寡淡。
樓歌東奕他們倒是非常興致勃勃,因為這種比試中,各人的武功和法力的境界、對陣應(yīng)變等等綜合實力,一目了然,他們邊看邊品評,各種名詞聽得花淇淇直暈。很多師兄弟平常不為人所知的另一面亦會顯露,比如某個平時相當(dāng)文弱端莊的弟子打到盡興處,居然渾身肌肉暴漲,喝哈一聲,崩破了寬松的道袍,露出了被藏匿多年的腱子肉!
臺下頓時一片喝彩口哨聲,女弟子們紅了臉,別過頭,偷偷地瞄,臺上那弟子的對手養(yǎng)的靈寵老虎都直了眼,后退兩步,筋肉兄的靈寵灰鼠趁勢一個旱地拔蔥,一頭撞到老虎臉上,惡狠狠撓了幾把。
花淇淇也瞬間恢復(fù)成精神飽滿狀態(tài),抖開留影卷,記錄了這珍貴的一刻。
瞬間的閃光之后,比試又恢復(fù)成正規(guī)平淡,花淇淇拖著發(fā)酸的腿暫時退到外圍的大樹下,吃掉了最后的一個花卷補充體力,順便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攝影成果。黑霎吃光了所有的包子,花淇淇的提籃對她不再有吸引力,舔舔爪子在一邊懶懶地打瞌睡。
突然,黑霎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都記下了什么?”一個聲音隨后飄入花淇淇的耳膜。
南宮醉站到了樹下,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
花淇淇已然明白了,他為什么在女弟子中的人氣與樓歌有天壤之別,其實真的比起來,樓歌與他哪個更好看,真不好說,但是樓歌亂七八糟的,置入現(xiàn)代背景就是一隔壁家二貨,顏再好,氣質(zhì)也沒得救。南宮醉這款,算是夢幻系的王子,溫柔的目光,和熙的微笑,古今皆宜,各界通殺。
花淇淇的臉熱了一下,因為她抖開的這張,正是南宮醉比試時候的圖景,她僵硬地解釋:“我……我正好看到拍到你的一張呢,你的寵物好個性?!?
南宮醉的唇角一挑:“你不怕阿鹽?我以為女孩子大多怕蛇?!?
他的手臂微微抬起,一抹銀白滑出了袖子。
花淇淇遏制住想往后縮的沖動——其實她,很怕蛇。
黑霎猛地一跳,擋在花淇淇面前,那蛇本來探出了半條身子,頓時往后縮了一縮,一雙冷冰冰的小眼睛盯著花淇淇,吐出信子。
花淇淇按住黑霎的脊背,感覺它的胸腔在嗚嗚地震動,她努力地笑笑:“真……可愛……”
“倒是少有人這么說阿鹽?!蹦蠈m醉手指輕撫白蛇的腦袋,白蛇在他的手指上噌了噌,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那它吃什么?”花淇淇壯著膽問,“肉么?”
“阿鹽平時不怎么需要進食,但是夏天它能抓蚊子蒼蠅。”
“真的?”花淇淇驚訝,“原來紫昆派也有蚊子蒼蠅呀,我還以為這些都是我們凡間的俗物。”
“跳蚤也會有兩三只?!蹦蠈m醉一本正經(jīng)道,“阿鹽抓他們,我覺得亦不能算殺生?!?
“當(dāng)然當(dāng)然?!被ㄤ夸奎c頭,“那叫除害!”
阿鹽好像聽懂了一樣,跟著擺擺腦袋,花淇淇漸漸覺得它也沒這么冰冷恐怖了。她抬手想試探著伸向阿鹽,腳邊的黑霎立刻嗷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