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刮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弟子們哭別完畢,通過的和未通過的各自集合,九輿道:“先有一事,告知諸位。過得此項試煉者,皆能參加擇玉。”
弟子堆中爆出一陣小小的騷動,通過的弟子們心中終于能升出一絲喜悅。
九輿接著補充:“但之后的試煉,你們仍不可放松。按試煉的成績亦是擇玉的依準。務必要在試煉中毫無保留地拿出你們全部實力。”
一個弟子一揖出列:“師伯,師叔,弟子有一事求教。”
滄云簡短道:“講。”
那弟子垂首:“弟子聽說,人擇玉,玉亦擇人,皆看緣分。既然這次擇玉是按照成績劃分,那么成績不好的就進不得好的靈脈,但如果弟子成績不好,偏偏最好的靈脈中最好的靈玉與弟子有緣,該怎么辦?連接近的機會都沒有,不就無法擇得命定之玉了么?”
滄云道:“修仙之人,只為超脫三界,緣何談命?爾等進入靈脈時,自然會明白。”
那弟子低頭入列,九輿又道:“其實擇玉修煉,不過輔助,你們應該都知道,本派的許多修為大成的師祖,都并非依靠靈玉,尤其流師祖。修道之人,不應執著。”
那弟子抬頭:“但,師門幾千年,只出了一位流師祖。弟子不敢妄自攀比。”
九輿道:“師門幾千年,亦只有一個你。人之為人,各自不同,何以比較?”
那弟子怔了片刻,又低下頭。
滄云和九輿總算給大家發了點東西。
不管通過與否,每位弟子都又拿到了兩瓶靈丹,一瓶自用,一瓶可以給靈獸,更有滄云親手煉制的一把長劍。
花淇淇覺得,這一輪的獎勵很是豪闊了,比起之前的那些小物件,那柄長劍看起來格外霸道,簡直能媲美第一名的獎品。不愧是樓歌的師父,出手真豪邁。
弟子們領寶劍的時候表情也都很激動,連沒通過的弟子摸著長劍也熱淚盈眶,好像之前的傷痛統統都被治愈了。
九輿笑瞇瞇道:“這回不說只有月蓮谷的師姑們好了?”
幾個機靈的男弟子立刻嘿然回道:“師叔哪里的話,弟子們永遠都是明岳峰的弟子!”
唯獨樓歌拿到長劍的時候一臉的淡然。眾弟子們的靈獸都依偎在主人身邊,只是黑霎仍遠遠蹲在樹下,不靠近這里,端坐的小身影看著有些寂寞。樓歌頻頻看它,它耷著頭,就不看樓歌。
花淇淇走到黑霎身邊:“你干嗎不去找樓歌?”
黑霎抬頭看看她,嗓子里咕了一聲,別過頭。
“你覺得這次比試樓歌不帶你,你不開心?他也不想的啊。”花淇淇有點好笑,蹲下身摸摸它頭頂,“別鬧別扭啦,大方點,你是豹子呀,又是男孩子,小心眼可不好。”
黑霎的毛皮比貓的硬一些,更加油滑豐厚,摸起來十分舒適。
黑霎又從胸腔里嗯咕一聲,卻沒有避開花淇淇的手。
那邊廂,滄云和九輿仍舊在給弟子們分發物品,已經到了給前三名發獎品的環節。
第三名是徵容座下的弟子,名叫莫觀,一聽就是是莫聞莫問的師兄。
九輿遞給他一個方盒,里面是一本陣法書。滄云肅然捧出一個長匣,里面躺著一把威武霸道的大刀,和留鶴的那一把造型頗為相似,莫觀欣喜收之。
第二名是東奕。發獎的時候,還會取出之前成績的牌子,花淇淇發現,東奕的金色牌子并不比樓歌的少,只是顏色大都淺淡一些。但是,他比樓歌年紀小,入門晚,樓歌很明顯是有師父師叔額外的小灶訓練,東奕并沒有這樣的待遇。這么一算,到底他和樓歌誰更厲害一些真不好說。
而起,相較一直被人指指點點,說因家境好得到額外照顧的留鶴,東奕的言談氣質更像來歷不凡,用的東西,比如那根竹竿,都很搶眼。
九輿獎了一塊八卦羅盤給東奕,滄云又肅然捧出一個長匣,里面還是一把威武霸道的大刀。與之前兩把乍一看沒大差別,只是大刀身上金閃閃的氣息更濃重。
東奕恭敬地道謝收下。終于到了樓歌領獎。
滄云負手看著他,皺眉:“這次試煉,你可知自己失誤在何處?”
樓歌道:“弟子知道。”
滄云冷冷道:“汝之疏漏,大多匪夷所思,平日里疏于練習之誤,暴露無遺。得此成績,純屬僥幸。本不想給你獎品,但別人都有,你卻無,倒顯我當眾做作,你心中恐怕也不服。”手中幻出一方長匣,樣式與裝前兩把大刀的相同,“拿著罷。”
樓歌恭敬接過,沒有打開,直接揣進了隨身的小口袋。
九輿看著樓歌,先嘆了一口氣:“你的寶貝不少,我都不知該給你什么了。”伸手入袖,取出一塊小小的銅鏡,背后是陰陽八卦的圖案。
“這面本相鏡據說能看透眾生的本源來歷。但我功法不夠,一直未能窺破天機。今贈與你,望你有一日能用此境觀得本相,悟道根源。”
樓歌低首接過:“多謝五師叔。”
鏡子在陽光下折射出絢爛光華,花淇淇突然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錯覺,肯定是錯覺,天氣這么熱,怎么會陰冷呢?
獎發完后,滄云竟然宣布,今天的試煉就到此為止。
眾弟子都一臉“終于能喘口氣”的表情,四散離去。東奕抱著大刀盒子,湊到樓歌身邊:“師兄師兄,我瞧瞧你的盒子里跟我的有什么不同。”
樓歌從隨身的小口袋里掏出那只縮小了的盒子,迎風一抖,變成正常尺寸:“你自己看吧,沒什么不同。”
蓋子打開,里面赫然又是一把大刀。
留鶴抱著自己的大刀探頭探腦湊過來,東奕道:“真的噯,長得差不多。不過,師兄的這把,是不是靈氣更重些?”
樓歌呵一聲:“要是你喜歡這把,換給你。”
東奕搖頭:“不用了,師伯獎勵的東西,隨便換不太好。”又拿著自己的刀和留鶴的比一下。
樓歌道:“別比了,都是差不多的東西。你和我換真不會有什么事,今天晚上睡一覺后,師父肯定不記得到底給誰的是哪把了。他那倉庫里堆得滿滿都是,這個那個沒大差別。”
東奕的表情頓了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