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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倒沒什么,如果那個人是兇手的話,他就一定會出現(xiàn)在那個位置罷了。”
鄭民基,摸索著下巴沉吟一會,便意味深長的緩緩說道:
“那..鄭民基先生,你的意思是....李,李圭賢前輩,他就是這起連續(xù)殺人事件的真正兇手,對嗎?”
徐小賢這時也被鄭民基這沒頭沒腦的話搞的一頭霧水,她順著鄭民基的話想了想,這才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說道:
“或許吧。”
鄭民基聞言,長出一口氣,模棱兩可的答道:
“鄭民基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徐小賢被鄭民基這有些模棱兩可的話搞的更加的摸不著頭腦了,便繼續(xù)開口追問道:
“剛才我只是在聽你描述了當時將李民基尸體從三角架上放下來的情景,還有兇手將繩子以兩個繩圈的方式套到了李民基的脖子上時,我多半能想到,如果他/她就是那名兇手的話,就一定會站在那個位置,就那么簡單。”
鄭民基蹲下身子,手指指向了李民基脖頸只見那一條條明顯的吉川線,緩緩說道:
“那...那按照你的意思來說的話,李圭賢前輩豈不就是這起連續(xù)殺人案件的真正兇手?就是隱藏在我們之中的那個人?可是,李圭賢前輩他是和李英愛前輩住在同一個房間的啊,這樣的話,即便李圭賢前輩他有心想要殺害李民基,在那種情況下,只要李圭賢前輩一離開,相信和她住在同一個房間的李英愛前輩也會在第一時間有所察覺吧?難...難道。”
徐小賢說著說著聲音就變得越來越小,她這時顯然也想到了一個更加恐怖的可能,她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囁嚅了好一會兒才有些不確定的輕聲說道:
“難..難道...李圭賢前輩,和李英愛前輩他...他們都是兇手,然后他們彼此之間相互做不在場證明,從而達成了...不...不可能吧。難道我收到的那封預告函中所提到的多出來的那個人,其..其實就是指,兇手并不是只有一人,而是...兩個人的意思?是這樣嗎?鄭民基先生。”
徐小賢此時顯然也被自己的這一番猜想給嚇到了,她越說越害怕,她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嘴,她已經(jīng)不敢接著往下想了,豆大的冷汗順著她那光潔的額頭慢慢滴落在地面上。
“喂...我說你們女人的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啊,真是服了你了,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鄭民基見徐小賢這副被自己方才的這一番猜測嚇得面色蒼白的模樣,有些無語的聳了聳肩,見她依舊是用那一副惶恐,害怕的眼神看著自己,便不由繼續(xù)開口說道:
“我說,你這個人可真夠奇怪的,最初被嚇得不清的是你,可是沒過多久,你又跟個沒事人一樣,還跟著我來這個地方,去檢查李民基的尸體?現(xiàn)在倒好,又被自己一番推理給嚇到了,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如果不是剛才我檢查過了李民基的尸體,我現(xiàn)在真的會認為你就是那名兇手。”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又怎么可能是殺人兇手,還有,你也別賣關(guān)系了,兇手到底是誰啊。”
徐小賢被鄭民基這一打岔,倒也轉(zhuǎn)移了注意力。也忘了害怕了,伸手指著鄭民基的鼻子,柳眉倒豎,怒氣沖沖的對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