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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大人你...”婦人的聲音充滿了疑惑和不信。
“本官只是想看看夫人身體到底所患何病,近日...”盧象升解釋著這時候他的幾個親兵領著幾位大夫來了,于是他也不說了,就這么看著大夫給草席上的人把脈。
小女孩臉上露出了些笑容,終于,終于有大夫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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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象升拉住又哭又鬧的杜小英,女孩要瘋狂撲向自己娘親的動作竟然險些讓久征戰場殺敵無數的盧象升有些拉不住,這讓他心里充滿了憐惜。
茅草堆疊而成的茅屋中已經被掌上了幾盞燈,對于母女兩來說這是她們所耗費不起的油燈對盧象升來還是可以接受的,雖然身為現在京城頭幾號的人物他依舊用不起現在所謂上層人士流行的電燈,不過房屋中亮堂堂的一片他終于看清了屋中的那個女人。
“娘親!”杜小英哇哇的大喊大哭著,那是一個面容消瘦臉色蒼白的女人,眼角皺紋有些顯眼,但是風韻依然猶存,和杜小英的模樣有些相似,不過終于還是敗給了這世道。
盧象升自恃自己夫人弟子是沒有眼前的女人好的,但是至今依舊不顯老態正是因為他不用為了生計而奔波著,在這方面,盧象升覺得自己還是勉強算一個男人,至少能給家人安全和富余,至少在京城被攻破之前。
女人臉上平靜無比眼睛微瞇著不太適應這燈火,然后緩緩睜眼看清了盧象升才輕舒著口氣,這相貌儼然是盧象升不錯,對于現在京城底層的百姓來說,盧象升的名聲已經一時無兩甚至超過了崇禎,而經常在街上巡視的他樣貌也并不神秘,女人見到過幾次所以也認得。
末了她臉上帶著淺淺笑,看著哭的稀里嘩啦的女兒張舞雙臂和緊皺眉頭的盧象升,“照著剛剛極為大夫所說這幾日在他們手中診斷的已經出現過百余次例傷寒病了,所以小心為妙大人還是盡早將我等這些患了病的百姓隔離起來吧,否則只怕京城千萬人的百姓真的會有一場浩大的災難...”
盧象升微微一愣之后覺得有些羞愧,自己竟然需要一個夫人來提點這件事情還猶豫不決,不過世事有時候就是如此的奇妙,對于這對今晚第一次見面的母女他總是想去保護,尤其是這個年紀比他略小幾歲的婦人,他心里既然有些悲傷。
三個大夫已經走了,走之前也說了他們已經發現不對勁的情況了,這種病出現幾例算是尋常的,但是接連幾十起他們自然知道是傳染病了,這個時候這種病統統簡稱瘟疫。
女人所說的小心為妙還是隔離,但是盧象升覺得事情已經是這樣基本無疑了,他想著女人大抵也是知道的,但是依舊能如此平靜和坦然讓他敬佩,雖然從相貌就可以知道這絕對不是什么農家女子,談吐中卻是表明一般的小門小巷也是很難養出這種女子的,不過對方未說,他也不問。
“盧大人,幫民婦照顧好小英可好?”婦人說著這時眼神中帶著一點懇求,對于盧象升來說這件事情就算女人不提他也會主動提出,點了點頭看著還在哽咽臉蛋上帶著淚痕的小女孩,“小英,娘親會好起來的。”
“會嗎?”杜小英臉上浮現出一絲希望,她自己已經有了足夠的自主意識,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但是此刻她只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姑娘,說著自欺欺人的話語。
盧象升肯定地點了點頭,“我會安排好你們的!”不知道是對娘親說還是女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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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晚間,月明星稀,月色像一件輕瓏的薄紗籠罩在地面上,氣息依舊是燥熱無比。
“然然啊,你說瘟疫還有的治嗎?”床上躺著幾個女孩已經依稀入睡,寧大官人抱著李玉然和商景蘭再次討論起了醫學的知識,就和他們之前說得那種姿勢更容易懷上一樣。
身無寸縷的商景蘭和李玉然摸著自己的光滑的小腹感覺到身體中一股暖流,想著也不知道這次到底能不能懷上,然后被寧大官人提醒愣了愣,一同撇著嘴,自己都沒有懷上孩子,家事不平何以憂心天下?
“先祖醫書上記載的大型瘟疫一共發生了十九次,”李玉然還是很輕松就在腦海中搜集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習慣性地推了推握在自己飽滿前的那只大手,當然女孩知道那是沒有什么用的,寧大官人依舊固執地放在了高聳處,而李玉然其實也已經習慣了,“瘟疫發生時波及很大但是活下來的幾率卻也有大概三成,至于治療肯定有得治,不過研發一種新的瘟疫時間通常很長?!?
“夫君在擔心京城里嗎?”商景蘭同樣在忍受著魔爪的襲擊紅著臉問著。
“是啊...”寧大官人幽幽一嘆,摟著兩具嬌美的身子,他的生活很美好,也足夠看淡生死,但是想著現在崇禎治下還有著近兩千萬百姓,就算只是一半的人死去也是千萬人啊,多么恐怖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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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之所以有了杜小英這這只蘿莉呢...一方面要有一個切入點,另外還是因為一個典故,后金入關強搶民女給他們的首領享用,搶到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就叫杜小英,渡船其中杜小英為了保存自己的清白不讓后金糟蹋跳江而亡,于是有了一句話,入江尤是女兒身,當然,蘿莉的年齡還是一如既往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