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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總是在不停地前進然后又回歸原點,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天下大勢也被許多人掛在嘴邊,正如朝代更迭理所當然,終歸也不過是皇宮里的那張椅子換個人坐罷了。
寧致遠記得前世李自成圍京的時候瘟疫突起十室九空,那會的京城和現在是完全不同的狀態,所以瘟疫絕對不是這些尸體引起的,不過若是這次京城還是一樣的情況,被瘟疫活活磨滅了反抗的心思開城投降...
想到這種可能他沒有開心,反而覺得心里有些發寒,照理來說現在京城的額近況有著太多人和這么多待處理的尸體,城門緊閉甚至連排泄物都無處安放,如此糟糕的情況在春天這個流感蔓延的季節造成一場災難那是再正常不過了,不過沿著前世的軌跡下來,他總有著一種**控的感覺。
世界上有沒有仙人他不知道,不過經歷過重生這么荒唐的事情寧致遠覺得要是哪一天他發現這個世界的本質只是一個人編排好的劇本,而自己只是一個出戲的演員,那他應該也不會認為有多離譜。
京城,或者說壓倒大明這龐然大物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瘟疫?這種玄而又玄的病情沒有誰能確定是否會發生,不過寧致遠有著一種很強烈的預感,事情就是會這么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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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良玉被擒張獻忠僥幸逃跑現在也不知去向正式意味著寧致遠已經將自己實力中的最后一顆釘子拔掉,雖然他的地位本來就堅不可摧,但是總有些人在盼著大明翻盤,不過現在也幾乎可以確定崇禎沒有什么希望了。
左良玉和張獻忠的勢力也在那一晚之后土崩瓦解,紛紛繳械投降,若是說什么特殊的,那就只有李定國特地上心的那位反賊沒有投降而是選擇帶兵遠遁了,不過已經被李定國注意了多時的他哪有什么機會全身而退,在損失了大半精銳的情況下才得以走脫,下落不明。
至此整個大明地界除了北直隸那小塊之外已經全無阻力被占領,在所有人眼里,那小角落的崇禎已經是甕中之鱉,只能獨自舔瀆著傷口,唯一的疑惑就是什么時候寧致遠會徹底稱帝建國,然后順勢滅了崇禎。
但寧致遠還是沒有什么動靜,保持著一貫的低調,整個天下已經再也看不到一點戰火,不過沒到收稅的時間短時間之內百姓還是沒有體會到有什么物質上的好處的,不過不再過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也是讓百姓深感欣慰。
四月天氣,金陵已經有些暖意了。
隨著幾女的到來寧大官人也不能整天就和這些夫人住在青樓,就算他可以毫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也始終覺得別扭,于是順理成章地占據了開朝皇帝朱元璋的皇宮。
暴發戶兼土蠻子出身的朱八八不會是那種勤儉節約的人,或許是本著天大地大不如房子大的想法,這皇宮做的是異常金碧輝煌,他肯定想不到自己死后的幾年內欽定即位的皇太孫就被野心家四兒子朱棣取代逼的不知去向,然后這座豪華無比的宮殿也無人居住,乃至于連南直隸的京都地位都不保,這一切也就便宜了寧致遠了。
巴特瑪瑙的六個月的肚子已經鼓起了,雖然看起來極為的笨拙但是寧致遠還是能在眾女眼里看到十分明顯的羨慕,然后,寧大官人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的責任了。
卞玉京出門一趟有些悶悶不樂地回來,寧致遠調笑了她幾句然后她哭喪著臉說葉紈紈不見了,還是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了的那種不見,也難怪她難過,一個長的國色天香的女子突然不見保不準已經出了什么事。
關于這個女孩寧致遠有些印象,好似就是在媚香樓接替李香君的那個女孩,一個很傲嬌的青樓女子,被卞玉京一提醒現在想起來這女子能有那性格他當時就應該有所懷疑,長在青樓的女子不管怎樣都不會有著那種小姐脾氣,就算是調皮如李香君也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對客人微笑以對了。
“夫君你...你怎么不早些開始找紈紈...”卞玉京柔柔地責怪著,撇著嘴的她對于寧致遠下的找人命令頗有怨言。
“夫君怎么就知道她丟了?”寧大官人在想著一個花魁女子被劫持的概率在金陵到底有多小,或多或少媚香樓和自己可有些關系,哪有什么不長眼的敢干那種事情。
“不過也是,”卞玉京低著腦袋,語氣低落,“李媽媽也不會為了一個青樓女子找上夫君你的...”
“青樓女子怎么了?”寧大官人笑著看了一眼這諾大的庭院,比起寧夏來也是要好上太多太多,不過和京城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畢竟總是想著超越自己老子的朱棣為了京城那座院子的加工費就已經耗光了國庫。“夫君的后院都被你們給統治了哈不是?”
卞玉京瞇著眼睛抬起頭笑了起來,然后一個小小的蘿莉搖搖晃晃跑了過來,頭上那兩條馬尾辮一甩一甩分外可愛,寧致遠看著這個小家伙把她抱了起來,捏著她的小臉蛋心里有種嗶了狗的感覺,他可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替皇太極抱孩子。
固倫三姐妹寧致遠也沒有去管多少,不過這么一個可愛的蘿莉總是喜歡往自己身上湊他也是挺喜歡的,想到自己還關著他的娘親寧致遠還是有那么一丟丟的愧疚感,反正海蘭珠都已經表示過了許多遍不計較了,那以后再到寧夏把那娘們放了就行,就算是為了這小小蘿莉。
卞玉京看著小蘿莉兩眼放光,覺得自己以后要是也能生個這么可愛的女兒就夠了,兒子的事雖然寧致遠現在還沒有著落但是卞玉京認為怎么也不用自己。
“端貞,怎么又跑出來了?”卞玉京拉著小蘿莉粉嫩的小手母性泛濫了,小家伙眼珠子呲溜轉了幾圈突然就縮進了寧致遠的懷里,等孟古青氣喘吁吁來到跟前的時候只能看見一個撅起的小屁股了,寧致遠拍了幾下也只能讓小姑娘哼唧了幾聲,對寧大官人儼然毫不畏懼。
寧致遠知道這小家伙已經被玉兒教壞了,相比而言眼前孟古青就正常多了,見著寧致遠抱著小蘿莉臉色羞羞的欲言又止,最后也沒能開口耷拉著臉就在一旁看著,表情異常糾結,就差直接過來搶了。
“本公子把她給你了!”寧致遠笑了笑舉起了小蘿莉在半空中撲通撲通地折騰著。孟古青一把接了過來然后有些吃力但是飛快地跑開了,她自己也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娘皮抱著一個四歲多的小蘿莉也不會太輕松。
寧致遠看著女孩的背影把卞玉京拉了過來摟進懷里,大玉兒抱著一堆奏折笑嘻嘻走了過來,然后沖著兩人來回掃了幾眼,“這些奏折你批了吧...”
寧致遠接了過來也沒說什么你自己解決之類的話,能自己解決的大玉兒應該已經解決了,寧致遠大致掃了幾眼就批了字,他大致能體會到這古代的皇帝為什么總是疏于政事了,每天對著比人還高的奏折誰會一直保持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