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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響從房間跑出來的女孩,十一歲的李香君望著寧致遠的背影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寧致遠并不怵這所謂的周侍郎,不,應該是周員外,要是雙方好言好語,寧致遠也不介意說幾句奉承的話,但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那就....索性撕碎了吧。
周道登作為一個侍郎,想必在朝中還是有些人脈的,寧致遠清楚,如果自己做官的話,倒是對自己有一定的阻礙,但是,自己會做官嗎?
寧致遠剛進家門便聽到了一陣琴音,他發現,這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做的第一首詞,虞美人的曲子,柳如是自己編的曲。
隨著琴音,寧致遠慢慢走到了后院,一大一小兩個女孩正端坐在亭中,柳如是正在撫琴,邢圓圓在旁聽著,寧致遠會心的看著兩個她們,一笑,一曲畢的時候,兩只手輕輕地抱住了柳如是和邢沅。
邢圓圓是早已習慣,而柳如是雖然昨天和寧致遠睡在一塊,但還是有些臉紅。
“子魚哥哥,你回來啦,吃飯吧。”邢圓圓轉過頭露出笑臉說道,“我剛剛和柳姐姐練琴呢。”
點點頭,寧致遠享受此時的感覺,牽著兩個女孩做到飯廳開始吃飯,沒有說話,卻很溫馨。
讓寧致遠有些高興的是,玻璃的進度自己看的時候已經基本能成完美的形狀了,估計再有幾天就能完全成功了。
睡覺的時候柳如是還是出現在了寧致遠的床上,寧致遠心里很平靜,身體上卻是很沖動的,因為心里上的純潔阻止不了化學反應的變化,所以,他以一個很怪異的姿勢匍匐了一夜。
當寧致遠打著哈欠出現在兩千多人的集結地時,看見李定方略有深意的眼神,寧致遠翻了翻白眼,表示郁悶。
李軍和寧致遠打招呼的神情也緩和多了,寧致遠相信這是一個真正的漢子,也是真心實意地為自己干活。
“定方,現在銀兩還能支撐多少天。”一天的訓練之后,寧致遠找到李定方問道。
“按照現在的用度的話,半個月吧。”李定方皺著眉頭說道,他就是一直想和寧致遠提提這事,現在既然致遠自己問了,那就更好。
寧致遠笑了笑,揚了揚手上的詩會請帖,說道,“擔心什么,我今晚就給你弄到銀子,明天給大家伙吃肉。”
李定方也緩了緩臉色點點頭,他對于寧致遠作詩圈錢的本事深感佩服,這一大群人就是這么養起來的。
天空將夜,月色如水。
寧致遠今天很忙,參加完這個詩會他還要去歸家院和媚香樓,還有兩大青樓的人在等著他呢,他想著就有些想笑。而他卻來到了第三座青樓,沉香閣。
這不像是一座青樓的名字,可偏偏就是一座青樓。
“寧公子,請。”遞了請帖給門口的小廝,小廝把寧致遠帶到了一個座位上,寧致遠道謝,入座。
今天他是不想來的,就算有銀子賺他也不想來的,但他又不能不來,得給李居林一個面子,那是應天府尹,李應的父親。
不過他很疑惑于沒有看見李應。
果不其然,周道登和侯方域赫然在座,而且離寧致遠還十分的近,這種程度的詩會,他就猜到會有周道登這個退休的侍郎,至于侯方域,勉強算個人物吧。后世編排的復社四公子之一。
寧致遠是不認識李居林的,但看著一個面貌依稀和李應有些相像的一個官僚起身,寧致遠想,應該就是他啦。
“承蒙各位來參加今日的詩會,這次的詩會倒是有兩個目的,以詩會友是其一,還有一個便是為周侍郎送行,他明天將離開應天。”李居林緩緩說道。
寧致遠卻感覺自己好像看到李居林的目光朝自己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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