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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柳如是和她的隨身丫鬟回到了府中,寧致遠心里仿佛完成了一件多年來的心愿似的,步子也變得輕快了許多,雖然身邊這個女孩只有十三歲。
府中為數不多的幾個下人看著自家公子帶了人回來,有些好奇,但這并不是他們該關心的事,想必府中那個可愛的小女主人會管的。
像往常一樣,聽到了寧致遠的聲音,邢沅小丫頭蹦蹦跳跳的跑出來了,“子魚哥哥,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一把撲進了寧致遠的懷里,卻看到了躲在身后臉色微紅的柳如是,一下子又驚的跳了出來。
頓時臉色羞紅的問道,“子魚哥哥,這位是?”小丫頭看得出來,另一位是這位身穿白衣女子的侍女。
寧致遠回答道,“她叫柳如是,以后你喊他柳姐姐吧。”對于柳如是的來歷,寧致遠雖然覺得沒什么,但他還是沒有說出來。
柳如是這時卻是接過話來,語氣和藹的說道,“你就是寧郎說的邢沅妹妹吧,果然和他說的長的一樣漂亮呢,我叫柳如是,是..是寧郎今夜將我從歸家院贖回來的。”
柳如是就是柳如是,從不需要掩飾。
邢沅對于柳如是的話倒是沒有什么反感,因為她自己就是從青樓偷跑出來的,眨了眨眼睛愣了愣,脆生生地說道,“柳姐姐,你是要嫁給子魚哥哥嗎?”
邢沅有些敏感的注意到了‘寧郎’這個稱呼。
柳如是再次羞紅著臉想要說些什么,寧致遠卻是打斷說道,“圓圓,小孩子家家的瞎打聽什么呢,回去睡覺吧你。”心里想著,我還小呢,才十五歲,至于如是就更小了,才十三歲,雖然發育的是挺不錯的.....
邢沅聽了,做了個鬼臉跑回了房間。
大廳頓時又只剩下柳如是主仆和寧致遠了,寧致遠看著在一旁有些不自在的女孩,心里成就感十足,說道,“怎么又害羞起來啦,以后這兒就是你的家,安心住下來吧。我讓人給你收拾房間。”說著在女孩臉上一吻走了出去。
柳如是再次驚呆在原地,連旁邊那個丫鬟都有些驚訝,作為一個很傳統很保守的女子,寧致遠這種開放又直白示愛方式給她的沖擊絕對是很驚人的,雖然內心其實很暖很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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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的制作已經初成原型,雖然目前還是沒有做出一個成品,但半成品卻是有很多的,而關鍵在于,這種半成品杯子還可以融掉再次制作,直到完全成功。
了解了情況的寧致遠躺在床上,默默地做著打算,杯子成功之后肯定是一筆十分可觀收入,然后自己在這南京租一大片地下來,從陜西那邊一帶取得紅薯種子種植,這也是為什么自己為什么急著招人的緣故,陜西那邊,該是有多么亂啊!如此的話,按照紅薯的收成自己就只要靜靜地等著形式的變化了....
“砰砰砰。”沉思中的寧致遠聽到了一陣敲門聲,隨口說道,“請進。”
仍是一襲白衣的柳如是輕輕地走了進來,又關上了房門,轉身卻看到了只穿著一件貼身衣物的寧致遠,頓時羞紅了臉,“寧郎你怎么穿成這樣。”
寧致遠愣了愣,心說,我習慣穿睡衣三十多年啊,怎么了?笑了笑,嘴上說道,“這樣不是要舒服嘛,如是你怎么來了。”
柳如是聽了,臉上羞色稍稍減去,沉默了片刻,才一本正經的問道,“寧郎,你真的喜歡我嗎。”
“如是你這是什么話?”寧致遠聽了心里一突,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么,“我既然贖你出來,自然是喜歡你的,為何有此一問?”
“如是在想,寧郎既是把如是帶回了家,為何不與如是同房.....還,還有...為何寧郎你都不曾告訴如是你的表字,還是今天邢沅妹妹口中我才知道。”柳如是心中有疑問,直接就問了出來。
“還當是什么事呢,”寧致遠放下心來,露出笑臉說道,“我的表字只不過是在看見圓圓時隨口想出來的,除了那丫頭都沒人知道,至于為何不與你同房....。”頓了頓,他呵呵笑了幾聲,“要不,如是你今晚就留下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