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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瑭:“瑟瑟已經(jīng)跟老師說了她和程導的事,你什么時候帶我見家長啊。”雖然倆人都是神仙,但是一天為人就要按照人間的禮儀來。
聽到隋瑭這句話,景逸才把視線從劇本里移出來,看向隋瑭,“我沒有父母,是從孤兒院長大的。”
“啊?”隋瑭瞪大了眼睛看過去,十分吃驚,“我從來不知道。對不起。”
景逸揉揉她的頭發(fā),“不用。沒什么的,我又不是真正的凡人。聽孤兒院的院長說,我是突然出現(xiàn)在孤兒院門口的,那個時候已經(jīng)四五歲了。”
“你自己不記得嗎?”隋瑭更加好奇,“我是一出生就記得的。”
“不記得,直到當了演員,月老的記憶才一點點回憶起來。”景逸看了眼時間,把劇本合上放回床頭柜,“不早了睡吧,你明天還要趕飛機呢。”
隋瑭挨著景逸躺下,過了一會兒,又出聲了,“我還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什么問題。”景逸和隋瑭面對面,一只胳膊越過她的身子,將被子往上提了提,蓋好,這種天氣,開空調(diào)會冷,不開空調(diào)會熱,只能蓋著棉被吹空調(diào)。
“按照歷史的軌跡,你比我晚逝的吧,為什么第三世你比我出生早那么多?”隋瑭問他,“我回到地府時,還特意等了好些年呢,怎么就錯過了呢?”
聽了她的疑問,景逸忍不住樂,探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傻,天庭和人間、地府和人間的時間換算是不一樣的。”
隋瑭:啊?沒人告訴過她呀!
隋瑭推推身邊已經(jīng)閉上眼的景逸,“哎,你別睡啊,告訴我怎么算的啊?”
景逸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放好,一只手臂橫在她的胸前,手心輕撫著她的后背,“睡覺睡覺。”
隋瑭被他拍的睡意來襲,漸漸垂下了眼皮,進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隋瑭沒讓景逸去送機。她討厭一切送別離別的場景。
景逸點頭,他知道,是上一世自己頭也不回地騎馬離去的場景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
隋瑭桉城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唐家大宅,唐女士不在家,跟幾個姐妹出去喝茶逛街去了,琴姨去市場買菜去了。
隋瑭進了主樓甩掉鞋子就奔向樓上,她昨天聽景逸說他小時呆的孤兒院叫“向陽”,然后就記起來,唐朝集團似乎也曾經(jīng)捐助過一個叫“向陽”的孤兒院,唐女士去捐贈的時候,還有照片來著。
隋瑭在唐女士的臥房套間的小書房里找到她曾經(jīng)的相冊。在一大堆工作照中,找到一張五寸大的照片,照片上唐女士和孤兒院的院長并排坐在一起,身后是一群小蘿卜頭大的孩子。隋瑭仔細在這些孩子中辨認,想要找到當時的景逸,可惜一方面時間久遠照片雖然壓了模,依然有些發(fā)黃,另一方面還是因為時間久遠,幼兒時期的景逸和現(xiàn)在的景逸差別應該不小,不太好認。
隋瑭辨認了半天,只能找到兩個看起來像的,具體哪個是,她猜不出來,只好放棄。
把照片放回相冊里,將相冊放回原處,隋瑭垂頭喪氣地從唐女士的小書房走出來,剛剛走下樓就看到琴姨提著回來了,身后跟著一個工人提著兩個蔬菜籃子。
看到隋瑭回來了,琴姨一愣,“回來怎么不打個招呼,我多買點菜。”
隋瑭有氣無力地答應一聲,坐在沙發(fā)里,“您隨便做,我隨便吃。”
“喲!”琴姨覺得奇怪,“咱們家的吃貨什么時候‘隨便’吃了?”
“我一向吃得都很隨便嘛,”聽到琴姨的打趣,隋瑭眨眨眼,“都是你們做什么我吃什么,從來不挑食呀!”
琴姨聽了她的話,被噎住了,“是哦,從來不挑食,就是吃得格外精細!”
“沒辦法,都是被你們養(yǎng)的!”隋瑭一掃之前的無精打采,突然和琴姨抬起杠來了,“把我養(yǎng)得這么好,都是你們的功勞,你們要自豪啊!”語氣中透著說不出的自戀和傲嬌。
琴姨笑著點點她,走進廚房去做飯了。從打今年年初開始,琴姨就在家里的工人中挑了兩個資質(zhì)好的收了做徒弟,很多時候都是她在一旁執(zhí)導,她的徒弟們掌勺了,除非某些特殊情況。比如節(jié)日,比如唐女士唐牧之等人的生日,再比如,隋瑭回來吃的日子。
唐女士不回來,餐桌上吃飯的只有琴姨和隋瑭。吃到一半,隋瑭終于還是忍不住問:“琴姨啊,你還記不記得我小時候家里曾經(jīng)資助過一個叫做‘向陽’的孤兒院?”
琴姨想了想,搖搖頭,“沒印象了,怎么了?”怎么突然問起十多娘的事情了?
“哦,沒什么。”隋瑭應了一句,繼續(xù)埋頭吃飯。
過了一會兒,琴姨吃完放下筷子,敲敲桌子引起隋瑭的注意,在她疑惑的目光中說:“如果是公事呢,公司應該有文書。如果是家里的事,很多東西都在后面的倉庫里呢,你要是需要就自己去找找。”
“啊呀!琴姨你最好了!”隋瑭恨不得蹦起來給琴姨一個吻。
三兩下扒拉完碗里的飯,就沖出主樓跑向后面的倉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