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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r77
唐牧之簽好了各項文件,又將未來三個月可能出現(xiàn)的事情向alen交待清楚,這才想起來找隋瑭,“隋瑭呢?”
從唐牧之的手中接過一摞的文件夾回答他,“在天臺,大小姐讓我們先走,她要和景先生說幾句話。”之后就再沒見過她了。
而此刻的隋瑭,正躺在唐女士辦公室里的休息室。唐女士的辦公室閑置了一段時間了,雖然保潔每天都來打掃,也定時開窗通風(fēng)。可是畢竟長時間沒有人來過了,連床鋪上的被臥都有一股淡淡的塵霉味。
隋瑭半倚在床頭上,目光渙散,沒有焦點。她在想,景逸的問話是什么意思呢?司命星君跟他說了什么讓他對上一世的事情起了疑?
難道現(xiàn)在這樣不好嗎?干嘛要記起一切真相。人家才剛剛放下,現(xiàn)在又要回頭來招惹,真以為自己非他不可嗎?
最可恨的還是自己,居然希望他記起來。
沒出息!隋瑭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正胡思亂想著,門開了,唐牧之站在門口一臉“不出所料”的表情,“躲這兒干嘛呢,吃飯了。”
隋瑭“哦”了一聲,沒有動,依然維持著剛才兩條腿交疊的姿勢。
唐牧之見她不動,忍不住又出聲,“嘖。叫你呢沒聽見啊,怎么最近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跟誰學(xué)誰,跟著景逸不學(xué)好。”
(景逸:冤枉啊,怎么又賴上我了?)
隋瑭這才轉(zhuǎn)頭看向唐牧之,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腿,腿抽筋了。”
唐牧之:……
在公司食堂餐廳里,唐牧之和隋瑭面對面坐著,每個人面前一個餐盤,隋瑭拿著筷子卻不吃,胡亂戳著餐盤里的米飯,百無聊賴的樣子。
唐牧之看不下去了,一把奪下隋瑭的筷子,在隋瑭看過來時訓(xùn)斥她,“要吃就吃,不吃就走,戳來戳去像什么樣子,浪費!”
隋瑭從他手里奪回筷子,老老實實地吃起來,不吃不是更浪費?才吃了幾口,隋瑭又不老實了,她抬起頭看看四周沒有人注意他倆,低著聲問唐牧之:“哥,你說,如果景逸要求復(fù)合,我該怎么辦?”
唐牧之抬頭看她,“景逸眼又瞎了?”
隋瑭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我哥呀,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我是說如果,如果!”隋瑭瞪大眼睛,強調(diào)。
“不許咬筷子!”唐牧之先糾正了隋瑭的餐桌禮儀,隋瑭立刻把牙齒咬住的筷子拿了下來,然后期待地看著唐牧之。
唐牧之吃了一筷子清炒蘆筍,咽下去之后才回答她的問題,“你也說了是如果,還沒發(fā)生的事,我怎么知道呢?”
說了和沒說一樣!隋瑭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話,認認真真吃飯。
離家近一個月的景逸回到自己的別墅,突然發(fā)現(xiàn)這別墅真的太大了,大到自己在一樓客廳喊一聲徐阿姨,都能聽到回音了。
安靜,一直安靜。徐阿姨也沒有出來。景逸把行李和貓籠子放到地上,走進廚房看一眼,買菜籃和汽車鑰匙都不在,徐阿姨應(yīng)該是去買菜了。
景逸走回客廳,把紅線從貓籠子里放出來,紅線就立刻朝著陽臺的大落地窗飛奔而去,在地毯上找了一個舒服的角落,趴下來縮成了一團。景逸不再管它,也不管門口的行李箱,脫了鞋赤腳上了二樓,洗漱休息。
景逸是睡不著的。白天那場真實的夢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他一直在思考司命星君的話,卻一直找不到頭緒。到底哪里出了錯,他上一世錯過了什么?還是,他誤會了什么?
翻來覆去想不明白的景逸被肚子的咕咕叫提醒,他餓了。最近一直在劇組,生活規(guī)律到點吃飯的景逸,把他的胃養(yǎng)的嬌慣了,尤其是隋瑭組建劇組之初,居然還找了三個廚子來特意給劇組做菜。
景逸走下樓想去廚房找些吃的,卻看到徐阿姨正在廚房做菜,而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三盤菜:蝦球、紅燒小排、醬爆西蘭花。就在景逸偷偷拈了一只蝦球放進嘴里時,徐阿姨正端著一碗玉米山藥湯走出來。
“哎呀,不要偷吃啊,隋小姐最喜歡的!”徐阿姨把湯碗放在桌子正中央,嘴里埋怨著景逸。
景逸的嘴唇被蝦球燙了一下,抬頭看向徐阿姨,含糊著說:“她不來了。”
徐阿姨愣了一下,點頭表示知道了,拿起勺子給景逸盛了一碗湯,又將另外一幅碗筷收回來。她沒有問景逸隋小姐是就今天不來還是以后都不會來,她只是個保姆,做好保姆的職責(zé)的就行了。
景逸是真的餓了,三盤菜都被消滅干凈不算還吃了兩碗米飯。也許是吃飽了東西,人的思維也沒那么敏捷,景逸越思考越困越思考越困,最后竟然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是景逸的夢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召喚,之前所思考的相關(guān)問題一個都沒有出現(xiàn)在夢里。不,確切的說,景逸根本沒有做夢,連這些天一直會夢到的上一世的各種場景都沒有出現(xiàn),十分難得的,從頭到尾睡了一個安穩(wěn)覺。
吃飽的景逸可以隨意歪在沙發(fā)上休息,隋瑭就沒這么好命了。
唐牧之在公司吃過午餐后就去接唐君芷放學(xué),然后帶她回家,帶著行李去機場。而隋瑭就被委以了大任——代理總裁走馬上任。
“憑什么你當(dāng)總裁的時候想翹班就翹班,我一個代理的卻要每天按時上下班?”隋瑭不服氣,在送唐牧之下樓離開的時候小聲嘀咕。
唐牧之當(dāng)然聽見了隋瑭的抱怨,伸出拇指和中指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你不是最怕送人離別?所以才不讓你去送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