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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瑭和瑟瑟對視一眼,看來今天是看不到真人剪紙了,倆人帶著遺憾離開。才走出幾步,那位阿姨又喊住她們,“聽說,許老走之前將剪紙都捐給了博物館,你們可以去那里看看。
隋瑭點頭,謝過阿姨離開。
瑟瑟跟在她身邊問:“要去博物館嗎?”
隋瑭搖搖頭,“算了,不去了。去吃東西吧,餓了。”
倒不是隋瑭非要見一見這個人,只是一種念想吧。在隋瑭的計劃里,今天的全部行程本是應(yīng)該和景逸一起的。她之前甚至想過,讓老人照著自己和景逸的樣子剪一幅畫,掛在臥室里。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斯人不在,
隋瑭說:不論心情如何糟糕都不要帶到飯桌上,那樣不僅會影響健康,也是對食物的一種不尊重。哪怕面前就是一碗白粥,也應(yīng)該以愉悅的心情去品嘗。
所以,當(dāng)瑟瑟看到她在午餐餐桌上如服務(wù)員所說得那樣“用餐愉快”時,發(fā)出了由衷的敬佩。當(dāng)然,作為二十年的閨蜜,她也看得出隋瑭愉快的外表下依然有些無法釋懷的沉郁。
瑟瑟想說點劇組的趣事來讓她開心開心,卻發(fā)現(xiàn),似乎每件事都有景逸在里面,還是算了,老老實實吃飯好了。
“你和程導(dǎo)演怎么回事?”瑟瑟沒說話,倒是隋瑭開口問了。
“哪個程導(dǎo)演?”瑟瑟被隋瑭突然的問話問懵了,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哦,你說死胖……程副導(dǎo)啊。沒怎么呀,不就是劇組同事?”
隋瑭認真看著瑟瑟的表情和神色,發(fā)現(xiàn)她沒有說謊。
感受到目光的瑟瑟,不解地看向她,“怎么了?”
隋瑭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你是真呆子還是假呆子?劇組里是人都看出來他對你有意思了,你居然還要想一想他是誰?”
瑟瑟被她說的臉一紅,“我平時都叫他死胖子的,誰知道程導(dǎo)演是誰?”
隋瑭想想程副導(dǎo)“微胖界的帥哥”的名號,再看看瑟瑟這副樣子,突然覺得自己白操心了。她還以為瑟瑟不明白人家的心呢,合著這是人家兩個人的情趣呀!
“吃飯吃飯,”隋瑭擺擺手,“就當(dāng)我沒問過。”
午飯吃到大半,瑟瑟的電話響了起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又抬頭看了眼隋瑭,看她還在認真的吃東西,起身出去接電話。片刻返回來,告訴了隋瑭一個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的消息:大導(dǎo)演說雨停了,休息了一夜加大半天的時間,應(yīng)該有精力拍夜戲了。
隋瑭點著頭,無所謂。能拍就拍,多耽誤一天就要多出一天的錢,都說機器一開,錢就如流水花出去了,隋瑭看過賬本,那哪是如流水,明明是洪水。而且她頭一天不同意連拍夜戲也是因為整個劇組都十分疲乏了,現(xiàn)在修整好了,當(dāng)然要開工干活了。
兩個人迅速解決掉桌上的飯菜,開車趕回去,隋瑭閑人一個,瑟瑟可是現(xiàn)場制片,要跟組的。
回程遇到交通事故,塞了一會兒車,幸好兩人回到酒店的時候時間來得及。從后備箱往外提東西的時候,隋瑭發(fā)現(xiàn)她們倆人真是兩個購物狂,居然這么多,似乎沒有辦法一次提上去。正猶豫著要不要叫個服務(wù)員來幫忙,從外面回來的小艾看到了,立刻上前獻殷勤。
“隋瑭姐瑟瑟姐,我?guī)湍銈兡谩!彪m然隋瑭和景逸的分手了,小艾對她的稱呼卻沒變。
“今晚出大夜,隋瑭姐你去嗎?”小艾提著東西跟隋瑭套話。
“不去。”隋瑭雖然不知道他問話的意思,回答的卻是真話。
東西放進了房間,小艾立刻離開,離開前還不忘告訴瑟瑟,半個小時后出發(fā)。一邊說著一邊瞄著隋瑭的背影,仿佛是在說給她聽。
小艾os:聽說隋瑭姐明天就走了,今晚夜戲boss回不來,我把出發(fā)時間告訴她,如果她去就是對boss沒有放下。
可惜,小艾注定要失望了。
前一天的出品人和導(dǎo)演吵架事件,雖然沒人說,但是大家都非常默契的守口如瓶,而且這個事件似乎還起了一個好作用,原來有些憊懶的工作人員也變得精神百倍,甚至連片場嬉鬧都少了。
幾條拍下來,景逸看看都十分認真的演員和劇務(wù)等人,心想:原來吵架還有這樣的作用?并不承認是大家休息好了睡足了有精神了。
人總是這樣,閑著的時候總愛胡思亂想腦洞大開,一旦忙了起來什么都不顧得了,只知道工作工作。所以才有那么多人在失戀后以工作來充實自己。
景逸導(dǎo)演也沒能免俗。可是他想要全部投入工作的心思,總是被人岔開,比如現(xiàn)在。
瑟瑟拿著電話在一邊低聲說:“那你落地后給我一個電話。”
景逸抬手看表,午夜十一點半,這么晚的飛機,到達桉城大概要凌晨了吧。
可是,這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呢?景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