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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個人往回走,果然出租車還等在原地,車?yán)飬s沒有人,四周看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司機正躲在遠處一顆樹下面抽煙,看見三個人回來,司機吸掉最后一口,把煙頭在地上按滅這才走過來,開了車門,讓三人坐進去。依然是隋瑭坐前排。
回程依然要經(jīng)歷一次來時的那種顛到散架的痛苦,但是這次感覺時間比較短,大概是司機也歸心似箭因此車開的比較猛。一路疾馳回到市區(qū),比去的時候減少了不少時間。隋瑭讓出租車先送兩個女孩子回去,然后再送自己回賓館。
回到賓館的時候時間也不早了,已經(jīng)下午四點多。隋瑭回到房間后才發(fā)覺,整個一下午,景逸都沒有打電話也沒有發(fā)微信的,大概是忙吧。
的確,景逸確實忙。許漾無論是專業(yè)素養(yǎng)還是吃苦能力都比林潼好很多,因此拍攝格外順利,很快就完成了預(yù)定任務(wù)。
景逸看看天色,把正在一旁喝水休息的許漾和蘇然叫過來,“我記得有一場夕陽下的戲,男女主彼此確定心意擁抱接吻,我們試一下怎么樣?”
他這一句話把許漾嚇到了,一口水沒咽下去立刻嗆了出來,咳個不停。臉色也紅了起來,不知道是被嗆的還是聽到接吻羞的。一旁站著的蘇然也紅了臉。
景逸挑挑眉,打趣兩人,“怎么?都二十多歲的人了,聽到接吻還害羞?不會還是初吻吧?”
“才不是呢!”許漾反駁,“就是……就是,還沒準(zhǔn)備好。”
倒是旁邊的蘇然的臉更紅了,雙手垂在身側(cè),不知道是承認(rèn)還是不承認(rèn)。不過,他這個樣子,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原來我們被外界譽為“行走的荷爾蒙”的蘇然居然還是一個純情男生!
景逸拍拍他的肩,不知道是同情還是安慰,“沒事,有一個會的就行。”說完這句話,蘇然的臉紅的都快滴血了。沒想到,景逸竟然又轉(zhuǎn)頭對旁邊的許漾交待,“吻了我們蘇然,就是你的人了,要負責(zé)呀!”
還是瑟瑟比較善良,看到兩個本來相處自然的孩子被景逸打趣的完全不知所措了,上前去安慰她倆,“別聽導(dǎo)演的,他就是逗你們玩,別有心理負擔(dān),我們就試試,反正今天時間長,不行就下次再來。”
聽了瑟瑟的話,兩個人才好一些,但是相處起來已經(jīng)不如最開始自然了。
瑟瑟開導(dǎo)完兩個孩子,暗暗瞪了景逸一眼,摸出手機找隋瑭告狀。
正在輸入中……:管管你們家景逸,挺大一個導(dǎo)演,拿小演員開玩笑,嚇得人家都不會演戲啦!
彼時隋瑭剛洗掉滿臉灰塵,窩在沙發(fā)里端詳著從“燕帝陵”帶回來的那塊石頭。
隋瑭之所以能確定那個破敗的陵墓是燕帝陵,就是靠著這樣的石頭,確切地說,是石頭上的雕刻。在這塊拳頭大小的石頭上,雕刻著一種似竹似花的植物。其實,那并不是什么珍稀植物,而是景逸畫畫卻被隋瑭搗蛋的結(jié)果。
那年春末夏初,景逸對著窗外的竹子作畫,準(zhǔn)備第二天交給老師。午后,皇帝叫諸位皇子和景逸去聊天對弈,跟著祖父進宮的隋瑭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溜到了景逸的房間,只有三歲剛剛學(xué)著拿筆的她偷偷在竹莖上畫了一朵“花”,害得景逸第二天交上去一幅“壞”畫,被老師責(zé)罰了。
她從抽屜中找出一沓白紙和一只鉛筆,將白紙蓋在石塊上,用鉛筆將石塊上的刻畫描了下來,然后趴在茶幾上將一些沒描到的地方仔細地涂好。
恰在此時,微信提示音響起來。隋瑭放下筆一手拿著手機解鎖一手拿著那塊石頭把玩,幸虧她手指足夠長,不然還真的沒辦法單手操作6S。
孟婆是個美呂子:你有脾氣去找他呀,跟我說有什么用?
正在輸入中……:你是他女票嘛,可以吹枕頭風(fēng)呀!
隋瑭是什么人,當(dāng)面打趣都不會臉紅的,更何況現(xiàn)在還隔著個手機屏幕。她從手機里翻了好久,都沒有翻到合適的表情包,干脆放棄了。
孟婆是個美呂子:還沒共枕呢,哪里來的枕頭風(fēng)?
倚著保姆車車門一邊給小孩們講戲的副導(dǎo)演,一邊調(diào)戲隋瑭,卻被她猛然來的這么句話給嚇到了,目光立刻轉(zhuǎn)到監(jiān)視器后正在看片子的景逸身上去了。
正在輸入中……:我去!真的假的!你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不會是他不行吧?
發(fā)過去這么句話,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也是,這么多年在娛樂圈也沒聽說他有什么緋聞,不會是真不行吧?難道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