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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逸回到自己的房間,先開了一瓶紅酒醒著,然后去臥室把在籠子里關了一下午的紅線放出來,準備抱它去衛生間洗澡。飛了好幾個小時,又被獨自關在賓館一下午的紅線終于從籠子中出來,怎么會輕易地被主人按進水里呢?別看紅線腿短,彈跳力卻是十分優秀,它后腿一蹬前腿發力,“嗖——”地一下,沒跑成,在半空中被景逸給抓住了。
被景逸帶進衛生間的紅線四腿亂蹬,貓毛豎起。
喵喵喵!景逸,你放開我!喵喵喵喵喵!隋瑭!救命呀!
被按進水里的紅線立刻全身濕漉漉,求救不成的它抬起萌萌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向景逸,企圖博得景逸的同情,可惜……
“再鬧毛給你拔光了扒了皮送進烤爐!”
被威脅了的紅線不再亂撲騰,老老實實地任景逸給它涂沐浴液揉搓起沫。半個小時后,紅線終于忍不住叫出聲提醒一直走神的景逸。
喵!洗完沒有呀!再搓下去毛都掉光了!
景逸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拿過花灑打開噴頭將水溫調到適宜的溫度,一點點地給紅線沖水,等把泡沫都沖盡了拿過一旁的大毛巾將紅線裹好,抱著它走進臥室,揉呀揉呀把毛揉搓的差不多都干了,又找出電吹風把毛吹干梳理順。很快,紅線又變回了那個毛發蓬松,溫柔帥氣的萬貓迷。
電吹風的熱風把紅線的毛毛吹的無比柔順,同時也把景逸已經濕了的衣服吹的半干,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十分不舒服,本來還想喝一杯再休息的景逸干脆脫了襯衫自己站在了花灑噴頭下,水龍頭一開,涼水“嘩”地一下,兜頭而下。
隔壁,瑟瑟對隋瑭說她要注意別讓景逸看出端倪來,卻不知道,景逸已經隱隱有些發覺了。
他站在花灑下,回想著剛剛在車上隋瑭說的話。到現在為止,景逸也不確定隋瑭當時說這些話的時候是否處于清醒狀態。
隋瑭說,他忘了。隋瑭說,不記得最好。隋瑭說,不要恨我。
景逸很清楚,隋瑭話里的“他”絕對是指自己,不然瑟瑟不會那么緊張地捂住她的嘴。可是,到底自己是忘了什么,讓隋瑭如此忌諱,希望自己不要記起來。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隋瑭不會怕自己記恨她。
既然不是什么好事,那,不記起來也罷。景逸在花灑下洗了一把臉,做出決定:保持現狀,順其自然。
與他相反的是隔壁的隋瑭,等瑟瑟走了之后,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原因還是心里有事,隋瑭清洗了自己之后,躺在床上開始輾轉反側,像烙餅一樣。烙了十幾張餅之后,隋瑭從床上坐起來,煩躁的她胡亂揉了一把頭發,下床光著腳走在地毯上,站到窗前一把扯開關得嚴實的窗簾,窗戶上立刻倒映出她此刻的影子,襯著外面閃爍的霓虹燈,隋瑭看見自己像梅超風一樣的發型,和依然有些發白的臉色。
隋瑭她們入住的酒店位于櫚縣的市中心,而且是高層,站在隋瑭的位置,整個櫚縣可以一覽無余,雖然已經是夜晚,外面依然是燈火輝煌,櫚縣兩座上千年的古塔矗立在城市中軸線上。
酒店的窗子不是推拉窗,隋瑭一抬手就將窗子把手擰開了,窗戶一開,夜晚的風就吹了進來,吹的隋瑭起了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想起了來到現代社會后學過的一句詞:“高處不勝寒”。
不知道景逸他們在天上的時候是否也這樣覺得呢?
隋瑭把自己的頭探出窗外,二十五樓的風立刻將她的頭發吹得更加梅超風。隋瑭左看看右看看,忽然看到了隔壁的燈還在亮著。
咦,這么晚還不睡嗎?
景逸洗了澡之后開了冰箱門找到一瓶啤酒。雖然他更想來一杯紅酒,不過,聊勝于無。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喝果汁吧。
啤酒拉環剛拉開,門鈴就響了。打開門,隋瑭正站在門外,手里端著兩個桶面,“我那里沒有熱水壺,來借點熱水泡面。”
景逸挑挑眉,開門讓隋瑭進來。借口真爛!
隋瑭找出熱水壺燒水,很快水就開了。滾燙的熱水倒進桶面里,方便面的香氣立刻四溢。
隋瑭把桶面的塑料蓋蓋上,在房間里看了一圈,撈過沙發上放著的景逸的ipad往上面一壓,然后就開始握著叉子直勾勾地盯著手表,開始計時。
就在她等著的時候,眼前出現一個手機。
隋瑭順著手機看了眼握著手機的手指,真是修長白皙呀。然后順著手指向上看去,就看到景逸一張不是十分贊同的臉。
“干嘛?”
“新聞上說了,吃一次泡面,肝要排毒32天才能排盡。你這是這個月第幾次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