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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逸提著包離開了。離開前景逸伸手揉了揉隋瑭懷里抱著的紅線,“不許調(diào)皮。”然后意味深長地看了隋瑭一眼,嘴角掛著一絲微笑離開了。
隋瑭被他看得有些愣神,站在地中央看著門被景逸打開又闔上,嘩嘩的雨聲傳來又消失。幾秒后,隋瑭跑到玻璃窗前向外看去。景逸一手打著傘把包放進(jìn)副駕駛座上,然后又繞回駕駛室,駕車離去。
“隋小姐,熱水放好了。”保姆徐阿姨站在她身后出聲提醒她。等看到轉(zhuǎn)過身的隋瑭懷里的紅線時(shí),微微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就收起來了。
隋瑭自然看到了徐阿姨的表情,又低頭看看在自己懷了睡著的紅線,好奇地問:“怎么了?”
徐阿姨不知道要怎么跟隋瑭解釋。紅線向來不允許別人碰自己的,就連自己這個(gè)保姆都不能。剛開始來景逸家工作的時(shí)候,不小心碰了幾次,還被紅線撓過。紅線的吃喝拉撒一切都是景逸在負(fù)責(zé),如果他出去工作了,去外地就一起帶著去。如果在桉城本地,徐阿姨能做的就是填一把貓糧。
“沒想到,紅線第一次見隋小姐就這么親熱。”徐阿姨面對隋瑭的疑問,只能含含糊糊答這么一句。
隋瑭彎下腰把紅線放在地毯上,摸著它的頭,“你自己玩兒好不好呀?我要去洗澡了,等出來再和你玩。”然后學(xué)著景逸的語氣說:“不許調(diào)皮。”這才揉揉紅線腦袋,對著徐阿姨笑一笑上樓去了景逸指給她的房間。
徐阿姨看看老實(shí)地趴在地毯上的紅線,想想先生剛才事無巨細(xì)的交待,又回頭看看隋瑭的背影。覺得自己懂了。
景逸開著車又往市區(qū)去。十幾分鐘后,停在何祁家樓下。本來已經(jīng)撐傘走過去了,想想又走了回來回來了。景逸撐著傘走到馬路對面,敲敲一路跟著自己回來的黑色SUV的玻璃。車?yán)锏娜酥蓝悴涣耍湎萝嚧坝樣樀貙耙菪Γ熬跋壬!?
景逸對著他們笑笑,“大雨天還要出來跑線索,辛苦了。”
幾個(gè)記者看景逸非但沒有生氣,還和顏悅色,有些受寵若驚,不等景逸開頭,自動(dòng)地遞上相機(jī),“您檢查。”
看到他們這么配合,景逸突然覺得是不是自己太可怕了,嚇到了他們?景逸接過相機(jī)查看了一下,從自己到達(dá)咖啡廳談合作開始就被這幾個(gè)人跟上了。他挑了幾張可能泄露信息和角度不對的照片刪了,把相機(jī)還給記者,然后從錢包里掏出兩張紅色紙票,“跟了一下午了,雨這么大,天又冷,去買點(diǎn)熱的吃吧。”轉(zhuǎn)身走了。
兩個(gè)記者面面相覷,他什么意思?不管他什么意思,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本來打算發(fā)一個(gè)“景逸帶女子回家過夜”的疑似緋聞的新聞,只好變成了“景逸好心收留女友人,為避嫌寄住朋友家”,而且連女子的正面照都沒有留一張。
景逸提著包進(jìn)了何祁的小區(qū),記者以為他只是去朋友家借住,卻不知道,景逸自己在這里也有一套公寓,就在何祁家樓上,一樣的戶型。只是還沒裝修,連床都沒有,自然沒法住。
景逸敲門,等了一會兒,才等到何祁睡眼惺忪的來開門。
“你來干嘛?”何祁剛從外地回來,正在補(bǔ)眠,就被景逸的敲門聲吵醒。
景逸熟門熟路地走進(jìn)客房,把手里的包放在地上,又走出來進(jìn)廚房的冰箱拿出一瓶啤酒開了喝。何祁關(guān)了門就看見景逸十分不見外地在自己家走來走去,視自己這個(gè)主人為空氣。
何祁:“喂,問你話呢!”
景逸握著酒瓶坐在沙發(fā)上,“我又不是沒來過,你該干嘛干嘛去,不用招待我。”然后不懷好意地問:“難道,你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金屋藏嬌?別忘了你可是有未婚妻的。”
“藏P嬌啊!你也知道我有未婚妻。這要是被她聽到還不得撓了我。我剛從潼市回來。睡了還不到半小時(shí)。”沒有了睡意的何祁一屁股坐在景逸身邊,奪過他手里的啤酒自己喝了一口,“你自己有家不回,跑我這兒來做什么?”
景逸:“家里有人,我不方便。”
何祁驚奇起來。除了自己這個(gè)還算知心的朋友,幾乎沒有人去過景逸的家里。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讓他打破這個(gè)規(guī)矩,還為了避嫌跑到自己這里來住?再問景逸,景逸卻閉口不答了。
隋瑭快速洗了一個(gè)熱水澡就出來了,就出來了。不是自己家,隋瑭有點(diǎn)別扭。吹干頭發(fā)的隋瑭看了看換下來的衣服,在自己潮濕的衣服和干爽的浴袍中間,選擇了后者。她抱著一堆臟衣服走出房間,就看到保姆徐阿姨站在自己房間門口,似乎正要敲門。
“啊,隋小姐。我正要問您的衣服要不要洗?雖然沒有濕透,可是潮乎乎的穿起來也很不舒服的。”徐阿姨滿面笑容地問。
隋瑭直覺徐阿姨對她的態(tài)度有了改變。雖然之前也很友好,但是現(xiàn)在卻是更加親切,透著一股自己人的感覺。
“那,麻煩您了。”隋瑭遲疑了一下,把衣服遞給她。
“不麻煩不麻煩,應(yīng)該的。”徐阿姨接了衣服又問她:“隋小姐晚飯想吃什么?我去做。”
她不說,隋瑭還沒感覺,一說就覺得肚子餓了。
“您隨意好了。我不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