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開心要吃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一周,隋瑭一直在辦公室角落里默默整理資料,中午就和米琮一起去食堂吃飯,晚上一起下班,偶爾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跑去唐女士那里蹭點茶喝。
關于工作的事,隋瑭并沒有對唐女士和唐牧之告狀,她已經不是三五歲的孩子了,被人搶了棒棒糖就要哭著回家對父母道委屈。成年人嘛,自然有成年人的解決方法。
隋瑭默默整理著資料,并把她認為有用的信息記下來。別說,還真被她找到些有用的資料,都是歷年來一些影評人對業內影視劇的分析評價,還有各種研討會對未來發展方向的探討。隋瑭都摘抄了下來。
說實話,相比原來的工作,隋瑭更喜歡現在的這種,慢慢的從一大堆資料中找出自己需要的,然后記錄下來,看著記錄的東西越來越多,還蠻有成就感的。
這天下午,累了的隋瑭從資料堆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趁著齊飛天不注意,對米琮打了個手勢,悄悄溜出辦公室。然而,她的腳還沒踏出去,就被抓包了。
“站??!”齊飛天叫住她,“我都已經觀察你好幾天了,一到下午這個時間你就出去,去哪兒啊?工作完成了嗎?”
隋瑭眼角余光瞥見肖悅幸災樂禍的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然后依然好涵養地回答齊飛天,“我去上廁所呀!那么多工作,也不是一天就完成的。至于為什么總是這個時間去,生物鐘問題呀!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彼彖┟鎺⑿?,“我也不想啊??墒?,活人不能讓尿憋死不是?”
一旁的米琮差一點笑出聲,對著隋瑭偷偷比大拇指。齊飛天被她噎得沒話說,只好對她揮揮手,任她去了。
只有肖悅在幾步之外咬著唇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已經一個星期了,她居然還沒有抓到隋瑭的把柄,到底要如何才能把她排擠出去啊。
隋瑭面帶笑容地出了辦公室,等走到沒人看見的地方臉立刻沉了下來。看來肖悅是鐵了心還自己作對了??墒呛妥约鹤鲗δ苡惺裁春锰幠??還有就是,自己記得肖悅的主專業和第二專業分別是法語和人力資源,為什么不去人事部,或者國際分公司,反而跑到影視分公司來?這一切都透著奇怪。不過,沒關系,一切總會水落石出的。
站在頂樓天臺上,隋瑭仰頭看天。十一月的桉城已經很冷了,北風呼嘯著,吹走了霧霾吹走了黃葉,也吹起了隋瑭的衣擺。隋瑭喜歡站在高處,更喜歡站在高處抬頭看,很久以前就這樣,久到上輩子,上上輩子。上上輩子她只能抬頭看,卻無法站在高處,上輩子她能站在普天下最高處,卻無法抬起頭,因為后冠會掉。這一世,總算能如愿站在高處抬頭看風景了。
沒站幾分鐘,電話響了。隋瑭裹緊身上的大衣,接起電話。半小時后,她站在了自家茶舍的包間門前。隋瑭推門進去,又退了出來,看看房間號,沒錯。再次推門進去,正對上瑟瑟不解的眼神。
“我還以為我走錯門了呢?!彼彖┯樞χP上門,“你去了一趟西北,怎么,”隋瑭用手從上到下比劃了一下,“變成了非洲難民?”
原來那個膚白貌美體型勻稱的瑟瑟丟了,坐在自己面前這個,黑瘦黑瘦的,如果不是會呼吸,與干尸無異。
瑟瑟瞪她一眼,“我昨天下午回到桉城,太困太累了,就沒跟你說?!闭f著打了一個呵欠,表示自己依然困著,“你最近干什么呢?”
隋瑭坐在皮沙發上,往后背上一靠,“還能干什么,履行諾言,去唐朝上班唄?!彼笃鹱郎媳P子里已經快要吃完的華夫餅送到嘴里。
吃完一塊餅,隋瑭拍拍手,端起茶壺倒了一杯白水喝了一大口,“你才回來不在家待著,跑出來干嘛?變成這樣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不對了啊?!彼彖┬ξ卮蛉ぶ?,“說真的,怎么曬成了這樣?”
“我們到了大西北第二天就進了沙漠了,女主角居然跟我們說沒帶防曬,沒辦法我只能把自己的給她用。”洪瑟瑟懶洋洋的窩在沙發里,之后半個月洪瑟瑟的劇組每隔三天就轉一次場,每次轉場都要坐十多個小時的車,偏偏她是個坐不了長途汽車的,一坐就吐,吃不下東西,靠巧克力和糖果苦撐了十多天,終于回來了。
聽完瑟瑟講述她苦逼的經歷,隋瑭哭笑不得,“你就不能提前回來嗎?缺了你劇組又不是不能運行?!?
瑟瑟已經沒力氣回答了,她覺得她又要睡過去。
“行了,先別睡,我請你吃飯,吃了飯你睡個昏天暗地都不管你?!彼彖﹦傉酒鹕?,手機又響了,接起來,齊飛天的咆哮聲從聽筒里傳出來:“隋瑭!你居然翹班!不想干了嗎?!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
隋瑭并不打算理他的憤怒,痛快地按掉,拉起瑟瑟,“走,吃頓好吃的去?!?
被隋瑭按掉電話的齊飛天在辦公室暴跳如雷,肖悅在一邊安撫他,“經理,你不要生氣,氣壞了自己就不好了?!蓖瑫r還不忘踩隋瑭一腳并挑撥離間,“現在怎么辦?如果被總裁知道了咱們這的員工遲到早退,肯定會發火的。”
本就已經十分生氣的齊飛天此刻更是火冒三丈,決定第二天一定要給隋瑭點兒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