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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龍攤了攤手，“這么認真干什么，苦中作樂唄。”

“不是我。是那個懦弱的混蛋惹的事。”

“哎？”

“第二人格。”趙青并沒有什么隱瞞，“想問什么，可以說說。”

文龍一個咕嚕從雪地上爬了起來，眼中帶著火光，說：“我是不是真實的本我。”

“……”趙青白了一眼文龍，“我會特別注意一個胖子么？”

文龍的小眼睛半開半合，隱藏濃烈的怒火，壓抑的說：“如果我在救你，我就是白癡。”

“不是。”

“…哦。”文龍繼續躺在了雪地上。

“你不在意？”趙青歪著腦袋，仔細的看著文龍的臉，不放過一絲表情。

“在意什么？你不是也說自己不是本我么。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我比末路隊的任何一個人都聰明，你信不信？”

“……”

“如果沒猜錯的話。本我，以及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我的第二、第三等等人格，都已經死了。所以，我才會記得我以前的經歷。魏天就是例子，見到那具與他一模一樣的尸體后我就懷疑了。加上藍熒惑說魏天的第二人格，我就已經確定了。不過，我現在還沒弄清，為什么楊贏我們能融合記憶，魏天他們就不行。”

趙青閉著眼睛，輕聲說：“因為，記憶的成長。”

“恩？”

“如果你一出生，全家就被強盜給殺了。”

“嘿！”文龍瞪著眼睛，目光有些不善。

“如果，你一出生，家族強盛，自小錦衣玉食。這兩個記憶，能融合么？”

雖然這個比喻不太恰當。

但文龍還是明白了，“一個悲天憫人，一個恨天有人。自然是不可能融合的，任何一個記憶占了上風，那么他就會變成那樣的人。”

“對。魏天之所以會兩個人格交替，就是因為他的意志太過強硬。兩個人格誰都奶喝不了誰。”

“這是最折磨的吧。”文龍目光有些空洞，看著飄雪，說：“兩個成長經歷完全不同的自己。兩段記憶相互交替，這種事……”

“所以，我要弒神。”趙青說。

……

文龍背著趙青，繼續向前行走。

“所以說，你來末路隊，到底是為了什么？”

“尋找幫助。”

文龍奇怪：“幫助？”

“自然不是你們，你們太弱了。我想去找那只狐貍。來試試她會不會選擇我。還有，生死炁玄器。”

“狐貍？就是生死路上突然出現的那一只？死炁印已經被你搶到了，生炁刃呢？你不搶？”

“沒法搶，我不能殺他。況且，狐貍選擇了他。”

文龍嘟囔說：“喂。藍熒惑到底是第幾人格？”

“不知道。”

“啊？你不是知道的挺多的嗎？”

“我也是一知半解。但我們那些人格，是那個狐貍制造的。”

“噗。”

趙青皺眉，說：“真的。妖冕仙心狐，只有她才有這個能力。”

“好吧，接下來我們去哪？”

“找一個山洞。我本來想利用狐貍，可她竟然選擇了他。他應該是第四人格，我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存在。第二人格已經死了，我腦海里已經有了他記憶的片段。他就死在這兒，我需要他的記憶。還有，他身上的白狐刻印。”

……

胖子文龍一腳深一腳淺的背著趙青。

在雪地上留下了一排腳印。

行走的速度很慢，慢慢的，趙青身上覆蓋了一層薄雪。趙青伸出了手，接下兩片雪花，“神，你究竟會不會信守約定？”

“什么？”

“沒什么。”

倆人的身影，在飄雪中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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