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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熒惑想著先前自己對蜃樓的猜測。

如果蜃樓只是個夢境，那么，邪狐與白袍躲避神的追殺，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那么酒兒就可以相信。

如果是假，那酒兒的目的為何還有待考究。

在不清楚酒兒的真假之前，藍熒惑決定不能完全打破九塊石碑，至少，現在自己玄術低微，有酒兒保護，也是好事。

至于酒兒不告訴自己蜃樓到底是怎樣的存在，沒關系，只要找到紫幽，就能揭開它的神秘面紗。

“那扇大門，是假的。”酒兒突然說。

“恩？假的？！”藍熒惑大驚，“什么意思？”

“…現在還太早，不能告訴你。至少……等到我的力量恢復。不然，知道的太多，你會…死。”說著，酒兒沉默一會，才在藍熒惑防備的目光中再次說道：“這里有比我五層力量還要強的存在。甚至，有一個女人，超過了我的七層實力。如果你知道的太多，很危險。”

藍熒惑思量了一會，問：“…你現在擁有多少力量？”

“兩層。其余八塊石碑，打破一塊就多一層。”說完，酒兒閉緊了嘴巴，無論藍熒惑有什么樣的動作神態，都沒在發出一言一語。

‘你實在能察言觀色，僅僅一個字說錯，都能抓到漏洞。哪怕是我，也不敢對你說太多啊！’

酒兒看著藍熒惑的背影，嘴角勾起，那笑容實在勾人心憐，卻可惜無人得以看到。

……

藍熒惑等人站在了白中黑點，太極圖案卻遲遲沒有變化。

藍熒惑扭頭，看著酒兒。

酒兒聳肩，指了指身后不遠處的魏天。藍熒惑望了過去，魏天站在白點之外，臉上表情猶豫，他好像，不想踏進去。

藍熒惑蹙眉，這表情，不像是魏浩會表露的，這么說……

“魏天？”

魏天點了點頭。

藍熒惑有些擔憂他是裝模作樣，畢竟酒兒的出現，已經震懾住了他。他是否故意裝作第一人格魏天，以奢求自己會放他一馬？

低著腦袋衡量了一會，藍熒惑問：“…如何證明？”

魏天搖頭，說：“不需要證明，我…想留在這兒。”

藍熒惑歪著腦袋，不明所以。

“我想陪著他們，我…不想繼續掙扎了。”

“呵，真不像是你會說的話。”楊贏嘲笑的說：“雙重人格？是真是假，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現在沒有你，陰陽核就打不開！你這樣說，是在用這個來威脅我們嗎？”

“沒有。”魏浩搖頭，說：“那個女人不可信。這個地方，如果是蜃樓，那應該就是夢境。藍熒惑應該也有這樣的猜測吧？如果真是這樣，那你說，夢境…是由什么來支撐的？是什么樣的力量，在維持這個龐大的地方？”

藍熒惑微垂腦袋，眼簾拉下了三分之二，遮擋住眸子中的驚恐。

魏天一語記性夢中人。

石碑。

鎮界石碑。

它，憑什么叫鎮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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