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真不暴力,你想想,我以前有暴力過嗎?”
陶悅認真想了一會兒,好像他是從來都不暴力。
“你還真認真在想?”帶著些許試探。
“是啊,我在認真想認識你兩個月以來,你是不是有隱性暴力傾向。”剛剛差點中了他圈套。想試探?想也別想!
“哦,好吧。”
----------
這日傍晚,天邊有紅霞,不濃不厚,淡淡幾筆,構架得那副遠在天邊的畫面疏朗異常。晚見霞云行萬里,可預見未來幾天會是晴天。這種晚晴天,在潮濕的六月并不太多見。
陶悅在天臺摘點菜要下樓去做晚飯,一邊瞥著天邊的霞云,一邊在想著鄒喻,在想他到底是想要確定些什么。他懷疑自己是整了容了,想確定自己有沒有整過,他也許就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那個陶悅?可是懷疑這個來又能有什么用呢?
很難想象自己會跟他走到這一步,自己生活的一切被這張臉限制住,就連自己和他之間的關系也被限制住。活動不了。在她的人生經歷中,并沒有過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體會,從來就是死了就是死了、沒了就是沒了。爸媽過世,人死不能復生;男朋友對她的心不在了,沒了就是沒了,一去不返。這就是她有過的體會。
現在這種狀況之于她,一盤僵局,是死棋中的死棋。她破不了,一種“被魘住了”的感覺。
而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回環往復。“他迷戀那個女生的臉”,“他好像也沒有那么迷戀那個女生的臉”;“他想確認我有沒有整容是因為他想確認那個女的是不是其實還活在人間,并沒有離他而去”,“他想確認我有沒有整容是因為他想確定我不是人工的”等等諸如此類。
鄒喻現在給她的各種印象與各種跡象,總是在她腦中建立起不同的看法與感知,一會兒在這端,一會兒又好像去了那端。回環往復,還一時消停不下來,她覺得累。
剛想與這人試著做做朋友,平和淡然地相處,聊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偶爾說說笑笑,但似乎這又沒那么容易了。
“在想什么呢?”鄒喻那道聲音響起。
陶悅本還在面無表情地割一顆長柄西蘭花,一聽到那道聲音,差點割歪。轉過頭,一副“離我遠點”的表情。
“哦,還在生氣。我都說了對不起,我記得你一直是個挺豁達的人,也不記仇,怎么現在這么小氣。”
“鄒喻,我才認識你兩個月,你怎么會了解我。我相當記仇,也小氣,還一點也不豁達。你以后要是再隨便捏我,要是再說得好像跟我認識了很久一樣,你以后就別來我家了。”
“逗你玩兒呢,氣什么?我怎么不來,我和鐘阿姨也認識。”
“那我搬走。”
“好好,好,我以后再也不亂說話。我都是開玩笑的。”
“那能不能開點我聽得懂的玩笑,都講得我不知所云……有些煩。”
這晚上,她沒有家教任務。吃完了晚飯,也只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旁邊鄒喻和鐘阿姨在聊天,而她就一邊看劇打發時間,一邊吃那人買來的楊枝甘露。接受了他的賠“禮”,吃著不賴。漸漸地就忘了下午的不快,偶爾還加入他們的聊天。畢竟,很多事她都不太愛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