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一會兒,她大姨傳來:悅悅,放心,誰問都不給,這人怎么這樣呢!
她回:大學時就這樣,給了他我的信息,我工作生活都會沒心思,一定被他攪和。
鄒喻就看著她在那里手機簡訊傳來傳去地好一會兒了,提醒她:“還有十分鐘就十點半了。”
她這才偏了頭看他,也這才想起她和她大姨用簡訊密切討論防備著的正主兒就坐在旁邊。之前她還討論得跟那個“虛擬恐怖分子”像是并不存在于這個世間似的,這回一抬頭就能見到他本人。也提醒了她:對啊,這人這么不放棄地尋找我是干嘛呢?
一直以來,她本能反應地是要抗拒來自于他的一切。可他找自己到底是要做什么?道歉嗎?真地不用了,早原諒他了。重修舊好?謝謝,怕了。而且這么想,也未免太自以為是,兼自作多情,所以她也不會做這種設想。
----------
這晚上,他們吃的是餃子,包起來麻煩些,大家開飯也開得晚些。得虧不需要他們自己發面、醒面、搟餃子皮,他們在菜市場一家賣手工面條、餃子皮等基礎面制品的攤檔上買了幾疊現成餃子皮回去包的,否則這飯開得還要晚。
吃了飯,這晚上陶悅沒什么事做,被蔣喬陽約去她吧里。說是要跟她分享白天在動物園里的好笑事,還要給她看照片。
她這晚上洗了澡才去。到的時候也已經十點四十幾了,準備坐上一小時,喝一杯淡調酒就回家睡覺。
“你這腳哪天才好利索?”
“快了。這幾天腫都消了,我怕又傷到它,才點著走。”
這晚上,陶悅始終沒有把從鄒咺那里聽來的那段關于鄒喻和那個女人的事跟蔣喬陽說,也沒有把鄒喻找人都查到自己大姨那兒去了的事跟她說。一個是因為怕說出來她會瞎急,還有一個,是因為蔣喬陽一直在興致勃勃地給自己看他們在動物園拍的照片。
今晚她也不知道要喝什么,蔣喬陽就幫她拿主意,讓Sean調了杯瑪格麗特給她,冰藍色的,輕爽流利的口感,淡淡幾口青檸味,順喉而下,可是堵在喉中的卻總是它里頭龍舌蘭的熱辣。
喝了沒兩口,她就盯著杯子,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有些故作愁姿態。其實照她本性來講,她相當反感活得深沉。
抬起頭就問:“喬陽,有沒有什么熱情洋溢的調酒?這杯太深沉了,可我覺得喝著有點二,還有些低落。”
“你低落什么?”問話的竟然是鄒喻,站在她們沙發背后,手里端一杯什么調酒,陶悅是不認識,可蔣喬陽認得,那是一杯“亞歷山大”。
“我,沒低落什么。你怎么也來了?”
“我也低落唄。”
“好吧。你要么坐過來我們這桌吧,一起低落一會兒。”
“好,你等下。”
“哦。”
過了一會兒,他端了杯彩虹酒過來,最“原始”的雞尾酒,好多層顏色,還對她說:“喏,你喝這個,這個看著二,可是喝了能熱情洋溢。”
忍不住笑了,講:“好,我看著它就覺得開心。”
鄒喻坐下后,沒一會兒,蔣喬陽看后臺有事忙,就走了,留他們二人。
“你這杯黑乎乎、巧克力色的看著也很深沉,別喝了,越喝越二,裝派頭。”
“好吧,你那杯好不好喝?”
“哪杯?彩虹的還是那杯藍的?”
“彩虹的。”
“挺好喝的。”
跟著看鄒喻把自己之前那杯藍的拿起來,幾口喝盡了,又把他自己那杯巧克力色的給幾口飲盡。她拉著他的手肘:“鄒喻,你干嘛?再低落也不是這么個喝法。”
“沒事,又不能浪費。我再去拿一杯你這種看著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