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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看來或許可以解釋成在尋找突破,在節(jié)目組看來那就是故意配合,是聽話。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最兩全其美的辦法了。
和于雪說了以后,她也覺得不錯,于是這事就這么愉快地定下來了。
***
節(jié)目錄制當天,紀星澤又來找他。
舒一凌都快麻木了,他早就應(yīng)該知道這孩子說打賭,那就跟說喝水一樣尋常,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信度。
明明打賭都輸了,照樣面不改色地過來找他。
不過這次他倒沒像之前那樣找茬,而是一來就氣鼓鼓地往舒一凌的沙發(fā)上一坐,那動作自然地仿佛他才是這間休息室的主人。
舒一凌已經(jīng)習慣了,也不管他,自顧自看自己手里的東西。
選秀節(jié)目那邊已經(jīng)把資料都送過來了,舒一凌正熟悉著呢。
這畢竟是他第一次做導(dǎo)師,不敢馬虎。
紀星澤一個人氣了半天,可結(jié)果偷偷看過去,人家非但沒半點搭理他的意思,還看得投入得很。
于是,小少爺更氣了。
他倏地站起來,走到舒一凌跟前,一把抽走他手里的資料,氣呼呼道:“舒一凌,你就是個窩囊廢!”
舒一凌一臉茫然,他怎么了,怎么就窩囊廢了?
“……我怎么了?”
紀星澤用老父親看自己沒出息的兒子那樣的眼神瞪著他,道:“還怎么了,有些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還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這兒呢?”
舒一凌明白了,這孩子該不會是來為他打抱不平的吧?
稀罕啊!
這事他已經(jīng)消化了好幾天,現(xiàn)在基本都算過去了,所以現(xiàn)在見紀星澤氣鼓鼓的樣子,好笑的成分更多些。
他揶揄地看著紀星澤,調(diào)侃道:“怎么了,你不是一向最討厭我么?我被淘汰了你不應(yīng)該最開心?”
紀星澤面露尷尬,不自然地撇過頭去,結(jié)巴道:“是……是啊,我是最討厭你,我可不是為你打抱不平啊,我是看不慣這種行業(yè)亂象!”
在舒一凌眼里,紀星澤就是一個小弟弟,現(xiàn)在小孩子一口一個行業(yè)亂象,著實有趣。
于是他笑出了聲。
紀星澤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二字來形容了。
“你就這么接受了?對著我的時候,不是挺橫的么,還跟我打賭,現(xiàn)在呢,被人欺負了只會縮在這里,舒一凌你就是窩囊廢!”
舒一凌立刻沉下臉來。
雖說別人幫他打抱不平是好事,但舒一凌也接受不了人家對他一口一個窩囊廢。
紀星澤在他這里吃過虧,此時見他這個表情,心里便條件反射地緊了緊,也不敢再說窩囊廢這樣的話了。
舒一凌從紀星澤手里拿回自己的資料,淡淡道:“不管淘不淘汰,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紀星澤沒好氣道:“誰想管你,我是看不慣那幫人仗著自己資歷深就欺負新人。”
舒一凌挑眉,“莫非你也被欺負啦?”
紀星澤嗤笑,“你想多了,他們可不敢欺負我。”
“是啊,你可是紀家的小少爺,誰敢欺負你?”
舒一凌看書的時候就感慨過,喜歡傅言的這幾個,個頂個的都是有大來頭的,不是總裁、影帝,就是少爺,當然還有很多來頭沒那么大的,不過作者都沒細寫罷了。
其實原主也是二代,但他爸一向不怎么管他,剛開始好像也不太贊同他進圈,所以他的背景就相對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