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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失手了,要不然舒一凌反問他為什么失手,他肯定解釋不清。
索性就將錯就錯,說成臨時改戲了。
舒一凌接過咖啡,淡淡道:“沒事,謝謝。”
傅言張了張嘴,想問問他有沒有磕到,但看著舒一凌似乎不想多聊的樣子,只能把話給咽了回去。
“a!”
舒一凌泡在水里,浴巾因為浮力往上漂了一角,他裝作戲水把那一角給踩了下去。
然后回頭看了一眼傅言,笑著說臺詞:“下來啊。”
傅言此時上身是□□的,下半身穿著長褲,他看了一眼舒一凌,然后繞到另一側,坐進了水里。
舒一凌有些不滿,嘟囔道:“干嘛離那么遠?”
說完就鉆入水里想移到傅言那邊去,傅言立刻冷冷道:“別過來。”
舒一凌努了努鼻子,不高興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開心?”
他看不懂傅言眼里的復雜情緒,只當他是不高興,或者不喜歡自己。
習慣和小動物相處的少年,喜怒都很直白,對情緒的解讀也很簡單。
傅言現在演的也不過是一個剛滿二十的少年,對情緒的隱藏能力遠遠不如幾年后,所以聽舒一凌這么說,他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尷尬,結結巴巴道:“沒……沒有不開心。”
就在他猶豫糾結的時候,舒一凌已經偷偷從水里摸了過來,趁他不注意,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劇本里傅言立刻就推開了舒一凌,但此時傅言卻不想動,他低下頭看著懷里的少年,原本整整齊齊的頭發已經被水浸濕了,貼在脖子上,水珠順著脖頸的線條滑向鎖骨,然后漸漸沒入胸口。
傅言全身緊繃,腦子里下了把舒一凌推開的指令,但雙手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反而把舒一凌的腰給摟住了。
舒一凌下意識地偎進了他的懷里。
導演坐在鏡頭后,看得津津有味,他以為傅言又要臨時改戲了,還挺期待的。
其實舒一凌也是這么以為的,所以也沒反抗,順著傅言的力道,保持著臉上的表情,期待地看著傅言。
然而,一秒過去了,兩秒過去了,五秒過去了,傅言卻始終沒說出下一句臺詞。
直到——
“抱歉,我忘詞了。”
啥???
導演:……
舒一凌:……
后來還是副導演第一個反應過來,“快快快,把舒老師給扶上來。”
現在雖然不算冷,但在水里泡久了肯定還是不舒服的。
現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大家照顧舒一凌照顧習慣了,好像已經很有默契地給他安了個“嬌弱”的標簽,不管什么時候都會先去照顧他。
至于全劇組咖位最大的傅言,一看他這高大的身材和冷冰冰的氣質,一看就不需要多照顧嘛。
平時還好,畢竟咖位擺在那兒,可一旦跟舒一凌在一起,這種區別就馬上體現出來了。
幸好傅言這個人比較特殊,他不喜歡和不熟的人多接觸,要是換了另一個和他同等地位的,恐怕早就不滿了。
舒一凌頭發濕了,緊緊地貼在了頭套上,副導演走過去看了一眼,剛準備說話就發現了那處明顯的突起,他已經忙得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所以這聲驚呼完全沒有半點掩飾:“天吶,舒老師你后腦勺怎么啦,怎么腫成這樣了?”
舒一凌:……
他感受著周圍齊刷刷投過來的視線,尷尬道:“沒事,早上去過醫院了,醫生說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但副導演還沒想起來,“怎么會弄成這樣,是不是磕哪兒了,看起來好嚇人的!”
全場一片死寂。
傅言聽著這邊的動靜,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頓時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