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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赫亞失蹤已經有一個月了,對于他的找尋和調查工作也漸漸沒有當初找他時的那種迫切感。盡管是有些風聲,有些居民說曾經見過一個很帥的男孩子跟著一個中年女子走了,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所有人都很興奮,但是順著這條線索,卻怎么也查不出什么,只能推斷赫亞被那個女人抓走了。學院漸漸進入了正常的狀態,據說,當學院方面把赫亞失蹤的消息傳到落日小鎮時,有一個男人在一座山上喝了一夜的酒,對著天空說了一夜的話,鎮上的人說從來沒有見過哪個男人哭過,但是那天晚上那個男人哭的很兇,像一個孩子。
獨自一人在宿舍的帕克,早早的起床,看著一旁孤零零的床,仿佛就像昨天,他還在那里。赫亞你到底在哪里。
埃索倫學院唯一的那個紫輪天賦的男孩凌晨已經在練習身體力量,鍛煉身體強度,只不過他時不時抬頭看向天空,他總覺得那個比他更有天賦的人一定還活著。
當然赫亞并不會知道這些,他在大概兩個星期前完全恢復了,整個人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但是因為在懸崖的中央,于是暫且回不去。平地的里面有一個山洞,赫亞就住在里面。不過單調無味的生活因為“小壞蛋”的存在而變的樂趣多多。餓的時候赫亞會變成一副賤賤的模樣,苦苦的哀求萌萌的小壞蛋,每到這個時候,小壞蛋總是會一臉蒙蔽的看著赫亞,然后幫他去摘果子。更重要的是,赫亞發現小壞蛋有一個能力,就是生火,再也不會凍著了。不過這只是小細節。真正的生活是這樣子的。
“我錯了,大哥,不對,大姐。原諒我唄,就這一次,以后不會再犯了。”只見赫亞躺在地上,而紫貂則一只腳踩在赫亞的臉上扯住他的耳朵,看這小貂的神情,居然有些羞憤的意味。
事情概況大概是這樣子的,早上不知道為什么,可能就是赫亞犯賤吧,居然莫名有了一種想要看看小壞蛋是男是女的沖動,于是他還真就把這個沖動轉化成了動力。小壞蛋當時正在午睡,側躺著,赫亞就走過去,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這個姿勢不健康,幫你換個姿勢。”說著,把小壞蛋的身體翻了過來,于是紫貂就醒了,于是就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紫貂一副不把耳朵扯下來不罷休的樣子,惡狠狠的看著赫亞。
赫亞再次使用必殺技,賣萌裝可憐,但是這招已經不管用了。這已經完全觸碰到了底線,這時底線問題!紫貂心想,當然,前提是紫貂會這么想。
不知道因為什么,可以說這些日子是赫亞這輩子過的最開心的一段時間,不是說跟老巴里過的不開心,與老巴里德生活更多的類似于父子的溫暖,而對于紫貂,是一種由內心迸發出來的開心。赫亞總有一種與紫貂似曾相識的感覺,像是久違的老友,如果說還有哪一個詞語來形容更加貼切的話,那就是久居兩地,卻終于見面,終成眷屬的戀人。所以赫亞才在小壞蛋的面前完全打開了自己的心扉,將自己的性格完全打開,原來他只是悶騷。有些晚上,赫亞也會抱著紫貂,靠在某一個巨石上,跟紫貂說心事,說自己的神秘的出生,說自己有時候很孤獨,每當這個時候,它總是若有其事的聽著,很認真,很仔細,仿佛怕漏聽了一點。
過了一會兒,紫貂放下了赫亞被扯紅了的耳朵,把頭漸漸靠向了赫亞的臉,然后張開了小嘴,赫亞一看,居然這么快就要光榮就義了,這一口下去,估計自己的帥氣的小臉就要毀容了。于是他閉上眼睛,安靜的等待這一刻的到來。
不過意料中的痛感并沒有出現,赫亞只感覺到紫貂的牙齒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然后一絲軟軟糥糯的暖意從皮膚上傳來,酥酥麻麻的。
實話實說,這是第一次有“女性”如此接近他,以前給鎮上的大媽阿姨治病都沒有如此親近過,赫亞的臉,居然紅了,居然真的紅了。
這個被赫亞叫做小壞蛋的紫貂“侵犯”完赫亞以后,跳下了他的身體,走進了山洞,眼神里露出悲傷的神色,沒有人知道這股神色是為什么會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