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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痕看著淚光點點的夏怡,安慰道:“我沒說不負(fù)責(zé)任啊。只是……我覺得我們都還小呢,還不能成家……”
夏怡一撅小嘴,道:“已經(jīng)不小啦,我媽媽說的。”
“可是我還沒準(zhǔn)備好啊,再說你還不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呢。那……等我們相處一段時間,再說這個吧。好不好???”
夏怡又問道:“那現(xiàn)在呢?我名聲都被破壞啦。我爸爸媽媽的名聲也被破壞啦!誰讓你……抱我抱的那么緊的。要是不說我們有婚約的話,就向外面解釋不清啦?!?
葉痕遲疑道:“那就先這么說吧?!彼聪蛳哪皆疲l(fā)現(xiàn)她的肩膀顫抖了一下,心里一陣難過與愧疚。
憑心而論,他是非常喜歡夏怡的,不忍心讓她傷心。如果他不是同時喜歡夏慕云的話,那么他很愿意和夏怡在一起的。
夏慕云剛才轉(zhuǎn)過身去,裝作看窗外的景色,實際上是想在不給葉痕任何干擾的情況下,讓他自己回答,那才是他的真心話?,F(xiàn)在她聽到葉痕雖然沒有表示接受這么“婚事”,但實質(zhì)上已在很大程度上妥協(xié)。看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葉痕與夏怡真的會永結(jié)連理,白頭偕老呢。
夏慕云能期待有什么意外呢?她一點也不希望有什么意外。她對葉痕的愛是雙重的,既有“長輩”對“晚輩”的關(guān)心愛護——盡管她這個“長輩”更像是葉痕的“同輩”——也有女人對男人的愛慕之情。
但是后一種感情是忐忑不安的,她從來不敢說出,雖然有時候會在不經(jīng)意間流露。
如今夏怡闖入了他們師徒二人獨特的情感世界,使她更加覺得她對葉痕的感情是不正常的,是根本不該產(chǎn)生的。
就在剛才夏怡問葉痕的時候,她心里甚至想,如果他拒絕了夏怡,并敢于說自己喜歡的是夏慕云,那么她便再也不會顧慮一絲一毫其他東西:不管別人怎么說怎么看,也不管將來會遇到什么樣的困難,她都要光明正大的與他相愛,永永遠(yuǎn)遠(yuǎn)在一起。
葉痕的回答讓她心痛的顫抖了一下。她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是多么可笑,是人在極度緊張下產(chǎn)生的不合實際的“幻想”。頓時心里一陣絕望。
她認(rèn)為葉痕永遠(yuǎn)都不會屬于她了。
既然如此,就堅強的面對這一切吧。既不能與他相守一生,那便放開來看著他幸福吧。
十六歲那年喜歡的男人不屬于自己,如今愛上的男人又要拱手讓人。真有了孤獨一生的打算。
與在心里哭泣的夏慕云不同的是,夏怡破涕為笑,說:“那葉痕哥哥便是答應(yīng)啦。等下我們一起去告訴我娘去。”
葉痕尷尬的沒有回答。夏怡卻當(dāng)他是默認(rèn)了,心情大好,身體放松下來,開始東張西望。
當(dāng)她眼光落到西邊墻上時,“咦”了一聲,指著那里問夏慕云道:“姑姑,那把寶劍做的好精致??!比我見過的所有寶劍都漂亮。它有沒有名字呀?”
夏慕云收斂心神,從容笑道:“它叫畫情?!蓖瑫r心里很奇怪,畫情劍雖然被傳為千古第二名劍——第一名劍是戾尊劍——但它本身已被火山灰塵包裹侵蝕了數(shù)千年,不僅傳言中的靈力一絲也不能體現(xiàn),連外表也淪落得與二流名劍相似。
要說夏怡以其父交游之廣,她見過的名劍應(yīng)該不在少數(shù),怎會對這把相對來說不起眼的畫情贊賞有加呢?
卻不料夏怡驚呼道:“寶劍畫情!難怪它有那么吸引人的魅力。姑姑,我可以摸摸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