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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頂綠軍帽的青年是非常展揚的(洋洋得意),為了自以為是的好看,有的把軍帽頂部弄得很平,甚至里面墊上硬紙殼,頭發留得長一些,帽子只是扣在長發上,這樣的造型在校園中、大街上走著,很拉風的感覺。
不僅是綠軍帽,后面還有風行戴口罩的事兒呢,就是以戴白口罩為時髦,不是為了防霧霾,就是流行,就是感覺時髦,這就是八十年代的事兒!
千萬別笑話啊,您要是在那個時代,也是男孩兒的話,也一樣,不信?那您回去試試!
而能搞到綠軍帽,都是很有面子的事兒啊。物以稀為貴,經常是一頂帽子,幾個好哥們輪流著戴,而周新波這頂綠軍帽就是如此,是小村莊的趙建國的當兵的表哥送給他的,于是成了四友的共享了。
可是現在這個共享的榮耀,還沒有出一個月時間呢,竟然被搶了,真是讓人難以忍受,太丟面子了啊!
因為,在小哥們的世界里,戴軍帽是時髦的事兒,那么搶軍帽就是一個很嚴重的挑釁行為了。因為軍帽的重要性,這是人家很重要的財物,非同小可啊。而搶人家的軍帽,直接就是找事宣戰了啊,這可是大事兒啊。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搶周新波的綠帽子呢?誰這么大膽啊?
“有一個好像是鐵中的人,好像見過,但不知道是誰。他們是三個人,跑得太快了,沒有看清楚。”周新波憋屈地說。
“鐵中的?這是誰?誰這么大膽?走,找王禮勤問問。”張立新趕快拉著周新波往王禮勤家走去。
王禮勤,皮神一個,也是考不上大學的,晚自習是不用上的——這四友都不用上晚自習,趙建國是體育生,另三位是一談學習就傷感情的,所以都不上晚自習。王禮勤,交友非常廣,他認識的鐵中的人,竟然比鐵路子女的張立新還多得多,找他問問是正理。
來到了王禮勤家門口,喊了幾聲,王禮勤屁顛屁顛高興地出來了,好哥們來了啊。
可是兩位倒霉拉基的哥們把事兒一說,王禮勤直接開罵了“哎呀你個鼻癢的,放學讓你趕快一起走你不聽,非得等大華子,等等,等出事兒來了吧!”。王禮勤的口頭語就是“哎呀你個鼻癢的”,就和語氣詞一樣了,熟悉的人都知道,所以都沒有在乎的。
大華子是周新波同院子的女同學,是別的班的同級部女生,模樣清秀,很耐人看,關鍵是和周新波從小一個大院長大的,是青梅竹馬啊。因為近水樓臺先得月吧,從二人情竇初開開始,二人就好上了,到了現在了,更是離不開了,上學、放學總得一起才行。而今天因為大華子干值日,所以不能早走,于是周新波就在校門口等著大華子了,那哥仨無奈就早走了。而周新波這周輪著戴綠軍帽了,于是就發生這個被搶事件了。
“行了行了,已經這樣了,趕快打聽一下是哪個伙計搶的吧!”張立新善解人意的勸解說。
“什么模樣?”王禮勤皺著眉頭問。
“沒看清楚,太快了,跑得太快了。”周新波嘟囔著。
“哎呀你個鼻癢的,真孫,什么人也看不清楚啊!”王禮勤無奈地嚷嚷。
“好像有一個見過,好像是體育生,跑起來一看就是那個樣子。”周新波肯定地說。
“怎么好像有一個見過?”
“那次陪趙建國參加區運會,好像那個家伙就是和漢城一樣都是跑200米的。”周立波貌似想起來了似的。
“哎呀你個鼻癢的啊,行,有點線索就行。走,咱先去問問趙建國去。”王禮勤要拉著張立新和周新波一起去找趙建國。
“這都幾點了,明天吧,明天早晨再問吧。非把這個家伙找出來,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
“如果是鐵一村的話就好辦了,大家都認識,如果不是再說。”王禮勤分析到。因為他認識的鐵中的那些人,大部分是鐵一村的,而鐵一村可是最大的鐵路宿舍了,比鐵二村、鴻溝宿舍區合起來都大得多。
只能如此了,三個人分析了一下之后,一致認為,還是先回家睡覺吧,明天問問情況,但是無論如何必須把帽子找回來,因為這是好哥們趙建國表哥送的紀念意義的東西,絕對不能丟了,否則對不起漢城!
那個年代,家家戶戶晚上睡覺都比較早的,為什么呢?因為沒有電視等娛樂啊,更別提什么別的娛樂了。這幾個老師管不了的孩子,家長都是要求早回家睡覺的,就是擔心出來搗蛋啊。雖然在學校里搗蛋,但是這幾個小哥在家里還算是聽話,比如張立新,在外面鬧事讓人家找上門了,母親就會拿著笤帚疙瘩朝著張立新的后背使勁擂,而張立新是苦著臉憋屈地情受著,不敢叨叨一句話啊,他曾經自豪地對伙計們子們說在“這就是是孝順”——可是你要是孝的話,為什么要出去惹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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