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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的早晨,出租屋內,葉溪和楊子蔚一臉驚訝地看著鼻青臉腫的老王和李木易,最終豎起大拇指對二人吐出倆字:牛逼!
為什么說他倆牛逼?因為二人請假未遂不止和老板干了一架而且還辭了職!好吧···因為二人請假未遂還和老板干了一架所以被開除了。
摸著荷包里的二十幾張毛爺爺李木易心里就跟吃了密似的,但是一想到毛爺爺用完了以后就不會再來,李木易心里又跟刀割似的。
幾人簡單的收拾了下行李,雖然不多但是也準備了一個大大的旅行包。老王將他的符紙法器都放進包里竟然把包裝了個半滿,將饕餮也放進包里以后幾人終于踏上了尋找記憶的旅程,但是這第一步也不好跨出去,因為車站買票的人實在太多了!排隊都得排到太平洋去了!
楊子蔚踮著腳看向前方那一眼望不到頭的人造長龍,無語問蒼天~~前面的人是在那里買票還是在那里擺龍門陣啊?怎么站半天也沒挪一步啊····恨恨的盯了一眼候車廳里的葉溪幾人,楊子蔚也只得無奈的嘆氣,誰叫自己點兒背?石頭剪刀布三局兩勝,他一來就連輸兩局。
再看這邊,坐在候車廳的三人悠閑的吃著瓜子聊著閑龍門陣。
“小李呀,H市離咱們這兒得有四五個小時的車程吧?”老王拿起身邊的水喝了一口:“瓜子吃太多口渴。”
李木易吐出瓜子殼擦了下嘴:“嗯···大概要四個小時的車程吧。呸,呸,瓜子殼也卡牙,上次我坐在車上睡著了,眼一閉一睜的時間就到了。”
葉溪扔掉手里的瓜子殼瞟了一眼李木易說到:“你有牙嗎?還卡牙呢,到了H市離你家廢墟還有多遠?”
李木易故意咧開嘴露出卻掉的門牙對李木易呲牙做鬼臉。“沒門牙我還有大牙!大牙也可以卡牙好嗎?老王把瓜子挪過來點,我夠不著。”說著便抓了一把瓜子在手里剝了起來。“到了H市還得叫個火三輪到XX村,到了XX村以后就都是小路,還得走一段。”
“這么偏僻?那看來還得花一些時間了。子蔚排個隊怎么這么半天?不知道插隊呀?笨死他得了!”老王說話間便探著頭往人群中望去。只見他不經意間不知見到了什么,臉上的表情突然凝重起來,磚頭對葉溪二人說到:“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你們先去,我辦完事就來找你們。”說完還不待二人開口便起身離去。
葉溪看著老王與楊子蔚交談的背影,應該是在讓他少買張票吧,見他交代完便匆匆離去,葉溪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李木易。“老王看見了什么?怎么搞得神秘兮兮的?”
李木易聳肩,表示咱們一直在一起你都不知道我知道個卵!
曾在兩人疑惑的時候楊子蔚抹了把汗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三張到H市的車票。“買著了,買著了,這頓隊給我排的,尿急了都不敢去撒。誒,你們知道老王干嘛去嗎?”
二人搖頭,“他沒給你說嘛?”
楊子蔚搖頭。“他只讓我少買張票,說他有點事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葉溪接過楊子蔚手里的票低頭看著“下午一點半,唔··現在十一點零七分,還有倆小時,咱們去吃點東西吧,一會兒得在車上呆四個小時,不吃飯暈車就慘了。”
還不待楊子蔚和李木易答話旅行包里的小饕餮卻先催著要去了。
幾人在車站附近找了個小餐館點了幾個菜要了一瓶酒,菜還未上葉溪便叫了碟花生下酒。楊子蔚不會酒便只能和饕餮一起埋頭吃花生。
“你說老王到底有什么急事在這當口兒突然就走了?”李木易夾起花生在嘴里邊吃邊問葉溪。
葉溪皺著眉頭抹了把臉:“不是讓你吃東西的時候別說話嗎?你得時刻牢記你沒門牙,噴得我一臉!你故意的吧你?”
李木易白了他一眼沒理他,自顧的往嘴里送花生。7K酷(匠t@網永Bx久◎免w#費^$看~小(8說
葉溪見李木易沒趣便咂了口酒說到:“可能臨時有事吧,他又沒說我怎么會知道。”
旁邊埋頭吃花生的楊子蔚插話說到:“我知道!他應該是看見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大美女,怕告訴我們就被我們給搶走了,所以他自己一個人去泡妹妹去了!肯定是這樣的!肯定是!”李木易懷里的小饕餮也奶聲奶氣的符合著:“肯定是!肯定是!”
葉溪二人嫌棄的瞟了他一眼默默地豎起了中指·····眼看著酒就快見底了菜還沒上,李木易便起身朝廚房的位置喊道:“服務員,我的菜呢?再不上我把你家桌子吃了啊!”這一嗓子惹得餐館里的人全都將目光放到他身上,葉溪與楊子蔚恨不得在臉上貼一張紙條上面寫上我不認識他,就連小饕餮也抬起爪子捂住了臉。
臉皮厚的李木易卻不以為然,鎮定自若的坐回了凳子上。不一會兒,一個服務員就端著菜走了過來。那知還沒放下菜一個酒鬼突然竄了出來殺了服務員一個措手不及,將菜一股腦全都潑到了酒鬼身上,那知酒鬼一個趔趄便朝李木易身上倒了過來,正正撲在李木易腿上!李木易那個氣啊!酒鬼身上的菜湯全都這樣弄到李木易身上,他一把推開酒鬼,滿臉心疼的拿起餐巾紙擦褲子上的油污,服務員在旁邊不停的道歉他也懶得去聽。只見酒鬼被推倒在地上摔了個屁墩兒也不惱,搖晃著站起身歪歪倒倒的推門離去。
李木易心里是千萬頭草泥馬來來回回的奔騰啊!這條怒在哭可是他花了兩百元在以純買的!就這么毀了,艸艸艸!
葉溪招呼服務員拿來了餐巾紙遞給他,一臉的幸災樂禍。這時候旁邊的楊子蔚突然一驚一乍地喊道:“李木易!快看看你的錢包還在不在?!“李木易皺著眉頭看了眼楊子蔚,一邊嘀咕著看錢包干什么一邊往褲兜里摸去,當摸到那空空如也的褲兜時他驚恐了,錢包,錢包不見了!
楊子蔚見他的表情就知道錢包肯定被偷了!心急火燎的喊道:“快追呀!剛剛那個酒鬼是小偷!”
三人顧不得服務員在身后喊著你們還沒結賬便推門而出,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哪里還有酒鬼的身影!
葉溪指著眼前的路說到:“我走這邊,你們走那邊,咱們兵分兩路,找到了打電話!”三人商量后便朝著不同的方向追了過去。
李木易一邊跑一邊搜尋著來往的人流,沒有,沒有!不是,不是!!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楊子蔚大喊一聲:“那里!對面!”李木易隨著楊子蔚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在對面的招呼站前,一個男人猥瑣的從褲兜里摸出一個錢包,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拿出錢包里的錢數了起來,不是那個酒鬼又是誰!
“快!給葉溪打電話!我去抓他!”李木易說完便也顧不上來往的車輛朝著酒鬼飛奔而去。眼看著還有幾步就能抓到酒鬼的時候卻被酒鬼發現了!只見酒鬼把錢往褲兜里一揣撒開丫子就跑!李木易叫他要跑,心想那還得了!更是加緊了腳下的速度,邊跑邊喊:“別跑!你他媽別跑!”
酒鬼見于李木易的距離越縮越短,恨不能在腳上裝兩只火箭!
“不跑!不跑是瓜娃子!”
酒鬼在前面玩兒命地跑。李木易在后面玩命的追!饒是李木易經常被鬼追而練出來的速度盡然也追不上前方的醉鬼,李木易不禁心生不服,大聲對酒鬼喊到:“哥們兒,你,你跑的挺快呀!經常干,干這事兒吧?!”
前方的酒鬼速度不減分毫,口中也不忘對李木易喊到:“哥,哥們兒!你也不賴呀!經常,經常被偷吧?!”
李木易氣極!“你!你他媽,才經常被偷!你全家都,都經常被偷!”
前方的酒鬼聽他這么說也不惱,竟嘻笑著回答李木易:“哥,哥們兒!不瞞你說,我,我爺爺經常被,被偷!后來,后來我爸不服氣,他,他想啊,總被人偷,他,他咽不下這口氣呀!他就暈尋思著,讓別人也,也嘗嘗這被偷的,滋味!我,我這是,子承父業呀!”
“去!去你妹的子承父業!別跑!錢包還我!”
經過長時間的逃跑,酒鬼的體力漸漸不支,速度也慢了下來。他心里那個急呀!還從來沒見過能追這么久的人!他哪里知道,李木易的速度和耐力哪里是他能比的!人追人能追多久?體力擺在那里。可鬼追人就不一樣了啊!被追半個小時那是最低配置!眼看著進了死胡同,酒鬼終于停了下來,一臉兇狠地瞪著李木易把脖子甩得咯咯作響。
“小子,不就一點小錢嗎?追了老子這么久!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
李木易手扶在墻上喘著粗氣,眼看著酒鬼壯士的身影越來越近,他心里不禁打起了鼓,他這一身排骨能干的過酒鬼嗎?
“嘿嘿嘿……”酒鬼將手指捏得咯咯作響走到李木易面前,只見他捏起一個拳頭對著嘴哈了口氣,抬起拳頭便向李木易砸了過去!
“啊!!!”李木易閉著眼大叫,可想象中的疼痛卻遲遲未來。
“啊!!!”一個不屬于李木易的哀嚎聲傳來,李木易睜眼一看,酒鬼正倒在地上一手捂住手臂不停地打滾,手臂上不停的流出血液滴到地上。旁邊,一直小怪獸不停地吐口水。
“呸!呸!呸呸呸!難吃,難吃,明明記得這種紅紅的東西很好吃呀,怎么這次的這么難吃!呸呸呸!”
李木易心中不停地翻白眼,你記得的那東西是你爹我得血!千萬不能告訴它,否則哪天它餓了他就慘了。
李木易走到酒鬼旁邊將小饕餮抱在懷里陰險地笑著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酒鬼,身后葉溪二人也陸續趕到。
“嘿嘿……你不是要讓我嘗嘗你的厲害嗎?嘿嘿……現在就讓你嘗嘗我們的厲害!”(此處省略三千字……)
三人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塵,李木易從酒鬼身上找出自己的錢包數了數里面的錢,分文沒少。看了一眼鼻青臉腫倒在地上導氣的酒鬼,李木易又過去補上了一腳。
“糟了!幾點了?我們幾點的車票?”楊子蔚從褲兜里翻出車票看了下時間,一點半的車票,再拿出手機一看時間,一點一十二分!
待三人氣喘吁吁的跑到車站時車早就走了,沒辦法,只得重新買票了。當排了老久的對終于輪到他們時,售票員告訴他們一個非常不幸的消息:今天到H市的車票已經賣完了,明天請早。無奈,三人只得在車站附近找了個小旅館住下。
夜深了,小旅館內的三人一獸都已睡下。李木易抱著枕頭打著呼嚕,小饕餮在李木易旁邊冒著鼻涕泡睡得香甜。另一張床上,楊子蔚翻身把腿放到葉溪肚子上,葉溪睜開眼輕輕地把楊子蔚的腿推下來放到床上。他睡不著,從進車站時他就老是感覺被人跟著,接著老王莫名其妙的離開,李木易的錢包被偷。按說慣偷應該很熟悉這一代的地形以方便逃跑才對,怎么會跑進死胡同讓他們抓個正著?似乎小偷的出現只是為了讓他們錯過發車時間。到底是什么人不讓他們去廢墟?廢墟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葉溪轉頭看著房間的門,小旅館的隔音效果就是不行,門外那么一點點悉悉唆唆的聲音都能聽得見。等等!不對!不是門外的聲音,聲音是從門上傳來的!
葉溪輕輕推醒旁邊的楊子蔚示意他不要說話。他指著門示意楊子蔚聽。聽到聲音的楊子蔚滿臉驚恐的望著葉溪。
葉溪指著另一張床上的李木易小聲對楊子蔚說到:“你去把他叫醒,我過去看看。”楊子蔚點頭。
葉溪赤這腳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探著頭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被楊子蔚叫醒的李木易也跟著走到葉溪身邊將耳朵貼在門上。
葉溪伸出食指放在嘴邊示意二人別出聲。門外傳來的聲音像是在往門上涂著什么東西。不知道來人有沒有準備,要是他身上有武器就麻煩了,現在三人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