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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們一起修道,一起被師傅收為了弟子,許是年少得志吧,結(jié)下不少仇人……再后來仇人上門,家沒了……”林凡的表情變得有些痛苦。
“他和你一樣,瘋了一般去找仇人報仇,卻死在了那人手中,師傅知道后把那人滅了門,可是……弟弟卻永遠(yuǎn)回不來了?!绷址采钌珣n傷,拿起酒壺喝了一大口。
“那你呢?”劉揚默默地問道。
“我?呵呵,我不敢去……哈哈。”林凡深深的吸了口氣,大笑的站起身,表情猙獰。臉上的痛苦中帶著深深的自責(zé)。他永遠(yuǎn)都忘不了弟弟下山時看自己的眼神,不屑……失望。
劉洋沉默不語,喝著杯中的烈酒,心中反問著自己,若是他當(dāng)時也選擇了逃避,如今會不會也會這樣。片刻后他搖了搖頭,他不會!他的親人他的朋友,對他來說那是比生命還重要的存在。
伴隨著林凡癲狂的笑聲,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看著天空中的繁星,劉揚感到深深的孤獨。
“還有十日就是收徒大會,走了。“林凡走了,帶著無盡的悔恨和自責(zé),劉揚忽然很后悔,或許他不該問的。
查看了一下周身的靈力,劉揚盤膝坐下,雙手合十運轉(zhuǎn)著周身靈力,感受這滂泊的靈力波動,心中信心了不少。
那壺烈酒看似平常,其內(nèi)卻蘊含著強(qiáng)大靈力,比一些高階丹藥更加有效。并且,好似沒有限制,如果自己能夠弄來大量的這種靈酒,那自己一定能在最短的時間達(dá)到釋靈期。
還有十天,劉揚心中默默地想著,蓬萊島的比武收徒他是一定要去的,只有依附強(qiáng)大的宗門,才可讓自己更快的成長起來。而且他心里清楚,不論他逃哪里,都很難躲過張家的追殺。只有成為蓬萊島的弟子,才可讓張家有所忌憚。
劉揚不再浪費時間,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寂夜升仙決的口訣,第三層逆轉(zhuǎn)天地,赫然出現(xiàn)在了腦海中,一開始劉揚并沒有覺得這術(shù)法有多么強(qiáng)大,隨著修為的提升,如今再看心中甚是震驚,這種術(shù)法就算是蓬萊圣祖也不可能創(chuàng)造的出來,慕容傲真的只是渡劫的修為嗎?劉揚心中疑惑。
逆轉(zhuǎn)天地,顧名思義,便是可以讓敵人意識里感到天地在反轉(zhuǎn),甚至自己的修為在倒退,天上地下只在自己的一件之間,你說它是天,它便是天,說它是地,那它!就是地。這才是真正的神通術(shù)法。
就這樣,劉揚漸漸沉浸在這逆轉(zhuǎn)天地的意境里,一種奇妙的感覺正在他的心中滋生。天地盡在掌握的感覺,讓劉揚心神蕩漾。
盤膝吐納中的劉揚,閉著眼睛,緩緩地伸出右手了,由正化反,天地之中,劉揚的身子慢慢的轉(zhuǎn)了過來,身子朝下,腳向著天空,這一刻他竟然緩緩地站起身,就這樣倒立著行走在空中,仿佛在他的世界里,那天空就是腳下的大地,頭頂?shù)拇蟮鼗髁颂炜铡?
十天飛逝而過,劉揚緩緩地睜開眼睛,感受自身修為的飽滿,滿意的笑了笑,逆轉(zhuǎn)天地,已經(jīng)慢慢的掌握了不少,有了這一術(shù)法,讓劉揚的信心又增加了不少。
“蓬萊島……”劉揚雙眼微瞇,縱身踏上龍陽劍向著蓬萊島真正的主島飛去。一路上劉揚看見了無數(shù)的修士一個個或是踏著飛劍或是操控飛行的法寶。目色中帶著期待向著蓬萊圣島飛去。
讓劉揚想起,凡人中的秀才上京趕考時也是這個摸樣,還有在那魔族空間,自己第一次和宋玉相識的一幕,也和今天一樣的那些人一樣,要去大戶人家應(yīng)聘先生。
“這位道友請問,你也是來比武的嗎?”這時劉揚的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笑態(tài)可掬的胖修士攔住了劉揚的去路。
劉揚點點頭,看著胖子,總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有些不懷好意的感覺。隨即便要離去,不想多生是非。
“兄臺,你可知道蓬萊島這次來了多少人嗎?”劉揚一愣,搖了搖頭,這個他還真沒有了解過。
“嘿嘿,那你知道這些人里誰的修為最高嗎嗎?”胖子嘿嘿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在下……不想知道了?!眲P剛想開口,看到胖子一瞇一瞇的小眼睛,隨即改口。開什么玩笑,自己還窮的叮當(dāng)響,哪有靈石給他。更何況,那些人的資料,自己就算知道了,也要擂臺上見高低。知與不知區(qū)別不大。
“唉唉,道友聽我說,聽說今天回來一個風(fēng)云人物……”胖子舔著笑臉再次攔住劉揚的去路,在他看來,一個人來比武,又是個窮鬼,一定是個不多出世的散修,自己一天都沒賣出幾個消息,眼看比武就要報名了,那自己的消息就要不值錢了。
”聽說那個被滅了門的玄道宗少宗也要來參加比武,那可是狠角色啊“小胖子緊接說道,生怕劉揚不感興趣走了。
”你怎么知道的?“劉揚眉頭一皺,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出名了。
”我是誰,百事通誒,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可以侮辱我的職業(yè)。“胖子眉頭一挑拍的胸脯砰砰作響。
”那玄道門少宗怎么了?“劉揚開口道,看來自己這幾個月的閉關(guān),玄道門的事情已經(jīng)眾人皆知了,對于這些他什么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