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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卻并不是花瓶。秘書進來后,程美妮踱著優雅的步子走到那一行印度商人面前,手里的鋼筆直直指向帶頭的印度男人:
“sui海運公司,是你的吧。”她說道,面無表情。
“你是誰?”印度男人沒回答,反問。
程美妮鳳眼沒在他身上多做停留,便轉向秘書,語速快而堅定。
“叫財務部準備好跟sui海運公司的賠償金。我們要跟sui公司解除合同。”
“what?!”
不止那印度男人,連米卡卡和張哲瑋聽到都掉下巴了。米卡卡趕緊拉拉程美妮,但她卻給他一個“放心吧”的眼神。
“sui海運……”程美妮翻翻手中的文件,里面有這家公司的詳細資料:“資產才過億美金你就敢來放肆了?”程美妮神情不屑,隱隱生出一種用鼻孔看人的霸王之氣:“你們公司五年前還只是一家微不足道的小公司,后來承擔了我們公司的海外運輸業務才成為海運界的龍頭企業,被我們的油水養飽了現在想造反是嗎?你以為你哪根蔥?”
聽到程美妮的話,印度男人臉色微微蒼白,更多的是惱怒。
“沒我們公司,看你們怎么把貨運到海外去!想找其他海運公司,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它們可沒這個膽子和資格搶我們的生意。”這男人來之前做好了準備,所以仍保持和程美妮勢均力敵的態勢,一點不落下風。
然而,他太小看這個女的了。程美妮非常不屑地笑了。
她拿出手機,翻出一個電話,用中文嘰里咕嚕地說了一通,聽得那幾個印度商人一頭霧水。她掛斷電話又盯著那印度男人。
“想威脅我?早了幾百年吧。”她揚手中的文件:“這份合同簽了十年,里面設置了很多不合理的條款,擺明了說,你們sui海運這些年利用合同漏洞從我們公司拿走了不少錢。我不知道這合同是怎么簽下的。但我不排除里面有受賄勾結的情況。我會將這份合同交給法律部審查。至于你說的放棄合作,很好!剛才我已經和中國遠洋海運公司陳總通過電話了。我們公司的海外運輸將全部交給中國人。”
她嘴角的冷笑漸漸擴大,明明是那么纖細柔弱的模樣,卻帶著劇毒。
“現在,你的合同給我拿回去,拿著你的賠償金滾!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她嘶吼,手中的文件重重地砸向印度男人的臉,“啪”的聲音很響,那人的臉瞬間就綠了。
“你……你是……誰?”他哆哆嗦嗦,話也說不清。
“我是阿布少爺的高級行政助理。記住,是首席!”程美妮雙手抱胸,眼角高揚。米卡卡趁機接話:“我的事情她可以全權代理。”
“那個……首席助理小姐……”印度男人的神色軟下來,好像丟掉了殼的蝸牛卑躬屈膝地撿起地上的文件:“請你不要生氣……我只是一時搞不清楚狀況,怎么會真的想和你們終止合作呢?請你原諒我剛才的無禮……”他賠著笑臉,低聲下氣。
程美妮毫不領情,冷言冷語:
“我的話只說一次,拿著你的賠償金,給我滾!”
印度男人慌了,嚇得直接抱她大腿,苦苦哀求起來:
“您千萬別啊……我只是一時糊涂,怪我不好!”他自扇好幾巴掌,哪里還有剛才的威風:“我們公司還有上百個員工,如果你們不跟我們合作,我們會倒閉的,那些人就會集體失業啊!他們,他們是無辜的……請你看在他們的份上,不要和我們計較,繼續跟我們公司合作吧。我在這里求求你了!”
程美妮不說話,擺著一張冷臉坐回椅里,翹起42寸長腿,雙手抱胸,氣勢如王座上的女王。那些商人就像臣服在她腳下的蟻民,大氣都不敢出。
對印度男人的求饒,她不予回應。
印度男人趕緊轉移求情對象,抱著米卡卡的大腿哭得稀里嘩啦,那英文翻譯成中文大概就是我家上有老母,下有老母雞,全靠他一個人賺錢吃飯了。米卡卡見人家哭得這么傷心欲絕,便跟程美妮求情。
程美妮翻翻白眼:“好吧。看在你家老母……雞的份上,我會把交給中國人一半的業務還給你們,但是新合同的價格,要降一半。”
“啊?這么低的價格!”滴滴汗水從印度男人額頭上滲出:“我們恐怕……恐怕……”他囁嚅著,思索著如何措辭。結果沒等他想好,程美妮便冷冷按下一號線:
“candy,叫保安來送客!”
印度男人馬上束手就擒。“別別我答應了!我答應了答應了!合作合作!”
“那就滾去法律部簽新的合同!”
“是是!”
印度男人面如死灰,失魂落魄走向門口。唇亡齒寒,在他的身后,那幾個跟來鬧事的商人哪里敢出聲,想渾水摸魚撒丫子就跑,卻被眼尖的程美妮叫了回來。
“那你們呢?來取消合同的?”程美妮端坐如冰雪女王。
這些人在她眼里,純屬找死。
“不不不不……”那些商人立刻條件反射求饒:”我們萬分懇求跟貴公司繼續合作。”他們搖尾乞憐,跪倒在程美妮交疊的長腿下,就差沒給她舔鞋。
“你們很乖。”程美妮翹翹華麗的高跟鞋:“不過,我做人很公平,一視同仁,和剛才那傻逼一樣,你們的合同要重新簽,收益全部降百分之五十,若有不滿,歡迎隨時放棄合作。”
那些人面面相覷,臉全白了,卻不得不含淚點頭:
“滿意滿意!我們很滿意!”
“那還不快滾?!”
他們不敢多話,逃一樣告退了。剛走出門口,他們便爆粗罵人:“媽的,都是米爾汗那個王八蛋!說什么阿布少爺好欺負!害得我們這么慘,找他算賬去!”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些人的糟糕心情可想而知,立即組團找教唆他們的幕后主使去了。
這些人果然是米爾汗派來的!
他的計謀幾乎就要成功了,哪知卻冒出一個商業奇才程美妮。米卡卡雙眼變成星星狀,一閃一閃亮晶晶。
“哇!你真是太厲害了!”他此時十足追星的粉絲。
“so so而已。盡情地崇拜姐吧,姐不止是個傳說。”程美妮雙手叉腰,周身沐浴在一片金光閃閃中,最亮的陽光洗干凈了她的眉眼與輪廓。她伸出一只玉手,米卡卡開始不懂,后來才上前托住,程美妮像慈禧太后由小李子扶著,走到沙發坐下。
“本小姐七歲就創立了個人童裝品牌,九歲開始操盤股市,十三歲開始進入哈佛大學修讀mba課程,提前兩年以最高分畢業,十七歲管理比這家公司大上十倍的程氏集團。這種伎倆me見多了。米卡卡,you要記住一點,商場如戰場,要贏別人,首先要在氣勢上壓倒別人!”程美妮循循教導。
米卡卡受益匪淺,虔誠地點頭。“是!老師!”然后他趕緊拿出小本子抄筆記,生怕把剛才的課程內容忘了。
卻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是宋屹洋的來電。
消息很不好。幾句話過后,米卡卡的臉色唰地蒼白如紙,手機恍然掉落在羊毛地毯上。
“怎么了?”程美妮察覺到異常。
米卡卡呆滯著,眼中泛起一層霧氣,他囁嚅:“宋屹洋說,克什米爾地區昨夜發生了炮轟事件,齊木要去的那個軍營,被完全摧毀了。聽說,聽說死了很多人……齊木,齊木他……”他說著,情不自禁地蹲下去,捂臉哽咽起來。
“那阿布少爺呢!”張哲瑋著急地問。
“他也……”
米卡卡不忍說下去。張哲瑋頹然坐地上,喃喃叫著阿布少爺。
“沒事的。”這里面只有程美妮最冷靜,她安慰兩人:“他們未必有事。”她走到米卡卡的身邊,撫著他的肩膀:“那人是最強的犯罪師,他絕對不允許自己這樣死掉不是嗎?”
我,是紅色犯罪師,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人,我才不要這樣死去!
我要站起來!站起來!
意識清醒了一半。齊木感到一絲暖意,暖暖的,像父親的體溫,令人感動。但一句話又將他扯回冰冷的夢境中。
“齊木……我太累了……你一個人走吧……我不想拖累你。”
這是阿布的聲音。齊木發現自己身處在雪山中,周圍是一片肆虐呼嘯的狂風,懷中抱著昏昏欲睡的阿布,他正用冰冷的手抓著自己,模糊不清咕噥道:“你走吧……不要理我……”
“別開玩笑了。我怎么會扔下同伴?”
阿布凍僵的臉頰居然擠出一彎笑。
“紅色犯罪師不是從來都是一個人嗎?”
“……”
那是以前。現在,紅色犯罪師有朋友了,可以生死與共的,可以拼了命想保護的。齊木想說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來,他只是緊緊抱著阿布,用僅存的體溫輸給對方。
但冰凍終究強勢,從兩人腳底下蔓延,最后死死地將他們封住。
他們一同昏了過去。
直到夢漸漸消散,冰冷退去了,溫暖包裹著身體,他漸漸蘇醒過來。
這里是……齊木掙扎地從厚實的睡袋里坐起來,扶著沉重的腦袋四望,發現自己坐在一個帳篷里,身上蓋著一件軍大衣,火爐里的火正旺盛。
我還活著!?他拍拍臉蛋,更清醒了。這帳篷的溫暖是真實的,絕不是在做夢。他轉頭便看到阿布在旁邊的睡袋里熟睡著。
他們被救了。齊木確定這件事,于是爬出睡袋,剛掀開帳篷的簾子,他便見幾個男人圍著篝火取暖,他們都穿著厚厚的登山服,應該是登山者。
這時有人回頭發現了他。“嘿!他醒啦!”,眾人隨即站起身,走向齊木。
他們將他圍起來,上下打量。
“中國人?日本人?還是韓國歐巴?”
“中國人。”齊木說。這些登山者立即說:“原來是同胞啊。你身體還好嗎?”
“好多了。”
“那就好,你精神看起來挺好的!”一個穿著藍色登山服的男人說道,他劍眉星目,嘴角勾著彎彎的笑意:“我叫陸海星,你叫什么名字?”他問。
“我叫齊木。”齊木淡淡地回答,然后問:“這里是……”
“這里是喜馬拉雅山的登山營地啊。”陸海星答道。
“這么說,我們真的爬過了珠穆朗瑪峰?!”齊木的表情因為這一壯舉而煥發神采,從此他紅色犯罪師的光榮史又將添上重重的一筆。
“不。”但他的自戀很快被陸海星摧毀了,“這里只是喜馬拉雅山的山腳。”陸海星指指那邊的矮山頭,“你們是從那邊的山包過來的。海拔只有一千米,比我國的泰山還低。”
喂,大哥,多讓我感覺良好幾分鐘不行嗎?齊木想了幾秒,還是覺得驕傲,畢竟他爬過了白云山乘三的高度!是三倍!
“依你們這種裝備,想爬過珠穆朗瑪峰那是找死。”陸海星笑道:“雖然你們爬的山不高,但昨夜刮起了難得一見的暴風雪,你們差點凍死了。見到你們的時候我們都呆了。穿那么少,又高原反應,都發燒了。我們輸了液氧,喂了藥才得以緩解。”
“多謝你的救命之恩。”齊木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問道:“你要打劫銀行嗎?”
“啥?”
這么跳躍性的話題陸海星同志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怎么可能知道齊木的報恩方式是幫他出計謀搶銀行。幸好陸海星也是個品德分及格的好孩子。
“我沒事干嘛搶銀行?”
“那你的恩情只能留到以后相報了。”
“哦,不不,實際上,你們不是我們救的。”陸海星聽到這句話,連忙擺了擺手:“是別人救的。”
“原來恩公另有其人!”齊木驚呼。
“是這樣的。”陸海星說著,回憶起來:“那天晚上,天剛入夜。我們正在營地外燒火取暖,正在聊最近印度發生的奇案,忽然遠處出現一個人影。那個人全副武裝,還帶了一條金毛犬。它拖著雪橇上的你們,拉到離我們不遠的地方,招了招手。我們困惑走過去,發現被凍壞的你們,趕緊把你們拖進營地照料。奇怪的是,安頓好你們之后,那個人和狗卻莫名其妙地不見了。”
聽到這里,齊木陷入了沉默。如果沒猜錯,那條金毛犬應該是旺財。而那個救了我們的人,就是旺財的神秘主人。它又救了他們。
它,究竟是誰呢?他忍不住疑惑,隱約記起昏睡前那人叫自己的小名。顯然,那人認識他。可他卻不記得在哪兒見過它。這段缺失的記憶,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呢?每每接觸到這一點,齊木就覺得頭疼,越想記起來卻越記不起來。
算了。齊木嘆了一口氣,現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返回新德里,和米卡卡匯合。
齊木稍后問陸海星有關下山的事宜,陸海星建議等阿布蘇醒后再做打算,而且這幾天會有暴風雪,下山并不容易。齊木考慮過后同意了他的看法。
這天遲些時間,阿布終于醒了。
他幸好沒大礙。
狂虐的暴風雪果真很快又降臨了。
這些人緊裹著厚厚的衣服,蜷縮在小帳篷里,聽著風夾雪在帳篷外呼嘯。暴風雪過后,卻是一片難得的寧靜。淡如絲綢的云,羞怯的雪山,以及燦爛的朝霞,都讓人感受到大自然的美好。
齊木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干凈夢幻的天空。
在這片蒼白、圣潔的雪山之上,他忽然覺得那些繁華嘈雜的世事是這么的遙遠,他的心仿佛被清澈地洗滌干凈了。沒有煩惱,沒有罪惡,沒有死亡,所有一切都如灰塵一樣微不足道,人生所追求的的,可能只是啃著壓縮餅干,和一群登山者圍繞著篝火講人生。
但這樣幸福的時間是短暫的,在第三天的時候,天空放晴了,萬里無云的天,無邊的湛藍。齊木和阿布拄著登山杖,在登山者們的帶領下下了山。
回到山下,他們租了一輛馬車,咯咯嗒嗒地路過青稞田,往不遠的小鎮奔去。
到了小鎮又換汽車,經歷這曲折的旅程,齊木和阿布終于到了拉薩。經過圣潔的布達拉宮,他們沒有多作停留,立即坐飛機趕回了深圳。
再次踏上犯罪師之城,依舊是熟悉的城中村街景,【江湖茶樓】的招牌依然高懸,各式小攤小販說著粵語,人在街景巷口迎來送往。
這樣熟悉的感覺,許久沒接觸。那一刻,齊木幾乎熱淚盈眶。
一樣的街頭,時間也只過去一個月。但一切仿若是一場夢,就這樣,轟轟烈烈地呼嘯而過。
他領著阿布,走向了熟悉的【江湖茶樓】。
二樓大廳,李昊儒正在幫眾面前為自己參加【犯罪師好先生】拉票造勢。這么二的活動,他正是發起人。這個活動自然是參考了最盛行的選美節目,宗旨是選出最帥的犯罪師。只要符合犯罪師這個職業,但凡是個男人,不管上到九十九歲還是下到零點九歲都可以參加,由大眾評委一人一票選出,各位觀眾可以登錄犯罪師網站又或者短信投票,凡是有刷票行為,一律取消資格。
目前票數領先的頭兩位分別是齊木和李昊儒。
“各位!千萬要投我一票!六號!李昊儒!記住,是六號!”李昊儒拿著一甜筒充當麥克風,熱血澎湃地高呼。為了超過齊木的票數,他算下了血本,大擺筵席,把許多犯罪師都請來了。“只要投我一票,我保準送你們每人一條詭計!我不是吹,我想出來的計謀,那是居家旅行,騙人坑錢的必備佳品!”
這家伙跟那叫韋小寶的一個德行,拐得了良家婦女,騙得了媒婆大叔。但偏有人站起來拆臺:“騙人,你上次給我的計謀根本沒用!”
“喂,哥們,你是別的選手派來的水軍專門抹黑我的吧!我給你的計謀怎么就沒用了?!”
“我不是讓你教我怎么騙美女上床嗎!”
此言一出,在座立即嘩然,那犯罪師作害羞狀,“人家也是血性男兒嘛。”
“趕緊說正題。”李昊儒催促道,那犯罪師于是娓娓道來:“你讓我請那美女吃飯看電影,然后晚上送她回家,可她都沒讓我進門。”
“你跟她說晚安沒?”
這是什么必備咒語嗎?“說了呀……”那犯罪師應道。
李昊儒說:“那不就得了?說完晚安她自然會上床睡覺的好嗎?”
“喂……”敢情這騙人上床是這個意思啊。
“不然你還想咋的!”李昊儒走過去,狠敲那人的頭:“我看你們一個個就不懷好心。怪不得你們都沒資格參選【犯罪師好先生】!要參加這個心地就得純潔!”
犯罪師們齊齊面癱。
“好了。話回正題!你們最好馬上拿出手機,用短信編輯六發送到168888,要是我的票數沒排第一,我會狠狠記住你們的。”
這人既會利誘,還會威逼。但他剛說完,大廳里便響起一聲怒斥。
“無恥!”
“誰!敢說我無齒?我還說你假牙呢!”李昊儒剛想發飆,見到來人卻蔫了。原來那是白長老,正拄著龍頭拐杖從廂房慢慢踱出來。他滿臉怒容,走到李昊儒面前,狠狠敲頭。
“這種拉票行為實在太無恥了!我鄙視你!”
“長老。”李昊儒捂著頭,很委屈:“可規則里又沒說不準拉票。”
“還敢狡辯?!給我蹲墻角面壁思過去!”
李昊儒只得乖乖走向墻角,剛要蹲下去,卻見齊木和阿布站在門口。他趕緊站起來,保持高貴的形象。
“你們不是去印度了嗎?這么快就回來了?”他看著齊木和阿布問。
“一言難盡。”齊木想到這故事確實很長,便懶得費盡口舌,只加了一句:“此處省去一萬字。”
李昊儒有些無語,“對了。那件事你們知道不?”他問。
“什么事?”齊木有種不祥的預感。
“昨天晚上剛在新德里發生的,那件事比總理消失更夸張!”
李昊儒拉著齊木和阿布走向廂房,“快過來看電視吧。”
在他們的身后,白長老正在對眾犯罪師說:“各位,請投十號選手白玉堂一票!白玉堂選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像這樣的俊男世上所剩無幾了。你們要像愛護國寶熊貓一樣愛護他啊!”
走進廂房的齊木忍不住問,“白長老夸的人是誰?”
有這樣的俊男,他真心想認識一下。
李昊儒幽怨說了一句:“白長老全名,白玉堂。”
齊木差點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