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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了下唇,就連語氣也帶著幾分哀求。
“再給我幾天時間難道不行嗎?”
那護士斜了她眼,口吻冷硬。
“你知道這是什么病房嗎?你知道醫院的床位有多緊張嗎?要是住不起,就趕緊辦理出院!別占著床位!”
她死死地拉住,始終不肯撒手。
“就一天!我保證,明天我絕對會把錢拿出來,這樣可以了吧?”
她連連說了好幾次,那護士才松了口,說是明天傍晚前拿不出醫藥費,就別怪他們無情。
等到那些人離開后,她才走過去,想要扶著葉問蕊回床上躺著。
可沒想,她的手才剛剛觸碰到,就被她一把甩開。
葉暖愣了愣,下意識地抬起頭,撞上了她怨恨的雙眸。
這還是自葉問蕊醒過來后,開口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都是你!全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爸會自殺么?我會落到現在這田地么?”
她聲聲責備,猶如一把刀,扎在了她的心上。
葉暖垂下眼簾,那放在身前的手慢慢地攥成了拳頭。
掌心內,指甲深陷其中,痛,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