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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回去嗎!
王偉這時才突然間想起了自己尚未完成的那個特殊調(diào)查任務
柳梅貼著臉跟王偉讀信,邊讀邊笑出了聲,“就是那個黑瘦子跟你救我的那個人吧?他真夠朋友。”
一字一字地念,馬亮本人沒有什么文化,讓他給王偉寫信,也是真的難為這個只會在莫斯科做生意發(fā)財?shù)募一锪耍」?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意外地給王偉寫了一封信,張牙舞爪的字胡亂爬滿一頁半信紙,讓人心里既甜又酸,王偉回信告訴馬亮,還行,不錯。過幾天就回俄羅斯。回莫斯科去!
“閉上眼睛。”
讀完信,柳梅閃動著大眼睛撒起嬌來。
王偉乖乖地合上眼睛。
“伸出手來!”
王偉面帶笑容,伸出了雙手。
手里放了什么?王偉睜眼一看,呆住了:王偉的手里放的是一疊人民幣。
不必問了,是以前王偉陸續(xù)給她的,此刻她又把盧布“兌換”成人民幣“還”了回來。
“這是”王偉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不是賣給你的,是心甘情愿還給你的。你把這些錢留下,給你的養(yǎng)父吧,我知道你已經(jīng)給了養(yǎng)父許多錢,但再給他留下一點吧,我不缺錢,一開始就是,知道了吧,現(xiàn)在更是。我只想要永遠永遠和你在一起。”
“可是,我都快奔30了呀,又是在京城做一種特殊的工作,這不可能的。”
柳梅咯咯地笑了,忽然,臉一變,又落下淚來!!!
“我不管你做什么秘密的工作,也不管你到底有多大了你就是80歲老頭,跟我們真心相愛有什么關系呢?王偉!我愛你,你即使走到了天涯海角,哪怕我們從此以后再也沒有機會相見了也影響不了我對你的感情。真的!王偉哥!!!!”
王偉當時心情舒暢,卻又感到心里話極其可怕和復雜!
“王偉,我跟過那么多男人,你不是仍然喜歡我,待我好嗎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相愛,難道還在乎年齡多大到底是干什么的嗎?”
王偉還能說什么呢!!!!
王偉當時只覺得自己這輩子能夠認識并意外擁有這樣一個美麗而善良的姑娘實在是太幸福了。至于以后能不能在一起、能不能白頭到老,先別去想它,別去提它。
此時此刻,盡情地享受這美好的生活吧
那段時間!
雖然只是僅僅不到半個月,然而卻讓王偉與柳梅沉浸在歡樂與激情的海洋里,有她在旁邊侍候著,王偉坐在電腦前靈感閃閃,動力無限,開始了新工作的行動計劃設想。
他想到一旦重新回到莫斯科,繼續(xù)自己尚未完成的特殊任務,必須重新設計一個行動計劃
他苦思冥想,半夜,已經(jīng)睡了一小覺兒的柳梅象小鬧鐘一樣準點醒來,把沖好的咖啡貓行鼠步一樣輕輕放在電腦桌旁,再煎兩個荷包蛋,上床就又呼呼睡去了
盡管她好象壓根就沒做過飯,能把黃油油的雞蛋煎成黑坨坨,但那陪著小心的笑靨和那份疼愛有加的心情,你能不欣然接受么?
連爭吵的旋渦回憶起來都是香甜的味道。
柳梅差一點就成了被王偉長期蹂躪的老婆。
哈哈!
只是最后沒有
“咳,”一段日子過后,在王偉越來越把她當成寶貝而離不開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稱謂已變,將王偉那挺拗口的大名只簡化得剩下一聲“咳”了,倒也自然入心:“咳,快把你那臭不可聞的腳洗洗!”
這是每天晚上做x前必不可少的一個暗示,也是一道關。
王偉是誰啊,他一個人在特種兵部隊時早已養(yǎng)成的那些臭毛病,比如說從來不愛洗腳、不愛打扮也不愛主動表達一些東西的個性,在柳梅這個小女人面前就不好意思了。
柳梅的一切都在王偉的籠罩之下。而為了王偉,她也什么都愿意做,包括一切都按照王偉喜歡的樣子改變,她換掉了王偉不喜歡的袒胸露背的暴肉服和連衣裙,穿上了特意買來的平跟鞋,這樣不至于使她顯得太漂亮風騷。
懷著既然已經(jīng)如此不如勇敢走下去的心理和女人小小的狡黠,柳梅希望跟王偉一輩子這樣混下去,當然也希望能一起去扯張結婚證。
但這又怎么可能???
王偉的特殊工作,畢竟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并真正走進去的,可是王偉又不愿意直接告訴她這些
兩個人,只能是為愛而愛,在一起多長時間也難以想象和確定的。
那天王偉滿面春風:“昨天我沒在家,你是不是接了個電話?”
柳梅頓時拍打著自己的腦門懊惱地大叫:“哎呀咳,瞧我這該死的臭記性!是呀,是你朋友吧?”
“朋友告訴我,說他從電話的聲音里就能知道你很漂亮又溫柔。”
“真的呀?”她夸張地驚訝著,撲過來。“那你不娶我當老婆,壞蛋!”
“會娶的,誰說不娶啦?”
“什么時候?”
“明天?”
“真的呀?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你要不嫁我是小狗兒。”
兩個人盡情地說笑著,王偉還跟她伸出的小手拉勾上吊,但是王偉高興得忘乎所以,第二天跑去一看,街道登記處鐵門緊鎖,一問收發(fā)室才知星期天,人家休大禮拜,昨天就沒上班。
到了星期一,他們倆就把這事忘了,光顧瘋,誰也沒想起再提這茬兒。
咳,錯過了那美好的一天,沒想到也就錯過了一生的約定。
這么美妙的大好時光,白白把時間虛擲在電腦前跟自己過不去,真是有負天意。
在臥室,王偉煙對煙點燃另一根煙后,對她說:“我想在陽光下看看你的**,你一定要在所有方面滿足我,不要害羞,沒事兒。”
王偉的要求使她很難為情,她走過去拉上窗簾,嗔怪:“大白天呀,你是不是變態(tài)呀?”
“變態(tài)?”
“你說什么!”
沒想到,一向不敏感的王偉那天突然間讓她小小的撒嬌激怒了,王偉的臉立刻在穿衣鏡上變成了深紅色。
“請你記住,不要這么跟我說話,更不要侮辱我,違抗我,不要指責我該怎么做,更不要說我變態(tài),我相當明白,你不知被多少人這么大白天地看過,還怕我看?”
“難道你應該這樣說我嗎?”柳梅停止解扣子動作,象個木偶,坐著不動,眼睛失去了光彩,喃喃地反抗著,“你知道我心里拿你多為重呀?”
她的話非但沒有讓王偉反省,倒令王偉突然激怒,王偉一下子想到了以前在部隊時的那個所謂的未婚妻妻!
王偉突然嗓音古怪地叫道:“別說了!”
王偉怒氣沖沖地摔門而去,她一時呆若木雞。
過了一小時左右,柳梅紅著眼睛走出門,看見王偉一個人站在那里發(fā)呆,她輕聲問王偉:“你想吃點東西不?”
王偉的情緒波動很大,不知跟誰生氣,知道她受了委屈,可愣是轉不過彎子,王偉知道得到幸福之后,心里一直挺計較她那一段歷史的。未婚妻不就是因為類似原因,被王偉斷臂一樣快刀斬亂麻么?也許王偉的命真如馬亮不幸言中,喜歡一個必是小姐無疑?就不會真正找一個良家婦女?
“謝謝,我不餓,沖杯咖啡吧。”
那是一聲沉悶的象一條石頭口袋似的聲音,連王偉自己都覺出了它冷漠得可怕。
柳梅去給王偉沖了一杯熱咖啡回來,走到面前遞給王偉時,一抬頭,她那大大的眼睛里閃著淚花,淚花后面摻雜著老鼠眼中發(fā)出的冷冷的光芒,直剌透了王偉的心臟。
盡管她還存在,但這目光讓王偉知道這份感情已經(jīng)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