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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過去了,當年的萬家學派,只剩下了百家,很多種思想都消失了,有的被淘汰,也有的被硬生生的抹去,一痕跡都沒有。
“始皇帝不光是坑了儒,順帶的還把其他學派都坑了個底朝天!”有大儒這般慨嘆道。
圣古歲月文明極致的盛況,在后世已經(jīng)見不到了,經(jīng)過兩個年代的休養(yǎng)生息,百家越來越強大,漸漸的成為了思想的主流,再也無法恢復那個時期的盛況了。
“孔圣已去,自天下再無新圣!誰能容忍其他的學派崛起,分自己杯中的羹?”儒生感傷,到這里,竟落淚道﹕“只有孔圣仙師才是大公無私的,正如萬古前的仙帝,允許其他的道挑戰(zhàn)自己的仙道一樣,兩圣并世,日月同天!乃人類與眾生之福啊!”
據(jù)傳言,仙帝是在圣古初年作古的,而那個時候,孔夫子已經(jīng)開始了他的稱尊生涯,開辟出了圣古年代。
如果傳言無錯的話,仙帝與孔夫子確實“日月同天”一段時間。
……
“古木枯,此木成柴;女子好,少女更妙!”
“南通前,北通前,南北通前通南;春讀書,秋讀書,春秋讀書讀春秋!”
“折莖聊可佩,入室自成芳。銜霜當路發(fā),映雪擬寒開?”
“……秀色空絕世,馨香為誰傳?質(zhì)傲清霜色,香含秋露華。”
眾多的文人騷客,聚在一起,燒一杯溫酒,談笑風生;暢談古今,雅士風騷。
“借月色而唱,讓我們以一句絕美的詩詞,來助助雅興怎么樣?”一名儒生提議。
“好,那就由生我先來!”一名年紀略,長得眉清目秀的儒生,率先站了起來,不過一息后,他便輕笑道﹕“誰將煙焚散,散了縱橫的牽絆;聽弦斷,斷那三千癡纏。”
“荏苒歲月覆蓋的過往,白駒過隙,匆匆的鑄成一抹哀傷。”另一個年紀估摸在二十左右的儒家修士道。
“兩位道兄唱的詩詞,都未免太過憂傷了……”一個儒生站了起來,抿了一口溫酒,朝著在座的儒生們作了一個揖,朗聲道﹕“我唱﹕虛幻大千兩茫茫,一邂逅,終難忘。相逢主人留一笑,不相識,又何妨?”
“夢里繁花落盡,此情未央,此意難忘,弦雖斷,曲猶揚?”
“生生的兩端,我們彼此站成了岸,漢霄蒼茫,牽住繁華哀傷,彎眉間,命中注定,成為過往……”
“命雖定,但猶可逆,可來的過往?!”一道清冷的話語從旁邊傳來,所有儒生瞥過頭去,看見了一名樣貌普通的男子,獨自一人,坐在一張案前飲酒賞月。
一名儒生語氣有些不喜,道﹕“請這位學長賜教。”
“月,真的是月嗎?夜,注定沒有太陽嗎?”蕭易寒聲音清冷的問道。
“月自然是月!有我儒家鴻儒賦詩一曲﹕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一名儒生激辯道。
“可也有儒家的儒圣曾言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論明月、論人間、論這天、論這地,這位儒圣無不都提出了質(zhì)疑,天上人間,他為何卻偏偏選擇了后者?”蕭易寒飲下了杯中的烈酒,有些心煩意亂的離開了案,沐浴在清涼的月光下,不知怎地,心頭似在發(fā)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