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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墓碑前響起的聲音是如此的低沉:“三年前,三年前的事情對于我們來說都是一個禁忌了吧,不止我,對于你來也不是這樣么!”
突然站起來的謝子木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手掌,在謝子木赤紅的目光中,鄭毅將手中捧著的白菊花輕輕的放到墓碑前,好像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吵醒安眠中的女孩。
寬厚的手掌,擦拭著墓碑上并不存在的灰燼,只是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三年前我們,收到了第一軍校城鎮安全管理系的入學考試通知單,雖然感覺莫名其妙,但是你,我,她”還是去了,結果我和她被錄取了,而在幾何計算開始里被淘汰了,那傻丫頭還因為沒有幫到你作弊結果哭了呢!”
謝子木生疏的點燃了從煙盒中抽出的香煙,將煙盒遞給了鄭毅,從煙盒中抽出一只香煙后鄭毅將整包香煙揣到了自己兜里,就好像過去一樣。
煙霧的吞吐中,兩人悠然的看著頭上的白云蒼狗,自己多久沒有仔細看頭頂的這片天空了?好像是在那一切發現以后吧!
不知不覺煙霧朦朧了謝子木的雙眼,三年前的一切是如此的清晰:在課堂里支著下巴等待下課時的昏昏欲睡,在操場的陽光中微笑這的她,躲在廁所里抽煙被教官抓到時的窘迫,射擊課上槍槍命中靶心被教官贊賞時的驕傲,看到實戰課脫靶同學時的鄙夷,和鄭毅稱霸第一軍校時的意氣奮發。
但更多的卻是她,劍術課上擊倒對手時她傾慕的目光,受傷時她的懸而欲掛的雙眼,比賽中取勝時歡呼雀躍的她,生氣時擺臉色給自己看的她,開心時笑的前仰八叉的她。
隨著兩人的回憶,無數的往事,無數的她在腦海中重合,三年前的往事就好像昨天般清晰。
但隨著往事講無可講,沉默的兩人只是再次點燃了一只香煙,淡藍色的煙霧中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抹去眼淚的謝子木笑著說道:“這煙還真嗆,把我眼淚都熏出來了”又是無盡的沉默。
風起了,漸漸大了。
墓碑前的白菊花搖曳著在黑白照片上留下了斑駁的影子。
靜靜的看著黑白照片,謝子木突然說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陽光對于我來說不在是溫暖的了,我開始抗拒著陽光,開始討厭這光芒!”
伸手在眼睛前擋著陽光的謝子木一臉憎惡的看著天上那顆溫暖的大火球,直到猛烈的陽光蟄的淚水從眼眶中不住的流淌,他才收回了目光,他任由淚水流淌著,如哭似泣的說道:
“慢慢的我的一切生活習慣都變了,我的心臟不在跳動,我吃不下任何食物,我能聽到血在血管中流動的聲音,我能和熱成像儀一樣看到熱成像,黑暗中我和白天看的一樣清楚”
“聞到血的味道,饑渴的感覺讓我想把胃從肚子里掏出來,尤其是看到她..........”謝子木一臉痛恨的看著,自己的倒影在墓碑上漸漸消失。
落寞的他,淡淡的說道:“所以我跑了,答應和她一起畢業我做到了,但是我也跑了,我怕哪天我會吃了她,所以我跑了,直到我能抑制我的饑渴,直到我能不進食,我回來!”
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鄭毅謝子木驕傲的笑了,就如同那天在她面前舉起首席畢業生的獎品時,一樣的驕傲,“不過,我回來的時候你們竟然都成了警察?不過我也不錯,我成為了檢控處最年輕的檢控官,所以多學一點東西還是有好處的”
“在當檢控官的過程中,我看到了太多,太多,太多的罪犯因為權勢,金錢逃過了法律的懲戒,但是在她的啟發下伯爵出現了,我保護著你和她,我讓該得到法律審判的罪犯得到了應有的審判!”
“夠了,你沒有任何資格審判任何人”鄭毅粗暴的打斷了,謝子木的囈語。
撲閃著蝠翼的謝子木躲了鄭毅的拳頭,漂浮在鄭毅頭頂的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鄭毅,悲憤的說道:“就是因為你的軟弱才會讓她躺在哪里”指著她的墓碑謝子木說出了埋藏在心中的最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