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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而且那個聲音在讀的時候還是用的俄語。

“沉氣于胸，自當浩然以煉之，將劍舒平生意氣，以氣御劍，劍氣如人氣...”

這是一本劍法的開篇。

無數種不同的書籍從那聲音之中傳出，一本本不帶重樣的在劉不玄耳邊響起，最后，他放棄了去詢問什么，繼續著自己不普通的修煉方式，他的心中有了一點思緒，但并未說出口，靜靜的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時間長河流動的緩慢，可終究還是在行進，來自于身體內的基因有著本能的時間觀念，這剛好讓劉不玄知道自己在這里已經待了多久。

七千億年！整整七千億年，在這七千億年中，他的境界一落千丈，堪堪只有武者一段的水準，氣勢卻在衰弱之中隱隱透露著滲人，而那道聲音也不知念了多少本書，至少劉不玄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將天地開辟以來所有的書籍全都聽完了一遍，無數的神功秘法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理論，英文法文俄文不一列足。

“終于念完了，累死我了。”一聲長長的呼吸，似乎有人松了口氣。

劉不玄的心在此刻被提了起來，他等待這一天已經等待了近七千億年，這個漫長的時間足夠讓他踏上洪荒最老一輩資格之中。

“小子不要插嘴，書念完了，我話還沒說完。”聲音突然響起，堵住了劉不玄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讓他靜靜的待在原地，七千億年磨練出的心境著實可怕。

“生命皆是平等的，萬物的善惡卻是不等，這種不等來自于對生命的尊重與否，天道固然是高高在上，可說起來不過也是一個另類的生命，他未曾劃分過善惡與對錯，可這些自盤古起，便深藏在所有生命的本能之中，善惡不重要，對錯也不重要，準提與接引二人尋求的大自在是善也是惡，老君修行的太上忘情是善也是惡，你所做的善事也是惡，這些東西你想了很久，我今日盡皆都告訴你。”

“天道有輪回，萬事有因果，這便是對善惡的詮釋，不再因果之中的便是大自在，所作所為可善可惡，天地之間有兩人，你是其一，你們的所作所為盡皆不能與善惡掛鉤，因為無人可論，因此你也不在大道之中，世間有大禍，天道自會定下救世人，可天道有大禍，卻唯有超脫其中的人可救，不用多想，你就是那人，否則你以為你能那么好命，對了，真武的善惡尸是我給封印的，所以你也別想解開了，除非有一天你能找回真正的大自在。”

說到這里，那個聲音仿佛有些累了，畢竟一長串的話，便停了下來，劉不玄等了片刻，忍不住開口問道：“我想知道是什么禍？憑我又要如何去救，我的親人...”。

“你的親朋好友都需要你自己去救，當那一天到來，你便無需旁人幫助，別忘了，無論曾經有誰幫助過你，你到今日都是靠著自己，劉不玄，有著如此身份，以及無數混沌劫作為靠山的你，還擔心有什么事做不成嗎？”聲音中似乎透露出了些許笑意，卻只能加深劉不玄心中的疑惑。

滄桑的聲音嘆了聲氣，繼續道：“我今日為你做這些，是因為當初皆是因為我之過錯，想要多彌補一些，否則以我的身份，本不應該對你說這些，我沒有幫助你什么，只想希望若真有一天你要將你的劍指向你最愛的人時，可以少怪我幾句。”。

“三界一切皆是道，無數小世界也是道，仙凡分隔的人間依然是道的一部分，可唯有你與另一人不在道內，所以我幫不了你別的了，若那一日到來，你也無力抵抗，那三界就算是毀了，天道也將不復存在，一切近歸混沌，卻不知到時還有誰來開天就是。”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劉不玄沒有插嘴，無盡虛空之中歸于了安靜，而劉不玄卻在等待著。

“好了，不吊你胃口了，出去吧，時間快到了。”聲音剛落，劉不玄眼前的黑暗緩緩張開一道裂縫，微微的亮光從其中溢出，點燃了劉不玄心中那許久未曾有過的激動。

努力克制的自己心中的激動，劉不玄小心翼翼的向著裂縫中邁步走去，極其輕微的腳步，當心一個用力就“嚇”走了這扇打開的大門。

當一只腳邁進了裂縫中，劉不玄的心終于放下了一半，感受著那一端傳來的溫暖，他再也無法克制，對著虛空之中恭敬行禮說道：“謝謝道祖。”，說完直接沖進了裂縫之中。

身披無數星河為被的老者伸了個懶腰，無奈的笑道：“狡猾的小鬼。”說完，面色卻有些歉意，自言自語著道：“對不住了，為了讓能牽制‘他’，逼不得已才沒有阻止你啊，真到了那一日，只希望你能別怪我們。”

聲音漸漸消失，無盡虛空依然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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