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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五叔一驚。憲哥的右手上出現了一把短小的匕首。

“抱歉，打擾一下。有個叫飛機家伙在哪里？”李季領著石頭慢慢地走近。

“如果你說的是我手下的那個飛機的話，你可以在海底的水泥塊中找到。”憲哥的表情嚴肅，他示意五叔后退。

五叔搖了搖頭。

這里是五叔在越南的養老院。其防守可比一般的小型要塞。

越南因為歷史原因，雖然后來被迫加入聯邦，但國內一直不穩。越南本土人也不以聯邦為榮。雙方時常冒出一些哭笑不得的笑話。聯邦早期因為要對抗美國，后來要對付蘇聯。也就一直沒有真正地解決這個問題。越南的環境隨著時間的推移成為聯邦人最不愿意來到的地方之一。這樣的地方很混亂很混亂。但對于五叔這樣的人來說卻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的小型要塞，花了五叔至少二十年時間來完善，因此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不提里面的高科技武器，單單幾百位真正精銳的聯邦退役陸軍的防守，更是易守難攻。而現在卻被人無聲無息地潛入到了這個地方。這說明無論機關還是埋伏沒有一個能對來人產生作用。

所以既然對方來到了這里，那么逃避是沒有什么用的。

“年輕人，我能知道，我們有什么仇恨嗎？”五叔

“仇恨？這位是五叔咯？”李季含笑走過來。

“久仰大名了。一路走來，遇到的每一個人提到五叔，哪一位‘好漢’不豎起大拇指？！”

“可惜天有不測風云，人有禍福旦夕！老天要你三更死，你就留不到五更！”

“等等。”石頭攔在李季身前。

“憲哥，你想怎樣沒有問題。但五叔你不能動！”

“也許他很重要。也許他背后的身份很隱秘，那又怎么樣？”李季不為所動，他笑的更開心。

“就憑那邊屋頂上的三個狙擊手，還是玩小刀的憲哥？又或者，你認為自己能夠攔得住我？”

話音落下，石頭一把抱住李季。雙手也給繳在他雙臂之間。李季這才發現石頭的力氣很大！——不愧是石頭！

石頭動手的瞬間。憲哥的刀子射出。五叔飛快地拿起魚竿。三名狙擊手三顆子彈出膛。

然后，沒有然后了。

李季輕松地掙開了石頭的擁抱，他伸出手指，一粒一粒將定在胸膛前方不足三十厘米的三顆狙擊子彈給捏在手心。然后一揮手打飛了五叔的魚竿。至于憲哥的飛刀，則插在他自己的喉嚨上。

連續不斷的狙擊槍聲想起。子彈叮叮當當地掉落在李季攤開的手心。

石頭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有意義嗎？就如同你們殺人的時候，你們覺得這很輕松，也很正常。我現在殺你們也很正常。所以不用驚訝。”李季說著，手中的子彈全部飛了出去。

三個正在裝子彈的狙擊手被子彈洞穿了眉心。

依舊倒在地上掙扎的憲哥四肢被打斷，他的喉嚨依舊在冒氣泡。

而五叔的腦袋則在地上轉了一圈，他的雙眼看向魚塘，他的魚竿正在眼前，魚竿里藏著一把近似透明的薄薄鋼刺。他的眼睛里滿是不甘。

“你殺了五叔！”石頭咽了咽口水。“你知道他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