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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果的前任,確切來說,那家伙是因為你,才把自己變成前任的?!?
夏苒嘴唇微張,目瞪口呆大概就是形容她現在的樣子。下一秒,她自己都覺得好笑。
“我的天…雖然這么說挺綠茶的,但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失戀?!?
“天吶…”夏苒窘迫地笑著,這事聽著就很棘手。
“這問題短時間內恐怕是無解了,你知道,女人在這種事情里,一般都很記仇。”此刻藍幸是真的同情夏苒了,大概小果遇到下一個男朋友之前,夏苒是別想看到她的好臉色了…
所以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這一秒,你把別人當假想敵,殊不知在另一個人的眼里,你才是那個假想敵。
那頓飯,幾乎讓藍幸更確定了,錢才是自己永遠不變的情人。
夏苒幫忙處理掉了那合作案。
她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接盤的畫廊,而且還用高價轉讓合作權,篤畫廊不僅沒有虧,還小賺了一筆。
她告訴藍幸的時候,藍幸滿臉驚喜,然后認真地詢問她要不要轉崗去做市場,藍副總甚至給她開出了三倍于現在的薪水。
被肯定是值得高興的事,雖然她不認為轉崗適合自己。
嚴磊是通過麥卷才知道這事解決了,確切來說,是麥卷告訴了方墨,方墨通知了他。
那表示,他可以放心收拾那頭豬了。
最近,他幾乎每天都會去給藍幸送夜宵,大概是那件事讓藍幸感激他,而他厚著臉皮利用了這感激。
雖然他始終沒有詢問那件事的狀況,他可不想讓她回憶起任何糟糕的事情,無論是那頭豬,還是…那一世…
他很慶幸自己這些年靠畫畫賺了些錢,也很慶幸自己有一位擅長理財的母親,讓他現在有足夠的金錢可以利用。
范少爺這天照常下班,剛到酒吧坐下邊喝酒邊調戲吧臺小妹,那天被揍了之后,要不是他家那古董老爹教訓了他一頓,還氣急敗壞地威脅要斷了他的財路,他才不會就那么算了;越想越氣,他可是家里的老來子,上頭兩個姐姐都對他千依百順的,老爺子至于為了外人跟他發這么大脾氣嗎。
養傷這些天,好不容易才有臉面出來見人,今晚不玩的開心點,實在難解他心頭那口怨氣。
調酒師送過來一杯酒,用眼神告訴他是九點鐘方向的一位辣妹送的,他會意,猥瑣地挑挑眉,拿著酒朝那辣妹走去。比她藍幸漂亮年輕的姑娘多了,他不過是看在當年追過她的份上想找她玩玩,誰知道她那么不識好歹。
那辣妹主動得狠,才一杯酒下肚,就用高跟鞋抵上了他的小腿,撓得他三魂丟了七魄;跟著小手就搭上了他的表,借著贊手表好看,摳了摳他的手心,嘴里還不??渲囊路?。
現在的小姑娘啊,一看到名牌就走不動了,范少爺一邊在心里不屑,一邊已經伸出爪子搭上辣妹的腰。女人樂的魚兒上鉤,俯到他耳邊說里頭空氣太悶,不如換個地方。
簡直是天生飛來的艷福嘛,范少爺顧不上懷疑為什么這辣妹偏要拉著他從后門走,還以為后門離酒店近一些,沒想到一出后門,就被人用麻袋套住了頭,跟著就被敲暈了。
暈過去之前,還聽見那辣妹的聲音,仿佛是說[嘖,這種貨色,早說嘛帥哥,可以算你們便宜點]
嚴磊還是訂了上次那家會所,那確實是個保護隱私的好地方,愿意花點錢的話,甚至還有私人電梯,從車庫直達房間樓層,都不用經過大堂。
所以他們倆兄弟,很順利地把那頭豬弄到了房間里。
方墨拿了張紙巾墊著,用力按住那家伙的人中,強迫他轉醒,然后嚴磊趁著他還沒醒透,灌了他一杯水下肚。
“你們是誰!給我喝的什么東西!”恢復部分意識的范少爺邊咳邊問,這房間看起來挺眼熟的,可他暫時想不起來這是哪,只覺得面前這男人好眼熟,“我告訴你們!你們這叫綁架!我干爹就是公安局的!你們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那倆兄弟像看牲口一樣看著他,幾乎同時嗤笑出聲。
這時候,范少爺終于認出來了,其中一個男人,就是那晚胖揍了他一頓的那一位。
看到這頭豬露出驚恐的神情,那個他沒見過的男人露出滿意又可怕的表情,蹲下身盯著他緩緩說道:“放心,剛才灌你的那杯水里,也沒什么特別的東西,上回揍你的那頓呢,我覺得太重了,這不,我們決定做點什么彌補你?!?
這男人的表情可沒有絲毫要道歉或者彌補的意思,那語氣反而讓他更恐懼了,但他現在渾身開始無力是什么情況?
“你…你不是說…水里沒東西…”
“是沒什么特別的東西,不過一點點助興的…安。眠。藥?!?
范少爺只剩下瞪眼的力氣了,那杯水大部分他都咽下去了,只嗆咳出來一小部分,他就不明白了,憑那男人的身手要揍他何必下藥?
這時候,他卻聽見門開了,走進來三個猛男。
對,猛男,穿著背心,渾身油亮,每塊肌肉都在噴張狀態的猛男。但好像,看起來有哪里不對…
他想起來了!
有次他去的一個局,點菜的時候除了辣妹就是這種猛男!
聯想到水里的安眠藥,他再蠢都知道他們要做什么了。
范少爺,絕望地尖叫起來,下一秒,被人用膠帶封住了嘴。
“我們這位朋友,比較害羞,口味…也比較獨特,你們好好服務,小費少不了。”
說完這句話,嚴磊和方墨就關上了臥室的門。
他訂的是套房,一室一廳,很方便。
當聽到那頭豬悶聲哭喊的時候,嚴磊彎起了嘴角。
那一點點安眠藥的劑量,剛好讓那頭豬有意識知道發生了什么,卻又無力反抗。
那三個猛男拿著潤滑劑走向他的時候,范少爺覺得自己心都要從嘴里蹦出來了,他很想求他們,或者出高價讓他們放了自己,可嘴被封住了,接著發生的事,讓他根本沒辦法完整地說完一句話,只能嗚聲哭喊,甚至到后來,他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
嚴磊和方墨也不知道在客廳待了多久,期間他們甚至下樓去吃了個午茶,回來之后,臥室的門開了。
范少爺,此刻像死豬一樣躺在床上,一臥室淫靡的氣味,方墨忍著惡心打開了窗戶透氣,嚴磊踱到床邊,頭都沒低,居高臨下地瞥著他說:“從今以后,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再出現在藍幸面前,無論是電話還是訊息,或者是找人傳話,一個字都不準,明白嗎?
就算在路上碰見,你也最好自動滾遠點,如果被我發現一次,任何一次,我保證,今天只是開胃菜?!?
嚴磊說的很輕,但一字一句都同冰塊一樣清冷,那雙黑瞳,看起來更是讓人膽寒。
范少爺只能萬分驚恐地點頭,他不知道藍幸有男朋友或是丈夫,更不知道這男人的身份,但面前這男人渾身的氣勢,他絲毫不懷疑他說到做到。
看他點了頭,嚴磊滿意的笑笑,轉身彎腰拾起地上的衣服,丟在床上。
方墨開了窗之后就靠著門站著,他本來的計劃是綁了那頭豬來這里,好讓他再暴揍一次,可阿磊阻止了他,說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那辦法讓他拍手叫好,他懷疑那位范少爺,這輩子還能不能當個正常的男人。
沒辦法,誰讓他得罪的是藍幸。
“…哇哦…”
晚飯時間,方墨跟麥卷說起了這件事。
麥卷鄭重的放下了筷子,正襟危坐,接著,抬起手鼓掌,一臉崇拜地看著方墨說:“我男朋友怎么這么聰明?。∠氲玫竭@么好的辦法!”
本來以為她會氣他莽撞,看她反應方墨一時覺得好笑。
“不是我的主意,是阿磊的安排。”
麥卷的笑僵住了,不再接話,若無其事的拿起筷子繼續吃飯,還異常生硬的轉移了話題,前言不搭后語地夸著方墨的廚藝。
方墨無奈的笑笑,同情下嚴磊。
追老婆的同時,還要努力收復老婆好友以及未來嫂嫂的好感。
任重,而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