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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夏哦了一聲,他在剛才看著視頻里小白彥在白家里委委屈屈,一瞬間幾乎要轉變成了媽媽粉,腦子里全是我的小寶貝好可憐,我應該好好疼疼他。
他完全忘記了這個小寶貝現在長得超級大,還自動升級成個變態反批評。
到后來視頻中白彥漸漸長大,可楚夏一時間仍是忘不了蹲在花園樹下要媽媽的孩子。
公爵會館頂層的包間中,白彥坐在沙發上,眉眼低垂,好似已經完全忘記了那個在西山別墅跟他有過一段負距離接觸的青年。
“白先生還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吧?”大腹便便的金老板在煙霧繚繞中充滿過來人的語氣嘖嘖說道,“那跟女人比起來是另一種滋味,妙極了。”
他臉上的神情帶著一股微醺的醉意,仿佛是在回味當中,而對面的白彥始終冷著一張臉,像一座冰山,不可親近。
金老板本想抬手在白彥的肩膀上拍一下表達自己的親近,但是看到他這副表情,悻悻將肉乎乎的小胖手給收了回去,擠眉弄眼地對白彥說:“有機會白爺真該試一試,人活這一輩子不就是為了享受嗎?賺了多的錢自己過得跟個和尚似的,那還有什么意思呢?白爺你說是吧?”
白彥沒有說話,金老板只能尷尬地笑笑。
倒是守在門邊的保鏢聽到金老板這話不禁想到了點什么,那天在西山別墅,他們雖然沒有進去,但是在外面也是聽到房間里面的響動的,戰況十分激烈,后來白爺開門,從里面出來,他們偷偷往屋里瞅了一眼,那個姓李的小子還昏著呢,床單上都染著血,看起來十分激烈。
白爺當時臉色陰沉得好像是要殺人,他們什么也不敢問,老老實實跟在白爺身后離開了西山。
現在還有人敢在白爺面前提男人,金老板的膽子可比他脖子上掛著的吊墜大多了。
金老板這還不算,又找大堂經理叫了兩個鴨子上來,當著白彥的面就想上演活春宮。
白彥冷聲說了句有事,便起身離開。
他剛出了公爵會館,就跟西山那邊的人打去個電話,身后的保鏢沒有聽見他說了什么,但是電話另一頭的人聽到白爺的交代眼珠子都要被瞪出來。
楚夏被人突然從暗無天日的小黑屋中拖了出來,還沒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被人給推進了一間浴室當中,冰冷的水花濺在楚夏的身上,還沒等他理清現在是怎么一回事,六七道水柱直直朝他噴射過來,對他進行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沖洗。
這是新的折磨方式嗎?
這個水實在是太冷了,楚夏捂著鼻子不停地打噴嚏,眼睛也睜不開,過了二十多分鐘,水流終于停下,一群人過來直接用毯子把他圍上,然后扔到車上。
楚夏被包裹得緊緊的,腹誹這是要被送給皇上侍寢嗎?
結果一看,還真是!
這種好事早說一聲呀!
楚夏被打包送到一家高級酒店中,白彥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看到他來了,脫下身上的浴衣,起身緩緩向他走來。
楚夏十分配合。
但不是說白彥根本不可能的嗎?今天又嗑藥了?
不至于不至于。
楚夏不知怎的,腦子一抽,莫名想起的那個在花園里哭的孩子,他手指插在白彥的發間,帶著某種安撫的意味,嘴唇輕輕努動,叫了一個名字。
楚夏不確定白彥是否能夠聽得到。
現在這樣也挺好,楚夏拍拍他的肩膀表示鼓勵。
白彥看著眼前青年臉上充滿期盼的表情,眉頭緊皺,他恍恍惚惚中有一種自己才是被嫖的那一個。
面前一片馬賽克的系統此時非常費解,這個發展與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系統中心那邊還有人不停問他任務進行得怎么樣,告訴楚組長不要急,可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這不是急不急的問題。
楚組長他根本就沒急過。
三個多小時過去,白彥從青年的身上起來,面無表情地將自己的衣服穿好,轉頭看著床上呼呼睡過去的青年,目光透著濃濃嫌棄與厭惡,似乎在懷疑自己為什么會把青年叫到這里。
他轉身離去,仿佛多看青年一眼,都會臟了眼睛。
剛一出門,手機便響了起來,是白一景打來的。
“小叔,那個……”白一景在電話中小心翼翼地問道,“我那個隊友李連星現在怎么樣了?我經紀人找他有點事。”
白彥冷笑。
聽到白彥這個冷颼颼的笑聲,白一景心中咯噔一下,心想完了完了,他那隊友估計真的是救不出來了,還是趁著雙十一快到了,給他買一塊好點的墓地吧,希望他下一世能夠投個好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