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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

金小妖冷哼一聲，不再看他。

他說的倒是輕松，也對，死的也不是他的家人，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對她有多重要！

“你還年輕，不要讓自己生活在仇恨里。”

“哈，說的你好像很老似的。”

男人看了她一眼，“比起你，是老上一些。”

金小妖嘆口氣，和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說話，她向來得不到半點便宜。

“你知道我為什么還活著嗎？”

男人看著她，并未做聲。

“因為我的仇還沒報。”

男人似是有些生氣，頓時起身打算回房間。

金小妖也站起來，對著他的背影說道，“你收我做徒弟好不好？”

男人腳步一頓，半晌道，“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金小妖一聽他居然這么輕易就同意了，著實吃了一驚，“什，什么事？”

男人轉過身，神色嚴肅，“不許報仇。”

金小妖一怔，咬牙道，“好，那你也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恩？”

“不要死。”

近乎請求，金小妖壓抑住內心的恐懼，看著不遠處那個白色身影。

“恩，我知道了。”

“謝謝你。”

金小妖眼眶一熱，兩行清淚頓時涌出。

謝謝。

謝謝。

謝謝。

……

謝謝你愿意做我身邊最后一人。

“師傅！”

男人叫了無痕，此時正在庭院里修理花草。

昨天還渾身疼的要命的金小妖，今天就生龍活虎活蹦亂跳了，這不，一大早就跑了出來。

“師傅，你那個靈使可真厲害，才一個晚上我的傷就都好了。”金小妖興奮的在他面前原地轉著圈圈，活像個要討賞的孩子。

了無痕只瞥了她一眼，繼續做事。

“師傅，我們早飯吃什么？我去買。”

“包子吧。”

“師傅你也喜歡吃包子啊，我剛才還想早餐就吃包子呢，沒想到和師傅想到一起去了，師傅你要什么餡的？”

“隨你。”

“豬肉的好不好？還是菜包？我覺得都挺好吃的，要不都買了吧。”

“隨你。”

“要不要吃些別的？糖酥，糕點，栗子什么的。”

“不用了。”

“師傅，你都不看我，是不是嫌我很吵很煩啊？”

“沒有。”

“那就好，你要是覺得我很吵很煩的話一定要和我說，我會改的。”

聽得她漸漸低下去的聲音，了無痕旋即轉過頭，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快去吧，我餓了。”

金小妖一樂，“那好，師傅我去買飯了，你好好在家不要想我。”

了無痕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身影，不禁覺得好笑，她好像有些太過緊張了呢。

他既答應了做她師傅，就意味著，至此一生，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