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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看不下去了,好歹剛才趁他們敬來敬去的時侯吃了不少東西,繼續在這里看他那副酸樣,說不定一會兒又得吐出來,我也不動聲色地退了出來。
還是門外空氣好,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氣,走了幾十步,就看到前面不遠的地方有個人對著棵樹又是踢又是打的。
走近一看,可不就是贏政嗎?
“這棵樹惹著你了嗎?”我湊過去問他。
贏政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干什么?要咬我啊?”我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兩步,左看右看也覺得這孩子和書上寫的暴君聯系不上。
眉宇間的孩子氣還沒有褪,容貌也端正得很,想想也是,他的母親是傾國傾城的薛姬,他的父親是作了人質仍然氣質不俗的子楚。
這孩子肯定也丑不到哪兒去。
“想不到你長得這么帥。”我不自覺地說道。
“不要以為你們趙國人可以隨意地侮辱我!”贏政仍然滿腔怒火。
“侮辱?說你長得帥就叫侮辱嗎?”我奇道
贏政不說話,手握鋼拳狠狠盯著屋里。
屋子里,趙老爺子的淫笑又傳了出來。
我嘆了一口氣:“別傻了,你娘是為了你,難道你真的不懂?”
“誰叫她這樣為了我?!”贏政咬著牙一聲怒吼,“她這樣簡直就是-----不--知--廉--恥!!!!”
“喂,太過份了。”我嚷道“哪兒有這么說自己娘的!”
贏政咬緊牙沖著那棵樹狠狠打過去。
樹皮被硬生生地打掉了一塊,血順著嬴政的手就流了下來。
我嚇了一跳,摸了摸懷里,只有一大早小四給我擦鼻涕的手帕。
看了看,太臟了。
我低頭一看,還好,今天這身衣服穿得里三層外三層的。
我把裙角一翻把里面的裙子撕下一大塊來。
拉過贏政的手給他包上。
血把布都染紅了。
我從小一見血就暈。忍不住咧著嘴說:“你沒事吧?自殘啊你,什么血型啊?沒有肝炎艾滋病什么的吧。我可怕血。好了好了,別動別動,正給你綁著呢。”
贏政本想抽回手去,卻被我死死扯著給他包扎。
漸漸地,贏政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怒氣。
“你和那些趙國人不一樣。”贏政說。
“啊喲,好一副郎情妾意圖啊。”身后有人怪模怪樣地說話。
我一回頭,是婉兒,身后邊跟著幾個公子公主,全都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
“丑八怪,今天把臉畫成這樣想干什么,要唱大挪啊。”婉兒斜著下巴,滿臉鄙夷。
我根本就不搭理她,聽見她說話也跟沒聽見一樣。
我把贏政的手仔細看了看,跟他說:“綁好了,現在已經沒事了。回去讓你娘給你上點藥就行了,這幾天盡量別碰水,要不然留下疤痕可就不好看了。”
“依,我說怎么聞到一股臭味呢,原來有只秦狗在這里啊。”公子悼怪身怪調地說。
贏政的拳頭又握緊了。
“啊喲,我說錯了吧,他是姓秦的嗎?他好象是姓呂的吧。”趙悼說完就怪笑起來。身后的那些太子太妹一起大笑。
贏政握著拳就要沖上去。
我沖到贏政前面使勁用后背抵著他。指著天上喊道:“快看快看,那什么鳥啊?是烏鴉嗎?怎么叫得這么難聽呢?”
婉兒咬著牙一臉不鄙夷地看著我:“趙宣玉,看看你那個不要臉的樣兒,你是真的沒見過男人嗎?就這么上趕子地往人家身上貼啊?”
我眼看別處,用力推著贏政往一邊走:“依,那邊什么東西叫呢?是野狗吧。走走走,咱們倆去那邊看看去!”
公子悼沖過來叫道:“喂,趙宣玉!你不是個趙人嗎?干嘛總是幫著這個秦狗。”
贏政忍無可忍,沖上去和趙悼扭在一起。旁邊那幾個公子太妹一擁而上,爭打太平拳,眼看著贏政就要吃大虧。
我快急死了,跳著腳在一邊大喊道:“別打了別打了,你們可快別打了,這可是要出人命的。”
贏政的個子高,但是到底也只有他自己,眼看被趙悼騎在下面被幾個人狠扁。臉上已經掛彩了。
我急得臉都紅了,連聲喊道:“啊喲,你們這幫傻子,你們知道你們打的是誰嗎?我的天啊,績優股唉,還不趕快收賣,都打成垃圾股了!!”
沒有一個人理我,所有小混混一起動手,又是用腳踹,又是用拳頭打。
實在是要被他們這些人給蠢哭了,我忍無可忍地拉開幾個小公子,又要拉趙悼,婉兒突然迎面過來給了我一耳光,我被打得呆了,直愣愣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