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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唱真的趴在人家房頂上,她吐槽不出來了。
因為這里原本就是她的家,晚唱輕車熟路的找了主位的建筑,不用猜將軍肯定在這里。可她快把房頂的瓦都掀干凈了,也沒見這廝一根毛,只有幾張桌案,幾把交椅,書架筆架亂七八糟的若干。
她將主位的臥房、大堂、書房都掀了個遍,終于覺得累了。掀人瓦不比揭人丑,這是個技術工種,防備被亂棍打死的同時,更要防備自己莫要表演高空落體。
哎呀,這貨莫非在出恭嗎?!出這么久他不怕肛裂嗎?!
晚唱心中腹誹,默默的往旁邊一躍躲過了值夜的門人。她摸了摸身下的瓦片,嗅了嗅,有種狗認窩的感覺,這是她從前的臥房。
當年就是在這里的地下,她死里逃生,隔了這么久,她仿佛還能聞到火燎味。
她掀開烏瓦,讓她驚奇的是里面燈火通明。這個角度什么重要信息都看不到,她繼續往里掀。
掀著掀著,視線里出現了一個人。
紫衣墨發,紫晶護額,銀釵束發。
晚唱瞪大了眼睛,幾近窒息。
那個人坐在交椅上,久久不動,不仔細看還以為為國捐軀了。
不多時進來一個男子,躬身行禮,看樣子像是他的副官:“將軍,那兩位小姐跑的很快,待屬下追過去已經沒影了。那附近有不少豪門大戶,暫時不得知是哪家小姐,還需要時間細查。”
那個人揮揮手:“恩,要快。”
“是,屬下告退。”
副官關上門,那個人又坐了一會兒,復而起身從旁書架上擰開一個暗格,抽出一筒卷軸。
卷軸徐徐展開,是一幅畫。
晚唱定了定睛,沃槽!!!
畫上是一個女子,長得和她幾乎一!模!一!樣!
那個人端詳了一會,聲音有些疲憊:“我一直希望你還活著,可找了無數次,無數個人,每次都是失望。”他喃喃自語,不知道說給誰聽。越往后聲音越低,有些聽不見了,然后她看到那個人合攏了卷軸,做四十五度斜向上仰望天空狀,嘆了一聲:
“晚唱。”
我嚓嘞!!!
晚唱的腦殼差點翻下去卡在瓦片縫隙里。
敢情這不是個水貨,這......這……這他娘的是原裝的!!!
她呆愣愣的趴著,震驚、歡喜、委屈一瞬間漫上來,將她淹沒。
房中的那個人已然停止了無盡的傷春悲秋,開始寬衣,入睡的前奏。
他緩緩褪下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多年習武,肌肉噴勃,后腰左側一枚粉褐色的月牙。
晚唱捂著嘴巴,氣息已經不穩,開始發抖。
寒氣入體,她吞吐了一口氣,合瓦離開。
那枚月牙,她的后腰也有一個,幾乎相當于原裝出廠認證。
她很高興,晚照還活的好好的。
她很壓抑,這龜兒子活的未免有些太好了。
晚唱幻想過很多次,若是晚照還在,她定要歡快的奔進他懷里去,將這所有的委屈抹到他的衣袍上。
現實是,晚照真的近在眼前,她卻逃了。心中的壓抑讓她有點害怕,大是大非上,她遺傳了皇族子孫謹慎小心的性格,怕只會把熱血抹在他的衣袍上。